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刀侍衛,女帝夜夜和我切磋!

第十二章 怒斬惡霸,朝堂女帝初立威名!

離開宮廷,陸陽看得出女帝江月鳶的神色帶著幾分憂傷。

也難怪。

雖然是帝王,但臣子卻能隨時調動皇宮的禁衛軍,這就意味著,她不過是被圈著的傀儡皇帝。

不過。

陸陽也知道這隻是表象。

江月鳶的才能不是那群迂腐的老匹夫所能知道的。

是以,這時候陸陽一把拉住了江月鳶的手。

思緒萬千的江月鳶,瞬間愣住了,她看了一眼陸陽,但未曾阻止。

不知為何,跟陸陽站在一起,她覺得很安心。

既然出了皇宮,那跟這男人享受一下來之不易的百姓生活,也未嚐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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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陽聽著係統提示,心情也是從剛才的沉重緩和了幾分。

隻不過,這才剛剛適應了相處的方式,就聽到了一陣喧鬧聲。

“官爺,我真的已經許了人家了,你不能帶奴家走!”

集市上,一個官差正在拖拽年輕貌美的少婦。

此女長的妖嬈嫵媚,卻是傾城之姿。

“小娘子!”

官差嘿嘿一笑,一邊搓揉手心。

“你別怪大爺不近人情,這要怪,就怪你生的太美,爺實在不忍你珠玉蒙塵,因此,跟我走吧!”

“不要啊!”

女子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一麵朝著周圍人露出哀求的眼神。

然而,周圍的百姓全部敢怒不敢言,誰不知道,這個官差是張丞相的小舅子。

平日裏,借助著張丞相的勢力沒有少做傷天害理的事兒。

這次也是一樣,看到了魏家媳婦生的這麽美,又起了歹念。

江月鳶怒不可遏。

豈有此理,在朕的眼皮底下,居然還有如此惡徒,簡直是……

正準備出手,下一瞬,一個身影瞬間到了官差麵前。

陸陽一掌打了過去。

官差猝不及防下被震出去幾十步,猛然咳出一口鮮血。

“小子!”

男人瞬間暴怒,用手指向了陸陽。

“你可知道我是誰?招惹你爺爺我,知不知道後果……”

陸陽沒有跟他廢話,翻身就是一記飛踢。

這一下,陸陽是用了九成功力,直接震碎了對方的筋脈,身體軟軟的跪倒在地。

聽到動靜趕來的其他官差立刻拔刀,然而,陸陽淩厲的眼神把他們嚇了一跳,紛紛後退,象征性揮舞著刀子。

“你,你是什麽人,竟敢打傷張捕頭!”

陸陽直接冷著臉取出了腰牌,“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是禦前侍衛副統領,管皇宮大內的!”

一聽這話,平素跟著張捕頭一起壓榨百姓的那群人瞬間心慌的跪倒在地。

“大人饒命,不管我們的事兒啊,都是張捕頭擅自做的,我們不過聽命行事!”

“住口!”

江月鳶冷冷的掃過去一眼,“天下莫非王法都是你們的?誰給你們的權利傷天害理!”

“他,他是丞相的小舅子,丞相素日裏都沒有責備,現下就更不會因為旁人的死活而在意了!”

好,真的是好得很!

江月鳶的目光帶著幾分殺意。

她無論如何沒想到,張文淵自己不知檢點,身邊人也是如此愚蠢。

既然如此,今日也得好好的搓一搓這位不可一世的丞相的銳氣!

“陸陽,把這家夥帶著,咱們回宮!”

陸陽點點頭,隨後一把抓起了爛泥一樣的家夥,拖著他離開。

朝臣們接到女帝召見,一個個慌忙入宮麵聖的時候,不免抱怨。

“陛下這怎麽有一出是一出,不都說了不上朝,怎麽突然改了?”

“閉嘴!”

張文淵立刻嗬斥竊竊私語的官員,一麵冷哼。

“陛下是天子,天子想做什麽自然都由著她,豈能是你們這些人可以隨意揣測的?再讓我聽到這些話便是律法處置!”

大臣們瞬間也不敢多言。

在上朝之後,所有人卻是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

因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像個活死人的男人是張文淵的小舅子。

張文淵大驚失色,幾乎是撲著衝到了自己小舅子跟前,同時把目光看向了女帝。

“陛下,這是怎麽回事?”

江月鳶不緊不慢地走過去,眼神平靜。

“這話可不是你該問朕的,你這小舅子究竟是做了些什麽?”

此言一出,張文淵就算是再愚蠢也知道必定是陛下發現了什麽。

該死的,這個蠢豬竟連這半晌的安靜都忍耐不住。

早就跟他說過陛下回朝必定是會大興官員調動,可他竟還是我行我素,如今被陛下抓了個正著可不是要以儆效尤了。

饒是這樣,張文淵也竭力做出了一番解釋。

“陛下。微臣不知我這侄兒究竟做了些什麽,可是他如今這個樣子實在讓我難以和家裏交代,敢問陛下是誰人把他打成這般樣子?”

“朕打的。”

江月鳶的話一出口旁邊的陸陽頓時皺起眉頭。

這傻女人究竟意欲何為,這麽說不是把矛頭惹在他身上?

而此時張文淵也已是攥緊了拳頭,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有些難以置信的開口。

“陛下,我這小侄兒究竟是哪裏冒犯了陛下,竟然讓陛下下此狠手?”

“此人荼毒天下百姓,那便是荼毒朕的天下,朕豈能容忍!”

說著,江月鳶再次將淩厲的目光狠狠掃向丞相,“你的小侄兒可是冒用你的名義在外招搖撞騙、欺男霸女。朕倒是有些好奇,你與此事是否也有牽扯?”

“陛下,微臣絕無此心!”

張文淵再次跪倒在地,眼中已不見方才的慌亂,反而多了幾分平靜。

如此迅速地調整心態,令江月鳶心中暗自震驚。

果然是個厲害的對手。

此刻張文淵深知,要保住小舅子已無可能,女帝親自出手,必是為對他造成威脅,棄車保帥方是當務之急。

“陛下,其實不瞞您說,這小舅子的所作所為,臣也都知曉。”

張文淵不卑不亢的說著。

“哦?是嗎?”

江月鳶沒想到他承認得如此幹脆,倒有些意外,“既然知曉,你可有想過如何處置?”

此時張文淵朝著眼前的女帝點點頭,旋即拔出腰間佩劍,在眾目睽睽之下砍下小舅子的頭顱。

鮮血迸濺到他臉上,張文淵卻麵不改色。

“臣正是要用他的人頭告訴天下人,不管是誰犯了過錯,都要付出代價。天下隻有一個‘天’子,那就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