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霸總的喵

第96章 非常之夜

唐卉憋著氣進入屋裏,紀景勳很自然地邀請狐狸與他們同桌共餐。

唐卉忍不住說著:“紀大佬,狐狸小哥不習慣爬高了吃飯,人家在森林裏肯定是席地而坐!”

邊說著,唐卉邊想照著以往坐到她的專屬座椅上。

沒有想到,便遭到了紀景勳的阻攔:“慢著,你先站著。來者是客,怎麽著也得讓狐狸哥先挑位置才是!”

狐狸看明白了紀景勳的手勢,讓它挨著就坐,隻是此刻它也能感覺到叮叮的情緒有些起伏過大。

唐卉見紀景勳有意埋汰她,幹脆就往上湊了,故作大方地邀請著:“狐狸小哥,我主人邀請你坐他身邊,你坐這兒吧,我坐對麵。”

張姨負責端上最後一盆菜,就看到了這種奇妙的座位組合。

剛來家的狐狸,竟然占據了叮叮的座位,而叮叮居然沒有生氣。

狐狸對於盤子裏的肉食,其實並不是很符合它的胃口,但看在人家這麽盛情,它也要吃完了。

心裏存著很大怨氣的唐卉,吃飯的動靜不免比平時吵鬧了許多。

下一秒,就遭到了紀景勳的斥責:“叮叮,安靜,在客人麵前你怎麽這麽失禮!”

唐卉死死咬緊了牙關,險先控製不住上湧的暴脾氣。

而且心裏頭還莫名蔓延出來一股負麵的情緒。

她貌似有點在嫉妒紀景勳對待狐狸這麽寬容與友好。

不過,她轉念一想,狐狸最多在這住一晚。

紀景勳肯定是故意拿狐狸,來氣她的!

吃完飯後,紀景勳微側過身來,邀請著:“狐狸哥,想去參觀一下我家樓上嗎?

快轉述!”

末了,還不忘傲慢地吩咐一聲唐卉。

唐卉有氣無力地複述了一遍。

狐狸很知進退,並不想多加打擾對方的生活:“叮叮,謝謝你家主人的好意,今天晚上我就睡在院子裏就好!”

聽到這個答案,唐卉自然是不認可的:“沒關係,狐狸小哥你可以住樓下的,不必睡到院子裏!”

狐狸見對方顯而易見誤會了,緩聲解釋著:“不,叮叮,我真的很喜歡睡在院子裏,我是住在森林裏的,不需要住在漂亮的房子裏!”

唐卉聽清楚了狐狸的想法,莫名有些得意地告知紀景勳:“紀大佬,狐狸小哥說對你的款待萬分感謝,不過它今晚就睡院子就好,人家喜歡睡外麵!”

紀景勳翩翩然起身:“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強留了。你記得帶它去外麵找一塊舒適的地兒!”

狐狸很知趣,見紀景勳起身便讓唐卉不用照顧它,等會兒它自行會去院子裏。

唐卉想起外出肯定是要帶一些行囊的,而她是不可能帶一個行李箱出門的。

所以,她必須把一些所需的物品,暫放到紀景勳的行李箱裏。

唐卉扒著牆壁,從門縫裏試圖偷瞄在房間裏的紀景勳,一不小心撞著門直接給推開了。

房間裏,紀景勳確實在整理行李。

唐卉見自己進來的恰到好處,調整了一下情緒,慢悠悠地晃過去。

“紀大佬,你在收拾行李啊,我能不能和你商量個事?”

紀景勳沒有搭理她,依舊有條不紊地整理著。

唐卉醞釀了一下,緩緩出口:“我能不能把我一些私人的物品,放到你的行李箱裏?”

紀景勳很是幹脆地甩還兩個字:“不行!”

一瞬間,唐卉的小臉擠皺成了一團:“可是你應該知道,我自己不能帶行李出去呀。

那就意味著,接下來三天不能梳洗了!”

紀景勳一臉的不為所動,寡淡地開口:“那是你的事,我要操心你給我帶來的麻煩,還要操心你,我可沒有這麽多閑心,操心這麽多事!”

唐卉見對方一副油鹽不進的高姿態,奈何眼下她還是得放低姿態:“紀大佬,我知道你最好心了,你肯定不會讓我灰頭土臉地跟著你去!

我這樣子肯定會影響到你啊!”

紀景勳直把最後一件襯衫折疊好,放了進去,在唐卉的眼皮子底下拉上了全部的拉鏈。

利落地提起杆子來,見著唐卉還擋著路,他傲慢地啟唇:“讓開!”

唐卉很固執地張開雙臂:“我不讓,除非你答應我的要求!”

