第55章 大不敬之罪
目光所及之處的大臣全部低下頭,眼神除了尷尬之外,還有毫不掩飾的惶恐之色!
在古代那可是君權至上,天地君親,作為臣子,質疑皇帝,那可是大不敬之罪,輕則仗責,重則處死,尤其是他們一堆大臣都對乾宇不敬,這毫不誇張的說,都已經動搖國本。
乾宇張口說道:‘都誰參與了,主動站出來?!’
參與了賭注的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即一名大臣站了出來,跪倒在地:‘臣有罪!’
有第一個帶頭,那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很快就跪了一地,現場的大臣,百分之九十以上都參加了賭約。
“人數不少嘛。”乾宇說道。
跪下的大臣壯著膽子看向乾宇,結果發現乾宇麵無表情,壓根看不出喜怒哀樂!
“臣等有罪!”跪倒在地的大臣異口同聲的喊道。
紀曉坤看著這些大臣,眉頭緊皺,這要是乾宇一怒之下,將所有大臣都拉出去砍頭,那整個乾國會陷入一片混亂之中,就算是打他們一頓,短時間沒法上朝,也會引起騷亂,隻能出聲說道:“陛下,此事臣也有罪,臣作為宰相,在他們打賭之時,沒有阻攔!”
乾宇沒有搭理紀曉坤,而是詢問道:“你們一共賭了多少錢?”
汪直看著乾宇,壯著膽子說道:“回陛下,臣等沒有算過,大概能有五萬多兩!”
乾宇聽到這話,頓時兩眼放光,心中大呼一聲:我曹發財了!
興衝衝的喊道:“五萬兩竟然這麽多銀子,全部給孤交出來,全部充公!”
現場的大臣默不作聲。
乾宇一看這些大臣不說話,頓時怒了,什麽意思,讓你們把錢交出來,一個個跟我裝聾作啞,不想給是吧?
乾宇怒斥道:“你們想要抗旨不遵不成?”
汪直小心翼翼的說道:“臣等不敢!”
“不敢倒是給錢啊!”
“陛下,每個大臣下注都是一百兩起步,而臣更是下注五千兩,也不能隨身攜帶這麽多銀兩!”汪直解釋道。
乾宇一聽,麵色這才好了不少,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回家取,然後給孤送來,誰要是敢不送,孤就治他一個欺君之罪!’
“臣等不敢!”
汪直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陛下,諸位大臣雖然犯下大逆不道之罪,理應受罰,但念在他們對國有功的份上,給他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小懲大誡吧!”紀曉坤出聲勸解道。
乾宇一臉懵逼:“他們什麽時候犯大逆不道之罪了?”
紀曉坤說道:“他們對陛下懷疑,還以陛下為賭注,這就是大不敬之罪。”
“就這事啊,這有什麽不敬的。”乾宇聞言滿不在乎的說道,作為一個現代人,對這種事早就習以為常了,怎麽可能會為了這種事而生氣。
“那陛下剛才勃然大怒是?”紀曉坤問道,
乾宇回道:“孤氣得是這幫人拿孤打賭,竟然不給孤分成,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文武百官滿臉錯愕,就為了這個?
不過轉念一想,乾宇作為一個腦疾患者,與正常人思路不一樣,那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乾宇則是沒管其他人在想些什麽,而是在思索,自己將所有錢都收繳的話,這幫人下次那還敢拿自己打賭?
必須要讓他們嚐到甜頭才行!
於是清了清嗓子:“咳咳!”
這兩聲咳嗽,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
乾宇說道:“孤覺得,收繳你們所有賭資,有些蠻不講理了,這樣,這場賭約,誰贏了?”
汪直幾名諛臣站了出來說道:“臣等勝利了。”
說這話的時候,一臉得意之色。
乾宇說道:“不錯,你們以孤打賭,你們的賭本孤就不要了,隻要你們贏的八成賭資,剩下兩成給你們,不過分吧?”
本來乾宇就是將所有錢都沒收了,他們也連個屁都不敢放,現在竟然還給他們兩成,簡直讓他們喜出望外,別小看這兩成,這兩成除去他們的賭本,那也有幾千兩了,立刻興奮的回道:不過分,不過分!
一下少了幾千兩,乾宇也肉疼啊,不過這一切都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要不然以後誰還敢拿自己打賭?
還怎麽賺取賭資?
所以說道:“你們滿意即可,這事情就這麽定了,但你們記住,以後誰在拿孤打賭,必須要給孤八成分紅,要是讓孤知道誰敢不給,那就別怪孤翻臉不認人!”
“臣等明白!”下跪的大臣異口同聲的說道。
“行了,都起來吧,別跪在這裏,不知道的還以為孤死了,你們給孤送葬呢!”乾宇說道。
“謝陛下恩典!”
下跪的大臣都站了起來,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剛才他們真以為自己小命不保了。
“你叫啥來著?”乾宇看著汪直問道。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讓你丫的一天天當諛臣,結果呢,陛下連你名字都不記得,就問你尷尬不尷尬?
汪直卻毫不在意,陛下不記得自己怎麽了,但陛下這次主動問我名字了,說明已經開始重視我了,隻要自己能夠抓住機會,絕對能夠一步登天,誠惶誠恐的說道:“微臣名叫汪直。”
“汪直,這名字不太好啊!”
乾宇皺著眉頭說道,在華夏古代曆史上,這汪直可不是什麽正麵人物,在火槍傳入倭國的事件中為關鍵人物而有較大曆史知名度,明政府的海禁政策使得海上貿易中斷,汪直召集幫眾及日本浪人組成走私團隊,自稱徽王,不過後來還是被處死了。
汪直聽到這話,連忙跪下道:“微臣也覺得此名不好,請陛下為臣賜名!”
臭不要臉!
一幹文臣心中對汪直破口大罵,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而名字也是父母費盡心思所取,現在竟然說改就改,文臣之中竟然出了這麽個敗類,簡直是太丟人了。
乾宇也是一陣無語,沒想到這汪直這麽不要臉,自己就說了他名字不好,他竟然就順杆子爬:“孤不擅長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