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助攻
紀景勳隻覺得這個女人還真是厚顏無-恥,俊臉上的寒意盡顯:“你別忘記了,你現在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還敢和我提什麽誠意與要求!”
唐卉整個身子往後一仰,幹脆耍起了無賴來:“紀大佬,你不必擺出一副菩薩心腸的樣子。我之所以能在這,也是沾了叮叮的光。
你也是想讓原本的叮叮重新回來,我想擺脫叮叮這具貓身子,大家各取所需罷了。行,你不給我倒果汁,我自己去就是了。”
倆人激烈的談話剛進行到此,突地院門外響起了門鈴聲。
紀景勳懶得再與唐卉多費口舌,倏地起身來,吩咐道:“我去開門,你給我安分守己坐著。”
這不紀景勳前腳剛走,唐卉後腳就溜了。
不甘地撇了撇唇角:凶什麽凶,誰理你!
唐卉自行拐去了廚房間,隻打算自己取果汁。
但很明顯這果汁被人調整過,一時半會兒她還夠不出來。
情急之下直接把其他瓶瓶罐罐碰倒,“砰砰砰”直往地上滾。
剛被迎進了屋的高立倫,立馬聽到廚房的動靜。
他一副了然的表情,笑說著:“景勳啊,看來你家那隻肥貓又搞破壞了。
哎喲,你都在家裏忙什麽啊?這是剛吃上午飯呀!”
紀景勳顧不上招呼對方,先行拐去廚房一探究竟。
見著唐卉蹲在地上,撿拾啤酒罐。
他眯著眼瞼,冷言開口:“你都在幹什麽?還不快出去!”
唐卉委屈巴巴地直起腰來:“我不過就是想拿一杯果汁喝罷了!”
紀景勳一抬手下了逐客令:“我來拿總行了吧,你給我規規矩矩坐在餐桌那!”
唐卉趁機趕忙溜了出去,剛一出去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高立倫,在叫喚著她。
“哎喲,這不是叮叮嘛,幾天不見越變越肥潤了!到哥哥這兒來,哥哥和你玩遊戲!”
唐卉懶得搭理這個吊兒郎當的高立倫,高傲地一轉身,直往餐桌而去。
高立倫見自己的要求被拒絕了,全然沒當回事地走過來套近乎:“不愧是紀景勳養的貓,和他一樣高冷。我來瞧瞧你都吃什麽啦?”
路過之際,他看到了一個櫥窗,發現裏麵琳琅滿目擺放的都是貓的食物。
高立倫隨手取出來一個看了看,忍不住感慨:“景勳啊,你家貓的待遇太高級了,你什麽時候能不能接濟一下老同學啊?”
這個時候,倒了一杯果汁的紀景勳,剛從廚房走了出來,順勢接話著:“行啊,你辭掉老師的工作,來我們星耀娛樂打工。”
促使高立倫一臉拒絕:“得了吧,跟著你這個工作狂,還不要把我累死。
哪有我做老師這般清閑的!”
唐卉才懶得搭理兩個男人盡說著不著邊際的話。
總算得到了果汁,她心滿意足地立馬吸了幾大口。
難得紀景勳還給她配了一根吸管。
高立倫發現這叮叮的待遇,就是不一般,能和有潔癖的紀景勳同桌吃飯。
高立倫半是調侃,半是認真地邊走邊說:“景勳,你家貓原來都吃披薩和果汁啊,還有那一櫃子的零嘴。
你邀請我來,那我今天的下午茶吃什麽?”
坐在那的紀景勳,直接不按常理出牌:“高老師,誰說我會讓你待到喝下午茶的時間點!”
這句損人的話,成功讓唐卉感受到了紀大佬毒舌起來,是對待每一個人都沒有不同呀!
聞言,高立倫很是寒心地挨著坐了下來:“那你叫我過來幹嘛?又不留飯,純粹過來參觀一下你的豪宅,讓我感受一下巨大的貧富差距!”
紀景勳優雅地擦了擦唇,稍稍側過身來:“我叫你過來是因為我的貓!”
高立倫慵懶地倚靠在那,懶洋洋地飄出口來:“你家貓這會兒不是坐在對麵,正張牙舞爪地吃著披薩!
你這溺愛貓,也用不著叫我過來旁觀吧!”
紀景勳覺得無論他怎麽說,對方肯定不會相信。
唯有將玉佩交到對方手上,親自一試。
紀景勳即刻取下玉佩來,很慎重地遞了出去:“高立倫,這個你先拿好了!”
高立倫出神地打量了一下麵前的玉佩,笑著開口:“景勳,這麽好啊,還送我玉佩!
不過我平時不帶這些飾品!”
邊說著,邊上手觀-摩起來。
紀景勳淡漠地出聲打斷道:“高立倫,你想多了,玉佩不是給你的。你現在看看麵前,有什麽不同?”
