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犯大靖者,殺無赦!
隨著最後一片羊肉落地,陸陽也是收回了利劍,轉而看著剛才放話的人。
“本王想知道,如今,你們是否可以開吃了?”
“吃,我們吃!”
使臣們沒有任何遲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往嘴巴裏塞肉。
他們不傻,一個能夠把力道控製的如此均勻的攝政王,如果真的有了殺人的心思,瞬間就能要了他們的性命。
比起為了他們的主子賣命,還不如好好的去盤算接下來怎麽成為攝政王的狗腿子。
這年頭,能夠成功的活下去,比什麽都重要。
陳國公和張文淵此時大氣也不敢喘,陸陽除了謀略過人,這功夫也是強的驚人,放眼望去,目前怕找不到第二個能夠和其抗衡之人。
“叮,SSR卡牌北境孤凰蘇雲霜愛意值遞增35%,當前愛意值85%,獎勵三十名元嬰巔峰強者戍守皇宮,且這些人對宿主忠心不二!”
元嬰巔峰強者!
陸陽的心震動不已。
有了這批人戍守皇城,就算自己後頭去巡視邊關,也斷然不會出現紕漏!
大靖朝,修為超過金丹巔峰強者本就少,更何況是元嬰巔峰,如今這三十人的加入,更給足了自己必勝之心!
就在這時候,趴在地上的幾個使臣,也是可算把那些肉片吃光了。
他們朝著陸陽爬過去,誠惶誠恐。
“攝政王殿下,我等就是一個屁,你何必跟我們計較呢?你放心,我等這絕不敢繼續造次,求殿下饒命!”
陸陽也是當下回過了神,同時彎腰看著他們,又轉而把眼神掃向了女帝和蘇雲霜。
“陛下,護國大將軍,你們說,我該不該饒了這人呢?”
“不可!”
江月鳶此時站起身,知道陸陽所說的時候到了,當下厲聲嗬斥。
“朕以為,這種人賊心不死,實難饒恕!前陣子,還殺了朕多少無辜的百姓,如今就來討饒,天底下,有這麽便宜的事兒?”
“陛下饒命啊!”
再次磕頭,幾個使臣早已嚇得腿軟。
“我等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啊!”
“哦,原來如此啊!”
江月鳶點了點頭,不過很快眼神銳利了幾分。
“可是朕現在就是身不由己的想要殺了你們,又該如何?朕雖然是天子,但也是這百姓們仰仗之人,如何能夠對他們不管不顧?”
說著,江月鳶故意把這個棘手的麻煩丟給了喜歡當攪屎棍的丞相。
“張丞相,依你之見,這種背信棄義的人,能不能放了?”
聞言,張文淵的臉比哭的還要難看。
素來有著包容世人之心的男人,如今開始懊悔招惹了女帝。
在陸陽的幫襯下,這個曾經他以為很好拿捏的女子,如今有了她特立獨行的手段和能力,哪怕陸陽不在,女帝也不會被人左右心思了。
“丞相不說話,是覺得朕說錯了?”
“陛下,您是不會錯的。”
張文淵不傻,他知道在敵人麵前若是不給女帝麵子,必死無疑。
是以,他也是開了口。
“這不遵守規矩的蠻夷之人,自然沒什麽好手下留情的。陛下想要殺之後快,微臣覺得是無可厚非。可是,陛下也要知道,牽一發動全身的道理!”
“這個丞相大人就不必擔心了!”
對於這點,陸陽開門見山的做出了回應。
“這些人死了,突厥王必定方寸大亂,他準備行動之前,會被本王的人先行伏擊,至於那批人何時動手,就等著那個賊心不死的蠢貨打算怎麽做了!”
此言一出,突厥人已經完全驚呆了。
這男子簡直是惡魔,把什麽事情都想的如此透徹。
看樣子,這如果繼續對著幹,極有可能丟了性命。
幾人這時候再次表現出臣服的姿態。
不過,陸陽和女帝已經表現出了不容質疑的姿態,這種時候,絕對不可能被他人左右了這個事情的決斷。
“不必哀求,如今這是你們的主子要讓你們去死,怨不得我等。方才不是吃飽了,那就上路吧!”
陸陽這麽一說,那些人知道再無轉圜的機會,終於是忍耐不住,直接破口大罵起來。
“你算什麽攝政王,這不過是仗著女人的疼惜才……”
一劍封喉,陸陽的動作迅猛,沒有任何遲疑。
“來人,把此人的首級砍下,送往邊關,讓眾將士知道,陛下誅滅那些逆賊的心思,跟他們是一起的!”
“遵旨!”
看著侍衛把同伴的腦袋砍下,其他的突厥人已經不敢再次行動。
陸陽正如靖安王所說的那樣,並非善類。
正因為強橫,所以對於那些所謂的禮節根本是不屑一顧。
陸陽這時候並不是真的要把這群人全部殺了,而是要讓剩下的這些人自己選擇到底是要徹底臣服還是選擇毀滅。
果然。
在見識到了夥伴被殺之後,剩下的這些突厥人顫抖的開口。
“攝政王殿下,若是你能夠饒恕我們,我們願意加入北靖,同時為北靖攻占突厥做出一些貢獻,不知道你可否答應。”
“不可!”
陳國公這時候立刻站出來阻撓。
“攝政王殿下,他們不是我們的族類,其心可誅,讓他們加入北靖,必定成為最大的威脅!”
“國公大人。”
陸陽這時候擺擺手,“何必如此激動?這俗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傑,既然他們想要活著,那就好好的給個機會訓練,要說對突厥的了解,當是不會有人比他們更明白吧?”
這話已經是在大局上占盡了先機。
所有人都明白了陸陽的心思。
這留下這幾人,是為了得到突厥的邊防圖,如果能得到這個,就是兵不血刃,一旦拿下了突厥,北邊的敵人就會被阻斷了一個入靖的最重要的關口。
如此的好處,除非是傻子,才會拱手讓給靖安王。
是以,陸陽當機立斷,轉身看了一眼江月鳶。
“陛下,這件事耽誤不得,若有絲毫猶豫,想要讓北靖安寧,就成了一紙空談,所以,要何去何從,陛下親斷!”
“此等機會必然要珍而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