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霸總的喵

第69章 樂極生悲

唐卉剛神遊到此,那美美竟然直直地衝了過來,想偷襲她。

但礙於她在紀景勳的身邊,稍稍克製了些,美美猛地刹住腳,由於衝的力度太大,還往前踉蹌了幾步。

唐卉一臉無語地看著這小泰迪的姿態,還真是傻狗一隻。

美美也自覺自己失了氣場,立馬裝模作樣地狂吠幾聲。

“呼呼呼,臭貓你怕不怕?我的牙齒很尖銳的!”

唐卉覺得必須給這個小臭狗一個下馬威,瀟灑地亮出了鋒利的爪子來,衝著它那毛絨絨的臉,拍了一掌。

促使美美發出“啊嗚”慘叫一聲,十分畏懼地往後直倒退。

唐卉更是像模像樣地豎直了脖子,威風凜凜地戳破一個真相:“小傻狗,逞什麽威風啊!你沒發現,你的主人想討好我的男主人。咱們倆如果一起犯了錯,到最後,肯定挨罵的人是你!”

美美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但這隻臭肥貓說的貌似就是真相。

以往的女主人當它是手心裏的寶,對它百般縱容,從來不會大聲訓斥它。

可是自從遇到了這隻臭肥貓,女主人的心就偏了。

以往它耍的小動作,全變成了錯誤的示範。

美美強行試圖遏製住消極悲觀的情緒泛濫,打起精神來:“臭肥貓,我不會信你的話!”

唐卉奚落地哄笑起來:“你還真是一個喜歡自欺欺人的傻狗,不過我倒有一個主意,能讓我們之間暫時維持和平!”

美美警惕地瞟了兩眼唐卉:“臭肥貓,你在耍什麽鬼主意?”

唐卉想了想,拋出最大的誘餌:“想必你也看出來了,你的女主人喜歡我的男主人,想到我家來。

如果我們倆好好相處的話,以後我的家裏任你玩!”

美美一臉不相信地審視著對方的表情:“你會這麽好心?你該不是誆我,繼而想要霸占我的家?”

唐卉傲慢地抬高了下巴,哼笑道:“切,誰稀罕,我最多去你女主人的哥哥家玩,我對你的家不感興趣!

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們倆現在就握手言和!”

為了表明自己的誠意,唐卉先行亮出了小手手來。

美美翻了翻眼珠子,見著剛剛害它吃虧的那爪子,莫名地心生畏懼,遲疑著沒有往前。

唐卉無語地撇了撇唇角,剛剛還看著耀武揚威,這會兒就成了弱雞了!

“喂,我說美美,你是不是真怕我了?”

美美強撐著回:“完全沒有,和解就和解!”

餐桌上的眾人本來聽到狗吠聲,封可兒都著急死了,剛想厲聲喚回今晚接連搗亂的自家愛犬。

結果她往桌子底下一探,居然發現美美和叮叮在一起戲耍了。

更形象的應該是說美美舔著臉在討好叮叮,而叮叮很是嫌棄的表情,一直在推開美美。

這嬉嬉鬧鬧間,看起來畫麵還真的很有愛!

封可兒很是慶幸地說著:“真不容易啊,兩小隻終於玩在一起了!

景勳哥哥,看來叮叮已經接受我們家美美了!”

紀景勳已經不想說話了,因為今天唐卉全程的表現都在告訴他——一心向著封奕。

眼下都開始與撕咬過自己的狗,握手言和了。

放在過去,他的叮叮絕對不會做。

這都要怪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女人,影響了他家叮叮。

紀景勳已無心,再留在這個烏煙瘴氣的宴會廳內。

他憤然起身,快言快語地說明:“我看時間不早了,要不大家就散了!

叮叮,跟我回家!”

封可兒看著紀景勳,說就就走的派頭,攔也攔不住。

高立倫衝著眾人笑了笑:“不好意思,那我們就先告辭了,景勳等等我!”

封可兒心事重重地望著紀景勳離開的方麵,忍不住問著好閨蜜的意見:“麗芙,剛剛景勳哥哥是不是有生氣了?我是不是說錯什麽話了?”

何麗芙探出手來,輕拍了拍她的肩頭:“沒有可兒,你今晚表現的很好,至於紀景勳的話,他好像性子就是這樣!”

封奕本來也不想全盤否定紀景勳這個人,但這幾次接觸下來,紀景勳的眼底完全沒有看到自家妹妹,如此忽略她。

他覺得身為哥哥,不能再放任下去,必須點醒對方。

“可兒,不是你的錯覺,剛剛紀景勳就是甩臉不認人。

我覺得這種表現不會是第1次。

我們封家在榮城也是有頭有臉的,犯不著卑微到如此。

下周一你就向星耀遞出辭職報告,我不能讓你再淌渾水了!”

