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原來你是這種女人
唐卉高高地站在了床邊上,迷迷糊糊打量著紀景勳。
“小哥哥,你是不是見過我家當當,你長得這麽帥,一定會幫我找當當的,對不對?”
紀景勳對於前一秒還在罵自己惡魔,下一秒嘴甜喊人,托人辦事的瘋癲行為,自然不予理睬。
紀景勳別過俊臉,語氣冷漠而生硬:“沒見過,不幫!”
這一下,可讓唐卉直接付諸於行動,奮力地一躍,直接跳上了紀景勳的身。
兩隻腳緊緊纏著他的腰間,手也夠大膽死死纏繞著他的脖子。
那小臉一個勁兒,往他懷裏貼去。
自顧自地說著:“小哥哥,人美心善,一定會幫我的對不對?”
突然間,被一個女人如此逾越的對待,紀景勳始料未及,呼吸也漸漸變的急促起來。
如果眼下不鬆口答應的話,說不準還會遭到什麽樣的奇怪行為。
紀景勳忍無可忍地衝出口來:“行,我幫你找貓,找當當,你先鬆開我!”
偏偏唐卉不依不撓的:“我不要,我一鬆手,你就溜了!”
紀景勳見好言相勸不管用,唯有自己想辦法。
愣是拖著一個無尾熊,走到床那,試圖讓她下來。
結果唐卉倒像是抱上癮了,還在他懷裏安睡起來。
紀景勳也不管了,直接像不倒翁一樣倒向床去。
這一下身上的狗皮膏藥,總算分開了。
他得以順暢地呼吸新鮮空氣,剛想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唐卉無意識的小手一下子扯住了他的衣擺,嘟囔著:“當當,不要離開我,姐姐好害怕!”
隻這一聲,不知道為何竟讓本是應該火冒三丈的紀景勳心軟了。
也許是想到了自己的叮叮,這丫頭醉後的行為五花八門。
唯獨這心裏還惦記著愛貓,倒是與他相同。
紀景勳看著睡的四腳扒拉的臭丫頭,提過被子一下子蓋在她身上。
而他拿了一塊毯子,走向了沙發處。
對於人高馬大腿長的紀景勳,突然間窩在了一個小沙發上,實在是難以入睡。
他無法安睡,而躺在那兒的人,竟然還知道嘴上嚷著要人伺候。
“水,好渴呀,我要喝水!”
紀景勳煩躁地翻了個身,想假裝沒聽到,結果唐卉越嚷越高。
紀景勳一下子掀翻毯子,怒氣衝衝地爬了起來。
隨手倒了一杯水,走到床前,往床頭櫃上重重地一擱。
沒有好氣地說道:“水來了,別再鬧了!”
本想轉身就走的紀景勳,看到唐卉心裏想喝水,不過行動上卻很遲緩。
還躺在那,隻是手在那邊揮來揮去。
“嗚嗚……我的水呢,我的水呢?”
紀景勳對於這個層出不窮的騷操作,也是醉了。
他頭疼地撫了撫眉心,逼於無奈再次調轉過身去。
一把端起水來,幹坐在床沿,使喚道:“水就在跟前,想喝水,自己爬起來!”
偏偏唐卉就還是臥倒在那,隻是手在那揮動著,耍賴到底。
伴著小嘴裏仿若念經一般的嘮叨聲:“我要喝水,我要喝水……”
紀景勳真的有種衝動,想一下子把手上的一杯水潑到她的臉上去。
都鬧了一晚上了,這會兒還不停歇!
到最後,紀景勳隻能配合著,一手端水,一手托起那一攤爛泥。
如願喝到水的唐卉,總算肯安分地躺下去。
紀景勳動了動酸乏的身子骨,加快腳程回歸沙發區域。
在心裏默默打定了主意——接下來,如果這個醉鬼女人再作妖,他絕對不搭理!
第二天清早,唐卉迷迷糊糊中醒來,是被頭給疼醒的,她翻了一個大身。
覺得今天睡的這床夠寬大。
她又翻了一個身,半捂著頭,嚷嚷起來:“哎呀,我的頭好疼啊,咋回事啊?”
這時已經洗漱完畢從裏麵走出來的紀景勳,及時打了一通電話出去,讓齊沃給送一套幹淨的換洗衣物過來。
齊沃接到電話還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紀總在榮城還要住酒店?
他懷著疑惑送衣服過來,還被通知讓前台過來開門。
紀景勳聽到外麵的動靜,加快腳程,趕到房門口。
房門一開,齊沃象征性的想往裏頭看一看,隻不過被紀景勳擋的很嚴實。
還沒容齊沃開口,紀景勳急聲打斷道:“衣服送到,你人可以走了!”
隨後門就“砰”一聲被帶上了。
齊沃一臉懵地摸了摸頭: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為什麽感覺紀總房間裏頭藏著一個人,又為什麽房門會被從外鎖上了?
紀景勳收到衣物後,去往洗手間快速給換上了。
**的唐卉翻來覆去的,因為宿醉的頭疼,最終一下子爬坐了起來。
她揉了揉頭發,完全看清了周遭陌生的環境。
尖叫出來:“天哪,這是哪兒?我在哪裏?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驚慌失色之下,唐卉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身上。
好在衣物完好,她還穿著昨天晚上的那身行頭。
對了,昨天晚上她好像和紀景勳吃飯了,然後在湖邊散步,接下來的記憶為什麽就模糊的很?