高立倫真不知道紀景勳在搞什麽,相應地將目光移到對麵。
這下直接讓他傻眼了,連坐都坐不穩了,促使那個座椅重重地往後一挪,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而紀景勳的關注點卻在那枚玉佩上:“高立倫,你小心點,別打壞了玉佩!”
然後很是寶貝的將玉佩揣回了手裏。
高麗倫覺得自己肯定是下午犯困走神了,剛剛他怎麽看到對麵是一個女人。
眼下他揉了揉眼皮,再仔細看了看。
麵前不是那隻肥貓又是誰?
紀景勳在高立倫還未完全回神過來之際,又在他心上砸下了幾塊大石頭:“高立倫,剛剛你看到了什麽?
是不是看到我家叮叮變成了一個毫無形象的女人!”
唐卉聽到這句話可不樂意了,勉強把嘴巴裏的食物吞咽下去。
梗著脖子較真起來:“紀大佬,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我今天可沒穿睡衣呀,我穿的是您買的衣服啊!
明明就很淑女,正式好吧!”
高立倫自然聽不懂倆人在說什麽,他一臉吃驚地看著紀景勳,比劃起來:“景勳,你在和我開玩笑的對吧?難不成你也產生幻覺了?
對麵明明是你家肥貓叮叮呀!”
紀景勳卻眸色深深地看著他,說出了一番頗為耐人尋味的話:“不,高立倫,剛剛你沒有看岔眼,你看到的是一個女人。
那是因為你握著這枚玉佩在手,我家叮叮的形象就會變成一個女人。
我是昨天上山拜佛意外得到這枚玉佩,然後就發生了這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現在隻想找回我家原原本本的叮叮!”
高麗倫隻覺得自己在聽著天書一般,緊張不已地站了起來。
顯得很是煩躁地揉了揉頭發:“景勳,你剛剛說的是真的,我的眼睛也沒有走神。
你家叮叮現在變成了又是人,又是貓的狀態?
就像科幻小說一樣!”
紀景勳睹見高立倫情緒很高漲,而他平平靜靜地回:“大體可以這麽理解,我現在就是找你分析這件事,想辦法!”
高立倫顯得很興奮,很激動,在那手舞足蹈著:“這件事太神奇了,我還需要消化一下,你能不能再把玉佩給我握一下?”
紀景勳很大方地遞出玉佩來,隻是交代著:“小心一點,千萬不能摔壞了!”
高立倫接過玉佩,深深呼吸了一下,再掀起眼簾來,這一次他仔仔細細打量起對麵的唐卉來。
唐卉被人這麽圍觀著,也沒心情再吃了,索性就往後微微一仰,正大光明迎接著注目禮,
率先打招呼:“高老師,你好,我叫唐卉!”
惹得高立倫又是莫名的一陣興奮:“天哪,貓和我講話了,居然說的是我能聽得懂的語言!
你好,小姑娘,你從哪裏來的?
為何會占用了景勳家的貓咪身?”
再次被人問這個無解的問題,唐卉心情顯得很低落:“高老師,我也不知道,我要是能知道為什麽,我也不會淪落到這個不人不貓的地步了!”
這麽一聽,高立倫猛地覺得對麵的小姑娘遭遇雖然奇幻,但是也挺無奈尷尬的。
更何況對著紀景勳這麽一個對貓超級溺愛,對人又超級苛刻的主。
想來這個小姑娘招此異變,應該遭了不少罪!
紀景勳見這會兒輪到自己聽不懂倆人在談什麽,這種局麵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二話不說,直接從高立倫手上順走了玉佩。
紀景勳抿著薄唇,顯得很不耐煩:“好了,別顧著聊天了,高立倫,我找你來是為了想辦法的!”
高立倫忍不住嘀咕著:“哎,景勳,這你可就不對了,我不和人家多聊聊,我怎麽知道這裏麵的前因後果!”
紀景勳墨眸輕輕地一暼而過:“那你聊出什麽眉目沒?”
高立倫立馬搖了搖頭,不免心生憐憫:“沒有,人家女孩子唐卉也是受害者,你應該對人家態度更寬容一點!”
聽了這話,唐卉立馬對這位高立倫心生好感。
雙手托著腮,立馬擺出了崇拜的表情:“高老師,好有見識,對呀人家也是受害者!”
惹得紀景勳都不得不側目:切,什麽花癡的表情!
紀景勳傲嬌地撇了撇唇角:“就她可憐,那誰可憐我家叮叮!”
高立倫趕忙過來打圓場,指了一下唐卉,又安撫著紀景勳:“景勳,無論是叮叮還是這位小姐,都很無奈。
那麽給你這塊玉佩的和尚都說了什麽沒?
這一點非常重要!”
紀景勳提起這事就心煩,抿著薄唇,一字一頓吐露著:“別提了,我今天特意上山去找那個和尚,那和尚拒不見我。隻神叨叨地說了一席話,什麽廣積善緣,必會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