封可兒現在已經足夠失落了,沒想到自家哥哥還要給她迎頭一棒。

她既傷心,又不願麵對現實,咬著牙關,固執己見地說著:“不,哥哥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改變心意的。我就是喜歡紀景勳,我相信我能夠感化他,而且阿姨對我很滿意!”

這會兒,何麗芙真的不忍再拆穿事實,如果可以,她很想告訴封可兒。

她也受到過紀母的偏愛,總感覺紀母對待女孩子的態度都很好,隻要不是混跡娛樂圈的,對方都很認可。

她不是第1個,封可兒,也不是第2個,得到紀母認可的人。

封奕對於自家妹妹鑽牛角尖的性子,一時間很是無可奈何:“可兒,我該說的勸誡都說了。你日後要是真的傷心,千萬不要跑到我麵前來哭!”

封可兒淚眼汪汪地看著自家哥哥拂袖離開,傷心無比地投入到了何麗芙的懷抱裏。

“麗芙,我難得這麽執著的喜歡一個人,也有錯嗎?哥哥為什麽不能支持我?”

這邊,高立倫緊緊追出了門。

而唐卉跟的也是夠嗆,她自知今天做了忤逆對方之事,看了回去後得遭罪了。

唐卉邊唉聲歎氣著,邊安撫著自己見招拆招。

由於想著心思,一時間沒有看到台階,整個人直直地向下栽去。

眼看著就要摔個鼻青臉腫,突然手臂上多了一股強勁的力度,她整個人重歸原位,堪堪站穩腳跟了。

唐卉還沒來得及看一下救她的人,對方先行自報家門了。

“我說小唐卉,你也好好點走路。不是又是貓又是人的,應該更機靈一點!”

唐卉輕吐出一口氣來,感激地“喵喵”叫了兩聲。

高立倫瀟灑地擺了擺手:“不用謝,做好事為快樂之本!

走,我稍著你,咱們趕緊追上景勳,搭順風車!”

此時的紀景勳已經先行坐在了後座上,他略顯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就算心裏再生氣,也不可能真的把唐卉給拋下。

如果有可能他巴不得拋下唐卉,但是換成他的寶貝愛貓叮叮就不行。

高立倫和唐卉趕到的時候,看到車門緊閉。

高立倫忙提起手來,大敲特敲了起來。

配著高呼聲:“景勳,捎我一程,知道今天你請我喝酒,我特意沒開車出來!”

前麵的司機劉叔沒敢輕易開車門,直到得到了紀景勳的默許。

隨之車門一開,正在遲疑的唐卉,就被高立倫一把推了上車。

“景勳啊,剛剛你家小可憐差點摔著了,你好歹等等她。

幸好有我,現在把她給帶過來了!

放心,我不會打擾你們倆,我坐副駕駛!”

唐卉猛地被一推,摔得七倒八歪的,勉強控製著手腳,才沒有觸上,坐在一側的身影。

眼下這個高立倫添油加醋,怎麽覺得越說越曖-昧啊。

唐卉顧不得多想,忙調整好了身姿,規規矩矩地往另一側的車門那縮去。

高立倫倒挺自來熟的,一坐下就示意著:“師傅,麻煩開個音樂,這車裏太沉悶了!

後麵的兩位坐好了,要出發了!”

唐卉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深感高老師的戲,還真的挺足的!

簡直與身旁這位陰晴不定的大冰塊,那性格就是天南海北,這兩個人怎麽能玩到一塊呢?

如此密閉的空間內,幸好多了高立倫這一位“呱呱呱”話多的人。

紀景勳頭疼地扶額,忍不住出聲阻止道:“高立倫,你再廢話就給我下車!”

高立倫悄悄刹住了嘴:“景勳,你怎麽這麽嚴肅,在這大晚上的多冷清,幸虧有我陪你說說話!”

話音剛落,紀景勳沉聲打斷道:“劉叔,前麵停車趕人!”

紀景勳還真是說做就做,高立倫沒有得到幸免,真被半路趕了下去。

這促使,唐卉的心越發繃緊了。

對自己多年結交的好友都這麽不留情麵,對待她這麽一個才認識不久的異時空的人,甭希望會有什麽憐憫之心了。

哎,她想過一個舒坦的日子怎麽就這麽難!

餘下的一路上,唐卉正在絞盡腦汁,想著等會兒回去後怎麽補救。

這不想著想著,不知不覺間“銀庭灣”都到了。

車一停,紀景勳立馬下車。

見著唐卉還賴在那,他冷言冷語地道:“看來你今晚想睡在車裏,也好,是得讓你冷靜冷靜,想清楚了誰才是你的主人!”

隻這一席話,嚇得唐卉拔腿就溜,動作太倉促,直接被車門絆了一下,愣是摔趴在了地上。

她狼狽地趴臥在地,顧不得身上的酸痛,仰頭望著麵前那一抹清冷俊拔的身姿。

深深呼吸了一下,弱弱地啟唇:“紀大佬,我錯了,請原諒我在宴會上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