紀景勳幹脆丟下行李箱來,眯著眼簾居高臨下地掃視著一副豁出去的唐卉,手上卻動手在解襯衫的紐扣。

唇角彌散出了一抹促狹的笑:“你確定你不讓開,要留下來參觀,我脫-衣,洗澡……”

後麵那四個較為曖-昧的詞,他是故意俯身湊到唐卉的耳畔邊,慢悠悠地吐露而出的。

可能是由於說話的聲線壓的極為低,加上語氣莫名透著一股輕佻意味,促使唐卉耳根子邊一瞬間就燒了起來。

她往後彈跳開了一大步,避讓開這種氛圍。

紀景勳迅猛地出手將她往外趕,“嘭”一聲帶上了門。

空留唐卉看著緊閉的房門,呼呼地吐出大氣來。

氣死人了,怎麽這麽沒有風度!

不如意的唐卉在房間裏來回踱步,最後去了陽台吹吹風。

而此刻在院子裏趴臥在草地上,能夠抬頭看到星空的狐狸,也被唐卉給驚擾到了。

探出了頭來,仰望著樓上的她。

發出了輕微的“吱吱吱……”問詢聲。

“叮叮,你怎麽啦?是睡不著,出來看星空嗎?”

唐卉扒拉著欄杆,垂頭與狐狸對視中。

“嗯,我是被氣到了,睡不著,出來吹會兒風。

狐狸小哥,你在下麵睡得舒服嗎?”

狐狸很滿足地又尋了一個姿勢:“我挺好的,你不用擔心。這兒的星空不夠亮,等會兒到了森林,我請你看更璀璨的夜空!”

唐卉稍稍順過來一點氣:“好呀,那到時你可要好好帶我參觀一下你的大森林之家!”

在外麵靜站吹了好一會兒夜風的唐卉,看著擺在床尾需要帶走的物品。

既然好好的與紀景勳說,他擺譜不同意。

那她就采取非常手段,偷偷地放進去就是。

唐卉注意聆聽著對門的動靜聲,繼而躡手躡腳地抱著物品溜了出去。

嚐試性旋了一下對方的門,沒有想到對方並未上鎖,很順利開門而入。

憑借著叮叮很好的夜視眼,不用開燈她很容易找到了行李箱。

唐卉利落地打開了拉鏈,看著在裏麵放的井井有條的屬於某人的衣物。

再一想起先前她好言好語拜托,卻招來對方的無視。

越想越生氣,幹脆提起腳來故意在衣物上踩踏了幾下,直把平整的衣物弄亂。

最後,她把對方的衣物大力往旁一推,空出了好大一塊距離,再而把自己的物品放了進去。

拉上拉鏈,試圖將行李箱歸位的時候。

**的紀景勳突然翻了個身,嚇得唐卉手足無措腳直接踢在了行李箱上。

一時間疼的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本是在**睡得安穩的紀景勳,突然像是詐屍一樣一坐而起。

唐卉想都沒想,立馬平趴在地上,小臉就差陷入在地板裏了。

這紀景勳不知道是在夢遊,還是在囈語,居然還懶洋洋地開口說話了。

“我的房門怎麽開了?”

飄出這一句後,唐卉聽到上空傳來悉悉索索的動靜聲。

紀景勳像是下床了,然後去鎖門了。

最後的最後,他總算又躺了回去。

唐卉一時間也不敢爬起來,直到聽到對方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確定對方再次入睡了。

才敢鬆了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

由於趴的太久,雙腿都有些發麻了。

她邊不滿地敲著自己的雙腿,邊惡意滿滿地瞪著入睡的紀景勳那邊。

小聲嘀咕著:“這都是什麽人啊?睡個覺都能整這麽嚇人!”

調整好後,唐卉覺得速速離開才是上策。

結果她在開門的時候,遇到了大難題。

那個門,搗鼓了半天就是打不開。

急得她手心都冒汗了。

怎麽回事呀?這怎麽辦?

難不成,她要睡在這兒嗎?等明天一早,紀景勳醒了,她又該怎麽解釋?

雖說前段時間,她一直名正言順地睡在這個房間裏。

可今時不同往日,她不能睡在這。

唐卉糾結抗爭了半天,不得不接受現實。

起初,她蜷縮著窩在沙發上,睡到一半的時候就被凍醒了。

然後暈乎乎的腦袋,本能地尋求著更安逸的睡覺的地兒。

唐卉不自覺地爬上了床,躺臥在了紀景勳的身邊,還外帶卷了一大半被子。

不隻是這樣,半夜裏唐卉還把腳直接擱在了人家身上。

睡得迷迷糊糊間,紀景勳感覺到今天的狀態有些不一樣,但同時又充斥著一種令人很熟悉的氣息。

不停地在撫平著他,讓他漸漸忘卻了某些的不適。

第二天一早,唐卉完全呈現了熊抱著某人在懷的睡姿。

紀景勳猛地感覺到有股清涼之感,促使他瞬間掀開眼簾。

然後他的眼皮子底下,乍現了一個頭發淩亂,流著口水的某某女人的臉。

他抓狂地一下子驚跳了起來,想都沒想,提起腿來將睡的正香的唐卉踹下了床。

唐卉一股腦兒摔在了地上,瞌睡蟲瞬間跑了。

她吃痛地捂著PP,質問起來:“誰踹我了,給老娘我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