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刀侍衛,女帝夜夜和我切磋!

第一百一十四章 小別勝新婚

次日早朝。

當陸陽帶著一群人浩浩****的上朝,陳國公便是按捺不住情緒,直接開口。

他不在朝這幾日,某些人似乎覺得機會來了。

“陸大人,您前幾日不是說有要務需親赴關外巡查?怎麽如此迅速便折返了?關外軍情莫非有變?”

這話問得刁鑽,若陸陽答得不妥,便可扣上個擅離職守、謊報軍情的帽子。

“那個誰,這裏有你說話的份?”

一個清亮張揚的聲音驟然響起,打斷了陳國公說話。

隻見陸陽身側,一個身著錦袍、眉眼靈動的少年跨前一步,雙手叉腰,滿臉不耐。

“我師父還沒開口稟報陛下呢,輪得到你一個臣子在這兒問東問西、指手畫腳?一點規矩都沒有,還國公呢,簡直不成體統!”

這少年正是江霖。

他這番毫不客氣、甚至堪稱無禮的嗆聲,讓滿朝瞬間一靜,連龍椅上的女帝江月鳶,嘴角都不由得微微勾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你是何人?朝堂之上,豈容你放肆!”

陳國公漲紅了臉,怒視江霖。

“問我是誰?”江霖挺直腰板,朝著禦座方向朗聲道,“師娘,我是您的親侄子兼好徒弟,前趙王唯一的兒子,江霖!”

話音剛落,朝此言一出,朝堂嗡然。

趙王/之子?

那個因謀逆被除爵誅殺的趙王?

他的兒子怎會在此?

還稱陸陽為師父,稱女帝為師娘?

陸陽此時沉穩出列,抱拳行禮。

“陛下,江霖確係趙王遺孤,多年來流落民間,微臣機緣巧合尋得。念其乃皇室血脈,年幼無辜,且其父之罪已延綿多年,不應再禍及子孫。”

“故微臣鬥膽,請陛下開恩,複其宗室身份,準其承襲趙王爵位。微臣願為其擔保,嚴加管教,導其向善,為國效力。”

“萬萬不可!”

張文淵此時怒目而視。

“陛下!趙王謀逆,罪證確鑿,按律其子亦在連坐之列!僥幸得脫已屬天恩,豈能再入宗譜,享親王尊榮?此例一開,國法何存?祖宗規矩何存?”

“規矩規矩,張口閉口就是規矩!”

江霖翻了個白眼,嗤笑道。

“老頭子墳頭草都幾丈高了,他那點破事兒,跟我一個當時還在吃奶的娃娃有幾文錢關係?怎麽,非得逼我現在抹脖子,以死謝罪,你們這幫老大人就舒坦了?這就是你們嘴裏的規矩?”

“狂妄!豎子安敢如此!”

陳國公當即站出來,顫顫巍巍的抬起手。

“狂妄小兒,你怎敢如此說話做事!”

“陳國公。”

陸陽這時候板著臉,目光銳利的掃過去一眼。

“既然你也知道他不過是一個不經世事的年輕人,何以又要如此去發怒?這樣做,傳出去怕是有辱斯文!”

此言一出,張文淵當即開口。

“你這般說,是想要成為叛賊的幫手!”

“哎,那個誰,你說誰叛賊呢!”

江霖這時候雙手叉腰,怒目而視。

“小子就算是庶民,骨子裏也是皇族的血液,輪得到你一個臣子去說三道四?”

“可你父親已經被皇室除名了!”

張文淵這時候也是毫不讓步,繼續開口。

“你不承認也是無用的,畢竟現在的你,隻是一個……”

“王爺的位置,可以廢除就能再次賜予,且朕以為,江霖未曾做錯什麽,因此……”

“陛下,誰說他沒做錯什麽!”

陳國公此時著急萬分的走了過去,“奴才聽過這人招兵買馬,目的就是為了對付攝政王,這樣已經算是謀反了!”

“本王是不知,陳國公這身在朝堂,怎麽會知道那些事情?”

原本還想著能扳倒陸陽和這個貿然出現的江霖,可這被陸陽一追問,陳國公瞬間就啞口無言。

是啊,他這是怎麽知道這些事情的?

如果不是對陸陽時刻監視,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去了什麽地方,發生了什麽事情!

現在,陸陽知道了,或許江霖突然出手,都是有人一手操控!

“好徒弟。”

陸陽這時候開了口。

“你對為師開的小玩笑,到底是從誰的嘴裏聽到的消息,為師不相信你是那種隨便亂來的人!”

江霖歪頭想了想,腦子裏瞬間有了印象。

“應該就是那幾個被師父砍了的家夥,他們口口聲聲說什麽你要害死女帝姐姐,所以,我就……”

“陸陽要害死朕?”

江月鳶冷笑,眼神掃過那群老賊。

“恐怕真正意圖不軌的人不是阿陽,是你們吧!身為朝臣,不是為了朕謀取勝算,卻反而一再的搞出一些麻煩毀了朕的千秋大業,這不是你們的罪過,是什麽?”

“陛下息怒!”

陳張二人立刻跪下,眼神裏滿是惶恐。

“我等是為了陛下好,陸陽現在身兼數職,萬一有了謀反……”

“夠了!”

江月鳶厲聲打斷,龍袖一拂,威儀盡顯。

“攝政王自入朝以來,攘外安內,樁樁件件,皆是功在社稷。爾等不思報效,反以莫須有之詞構陷忠良,離間君臣,究竟是何居心!”

她目光直視張文淵。

“張相,你口口聲聲祖製規矩。那朕問你,先帝在時,可曾因一人之言而廢黜肱股?可曾因無端猜忌而自毀長城?如今北有靖安王勾結外寇,南有災患亟待撫平,朝廷正是用人之際,爾等卻隻知黨同伐異,汲汲於權柄之爭!這,便是你等的忠君愛國之道?”

此言一出,滿朝寂靜。

女帝甚少在朝堂上如此長篇大論、直斥其非,今日這番話,顯然已是怒極。

張文淵臉色青白交加,伏地不敢再言。

陳國公更是冷汗涔涔。

江月鳶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聲音恢複了幾分平靜,卻更顯決斷。

“趙王舊事,罪止其身。江霖乃皇室血脈,年幼流落,本就堪憐。今既有攝政王作保,願嚴加督導,朕便準其所奏,複江霖趙王世子之位,入宗譜,享親王祿。另,”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陸陽,帶著毫無保留的信任。

“即日起,凡涉及軍務、財政、官吏考功之事,一應奏報,皆由攝政王先行批閱裁定,再報朕知。朕與攝政王,君臣一體,共治天下。若再有妄議離間、陽奉陰違者,視同謀逆,嚴懲不貸!”

陸陽心中微動,麵上卻沉穩如常,躬身領命。

“臣,必不負陛下重托。”

這一番雷霆手段,徹底奠定了陸陽在朝中無可撼動的地位。

陳國公等人麵如死灰,短期內已難與之正麵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