唐卉邊下床,邊敲著自己的頭,試圖回憶起昨天晚上的蛛絲馬跡。
就在這個時候,內裏洗手間的門突然打開了。
從裏麵走出來的是一身白襯衫加黑色長褲,穿著正統又不失俊雅的男人。
唐卉驚駭地看著走出來的紀景勳,大驚小怪起來:“紀大佬,為什麽我和你會住在酒店房間?你是不是想對我做什麽?”
說到後來,唐卉下意識地捂緊了自己。
這一係列的所作所為,全部遭到了紀景勳的無視,他錯身繞過去。
稍稍打停,言語中的挖苦與怒氣一覽無餘:“你還真是會異想天開,我倒是很想問一句,是不是你想對我做些什麽?”
唐卉緊張地轉過身來,快步追趕了上去:“那我昨天為什麽好好的,突然間後麵的記憶全都斷片了?”
紀景勳聽到這個做錯了事,事後全無記憶的行為,再也按耐不住了。
他目光冷冷地盯著她,開口的語氣漸漸加重:“我還要問你為什麽點了酒,喝得醉的像一灘爛泥,昨晚我真應該讓你醉倒在大馬路上,而不應該將你帶回這兒,還讓你安睡在床!”
唐卉聽到陳述了自己完全沒有印象的事兒,本能地提出了反駁。
“不對啊,我明明點的是飲料,怎麽可能含有酒精!
還有再說了,就算我喝醉了,你也可以開兩間房間,為什麽要孤男寡女的共住一個房間裏?”
話音剛落,唐卉感受到麵前突然多了一座大山,那身高優勢加上周身的氣場,讓人不由得心生畏懼。
紀景勳目光透著嘲諷,從頭到腳掃了一個遍:“你以為我想和你同住一個房間裏,你以為我想窩在沙發上躺一晚上,晚上還要應付你的無理取鬧!”
唐卉漸漸被說得底氣全無,幹脆耍賴到底:“我不知道,我全無印象!”
紀景勳深深平複了一下呼吸,懶得再與她理論。
唐卉不依不撓地跟上去,空喚了兩聲被無視了:“紀大佬……”
兩人就這樣走到了電梯處,紀景勳猛地刹住腳,沉聲驅趕道:“不要再跟著我,我看到你就頭疼!”
唐卉秒變得委屈巴巴的樣子:“那我總得回銀庭灣啊!”
兩人一前一後跨進電梯裏,唐卉透過電梯壁瞧見他的臉色確實不好。
她也不清楚醉酒後會發生什麽,會不會耍酒瘋?會不會說胡話?
難不成昨天那段斷片的記憶裏,真的有對這家夥做了什麽嗎?
紀景勳剛從電梯裏邁出來,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掃了一眼選擇性不接。
那頭的紀母見沒打通兒子的電話,又把電話打給了唐卉。
唐卉也知道這通電話接不得,索性追了紀景勳上去,試圖轉移視野。
“紀大佬,你媽有沒有給你打電話?要不你接一下和她說一下!”
紀景勳一副撇清關係的冷酷姿態:“昨天我做了我該做的,這善後的工作,也該讓你來做了!”
唐卉一臉為難:“可是紀大佬,我不知道該說什麽,你知道的有好多事我都不記得了!”
紀景勳突然轉過頭來,漆黑的眼中閃過一抹危險的暗芒:“怎麽著,你還想向媽公開你不記得那一段,你對我做了那麽不可言說的事……”
經這麽一描述,唐卉完全被勾起了好奇心。
“紀大佬,我昨天晚上到底做什麽了?就算我喝的再醉,也不可能對你做出非分舉動,對不對?”
說到後來,唐卉的語調越來越輕。
紀景勳忽而拋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你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做了,我真沒想到原來你是這樣的女人!”
這話無疑更是在唐卉混亂的心湖裏,拋下了一塊巨石。
天呢,她到底做了什麽?
難不成終究忘記了他的惡劣脾氣,對他的男色起了垂涎之心,不應該呀!
唐卉正在想東想西間,紀景勳快步返回座駕處。
唐卉一回神間,發現對方已經走得老遠了。
等她趕到之際,隻看到那車快速與她擦肩而過。
空留她鬱悶不已地瞎嚷嚷開來:“哎,等一下,順帶載我一程啊!”
空留唐卉一個人站在大馬路邊,聞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怪怪的。
不行,她得趕緊回去洗漱一下,要不然連她自己都嫌棄。
那頭的紀母連打了兩通電話,這兩人都未接。
不由得越發開始想入非非起來。
沒辦法年輕人精力旺盛,昨天睡得晚,今天早上確實要補覺。
轉而把電話打給了張姨那頭,讓她多熬一些滋補的湯。
唐卉在手機上叫了車,總算回了“銀庭灣”。
唐卉溜進院子裏間,幸運哥甩著大毛尾迎了出來。
“叮叮,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我可等了你一晚上!”
唐卉略顯歉意地看著幸運哥:“不好意思幸運哥,我下次絕對不會!”
唐卉剛一跨進大廳,張姨一點都沒感到意外。
反而弄得唐卉有些不自在:“張姨,早,我先回房間一下!”
張姨殷切地揮了揮手:“去吧,小卉!”
唐卉剛往裏麵走,張姨就在後頭打量起來。
照著剛剛夫人的口風,好像是他們兩個人昨晚成了。
這個到底具體情況怎麽樣,她要不要親口問一問,這個要是問的話,又是怎麽個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