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霸總的喵

第207章 反反複複

聽到這個認知,紀景勳垂在半空中的手,緊握成拳。

心裏窩火,麵上卻浮現了一縷笑意。

“上一次被我發現了,你吃裏扒外,我咬了你一口,看來這個教訓還沒有讓你牢記於心。

你說這次我該咬你哪裏,讓你可以銘記於心,不再觸犯!”

眼前的男人邊不懷好意地說著,邊持著輕挑而邪魅的目光,在唐卉的周身來來回回掃了一個遍。

唐卉總有種在被淩遲的感覺,再這樣下去是個人都扛不住呀!

唐卉努力做著思想工作,顫巍巍地揚起了手來:“如果你真的咬了才會泄氣的話,那就咬我手臂吧!”

紀景勳目視著這丫頭提防的惶恐模樣,比起剛剛她賴在封奕懷裏,那足夠溫馨甜蜜的氣氛。

這會兒他困住她,就好像是十惡不赦的大魔頭一般。

明明一直接濟並包容她的人是他呀,這顆心怎麽偏偏就歪著長去了!

思及此,紀景勳不假思索地推開了,她橫伸出來的手。

“不要,比起手我更喜歡你這兒……”

餘下的話,隨之那溫涼而霸道的唇,附著過來而消止了。

唐卉雙眸瞪得圓溜溜的,眼下是怎麽回事,她又被親了。

比起上一次的淺嚐即止,最後殘留了一個很刺痛的印象畫上句號。

這一次,這一吻來勢洶洶,占有欲十足。

唐卉大腦呈現放空狀態,分辨不清是真想親,還是隻是懲罰。

紀景勳承認先開始是由於窩火,懲罰占了居多,可當真的親上去了,內心的感覺變得很複雜。

竟然會有些留戀,意猶未盡。

所以他在她唇上停留的時間,也漸漸變久了。

不過,終究還殘留著最後一絲理智,在收尾之際,他相應還是咬了一下她的唇。

最後的刺痛,再一次打醒了唐卉。

唐卉又羞又窘地撫上了自己的唇,由於氣息不穩,說話都不利索了。

“你……你,怎麽這樣子啊?怎麽又咬人啊?”

紀景勳抿了一下自己的唇,痞態十足地回:“是你讓我咬的,怎麽著,你這是想咬回來?”

唐卉現在已經很清楚他所說的咬是什麽含義了,她激動地努著小嘴:“誰要咬,我還怕髒……”

餘下的話語,唐卉迎視上了一個凶巴巴的眼神,立馬咽回了肚裏去。

唐卉目光變得閃爍不定,最終瞄準了大門:“我回房睡覺去了,你不要跟上來,你所要討還的懲罰已經結束了!”

走了幾步,又不放心掉轉過頭來再三說明。

唐卉不敢怠慢,一股腦兒往樓上衝去,一刻都不能停歇,直跑到了房間裏去反鎖上了門。

氣喘到不行。

“瘋了,這個男人。剛剛那個算什麽啊?哪有莫名其妙親的挺入迷,最後又咬一口人的道理!”

唐卉驚覺自己竟然在回味那個吻,忙提起手來敲了敲自己的腦門。

“唐卉你是瘋了嗎?有這麽缺愛嗎?那可是紀景勳,是個陰晴不定的惡魔啊。

你幻想留戀誰,也不能考慮他呀!”

唐卉覺得自己得去好好洗個澡清醒一下,然後睡個覺,就能忘了剛剛發生的那件事。

這邊紀景勳來到房間,相應的停留看了一眼對門。

然後手機響了,他邊接電話邊進入房間。

電話是紀母打過來的,主要是詢問最近兩個人的進展。

“兒子呀,最近和小卉發展的怎麽樣啊?這周抽個時間,帶著小卉到家裏來一趟,好不好?”

要換做以前,紀景勳肯定會拒絕,這會兒突然不那麽抗拒了。

“好呀,媽,等周末吧,怎麽樣?”

紀母聽到自家兒子難得這麽爽快,越發覺得有戲,笑嘻嘻地安排開來:“行呀,兒子啊,那你得告訴我小卉喜歡吃什麽,我好安排起來。”

紀母是特意問這個話的,其實如果她想知道的話,大可以打通電話問張姨。

放在這會兒,紀景勳竟然不反感,相應的還想了想這個問題。

在他的印象裏,那個丫頭好像就是個吃貨,吃什麽都倍兒香。

在這一點上,確實和他的愛喵叮叮很像。

除了貪吃外還貪睡,就是那些小動作不可愛,讓人很生氣。

“媽,你隨便做,她什麽都能吃,估計能吃得下一頭牛。”

聽了自家兒子這直男式的回答,紀母委實汗顏,不得不支招:“兒子啊,雖然你是很優秀,長得也很帥。但是世間這麽大,別的男孩子也有優秀,你這樣子是不行的。”

紀景勳聽到自家老媽居然不支持他,對他有意見,他別扭地據理力爭到底:“媽,我對她管吃管住,還不夠好。

這麽大的榮城,就我接濟她。

還會有別的人能夠容得下她這樣的。”

紀母聽著自家兒子這完全是霸總,固執己見的派頭。

直搖頭:“兒子,女孩子得哄啊,你這樣不行。小卉確實孤苦無依,你是幫了她不少。

但小卉也給你帶來了不少快樂,你不覺得你現在的情緒,越來越奇怪了嗎?

有沒有被她所影響,完全牽著鼻子走!”

紀景勳驚覺老媽的最後一句話,完全是點題啊,就像是像目睹了整個過程。

隻要一想到那個臭丫頭背著他去私會封奕,他整個人都不在狀態,有種想毀滅所有的衝動。

紀景勳覺得保險起見,還是不和老媽再聊下去,省得聊著聊著就翻車打臉。

“好了,媽,我知道了。時間不早了,您早點睡。”

紀母一見對方要掛,急聲打斷道:“兒子啊,你還沒說那丫頭喜歡吃什麽,我要準備起來!”

紀景勳快言快語地交代兩聲:“喜歡吃肉,也喜歡吃蔬菜,水果、甜食、飲料都喜歡。

媽不說了,我去洗澡了。”

掛斷電話,紀景勳略顯煩躁地坐在了床尾凳上。

他撫了撫眉心,完了,難不成他真的中招了。

對著那個丫頭懷著不一樣的感覺嗎?

他隻是想守護住愛喵叮叮,雖說叮叮現在暫時不見了,隻剩下了一個整天愛惹事生非的臭丫頭。

但是沒理由呀,他會對她起了別的想法……

剛不斷否定自己的紀景勳,腦海裏乍一閃現了,那軟軟的甜甜的唇。

心緒又開始不寧起來,忙閃身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