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刀侍衛,女帝夜夜和我切磋!

第十五章 內宮行刺?好大的膽子!

少年本想拒絕,奈何陸陽瞬間從麵前消失。

這速度,放眼望去,當今世上能做到這地步的必不過百人。

若是能夠和禦前侍衛聯手,那倒也不失為一個絕佳的機會。

聽雨閣近幾年也是被不少達官貴人盯上,一直處於風口浪尖上。

恰如陸陽說的那樣,沒有高手坐鎮,必定會很難全身而退。

為此,他決定去找閣主好好的商量一下。

江月鳶現在寢殿的窗前看著那一輪圓月,心底卻有些不踏實。

一天了,陸陽始終沒有任何消息帶回來,這究竟是好還是壞?

之前,沒有蘇雲霜在,江月鳶覺得陸陽滿心滿眼都是自己,可如今卻是……

“陛下,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休息?”

聽到背後傳來一聲溫柔的詢問,江月鳶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容,但沒有回過頭,反而哼了一聲。

“朕如何能像你這般四平八穩的處置事情?這一日,為了應對朝臣諸多的為難,朕都快煩死了!”

陸陽聽出了女帝語氣裏的抱怨,邁步走了過去,親自為她捏捏肩膀。

“陛下是辛苦了,可微臣今日也是為了去探訪消息,所以才一直沒有任何解釋。”

江月鳶馬上回過頭,美眸緊盯著陸陽。

“既如此,那你現在已經回到了宮中,該告訴朕了!”

陸陽看江月鳶急切的樣子,覺得還不能跟她提起聽雨閣的事。

心高氣傲的江月鳶,雖然有安邦定國的雄心壯誌,可性格衝動執拗,恐弄巧成拙。

是以,陸陽搖了搖頭。

“陛下,為了你的安全,你知道的越少越好,微臣能保證的是,微臣會是你最好的盟友。”

江月鳶看著陸陽始終彎彎繞,不免開始心慌。

這家夥,該不會是得到了朕,就開始想入非非,妄圖跟他人一樣,控製朕吧?

陸陽注意到了江月鳶的反應,心知不做一些交代也是應付不過去。

當即,他摘下了自己腰間的玉佩,直接係在了女帝的腰間。

“這是故去的娘親給我的貼身之物,也是陸家的家傳玉佩,代表著世世代代不傳外人,此物從未離開過微臣,如今,可能讓陛下安心?”

江月鳶啞口無言。

她心底一直愧疚讓陸家的代代忠臣為皇家犧牲,如今,陸家唯一子嗣陸陽,為了自己不惜以身犯險,也是不易。

或許,是自個兒疑心病太重。

當即,江月鳶便是要解下玉佩。

“陛下,微臣的玉佩一經出手,還不收回。除非,有朝一日,您不要我了!”

江月鳶迅速收回了手。

“誰說朕不要你?朕還要你為朕解毒不是嗎?陸陽,朕累了,可沒你在,朕不踏實,你席地而眠吧!”

雖說不合禮法,可女帝自打回宮後,就一直惴惴不安,因此她也顧不得許多隻想看著陸陽。

陸陽隻能盤腿坐在女帝床邊,他卻沒有半分困意。

從今日跟聽雨閣那個少年的接觸,陸陽可以斷定,那少年是地地道道的青春少艾。

女扮男裝,大概也是為了行走江湖方便。

隻不過,她的言行舉止,又偏生不隻是像一般的小廝。

聽雨閣的存在,又究竟是誰人特意為之?

想到那些蘇雲霜部下說的明月樓,陸陽更是有些按捺不住想窺探一切的心思。

女帝透過帷幔看見了這一切,她開始明白阻止陸陽也是無用。

歎了口氣,她做了起來,正準備掀開簾子,外頭突然傳來了一聲慘叫。

陸陽敏銳的起身拔劍,和衝去寢宮之人廝打起來。

對方也不是什麽善類,每一下都朝著陸陽的要害打過去。

陸陽輕鬆化解,隨後以淩空一擊,斬斷了對方的手臂。

女帝此時怕丟了這個活口,當下提醒。

“陸陽,留他一條命。”

然而,話音剛落,對方就用右手劍直接抹了自己脖子。

顯而易見,這件事是經有心人算計,層層安置才做的規劃。

“可惜了!”

女帝皺著眉頭心情很是不好,“這要是快一點,或許能留得住。”

“陛下小心!”

一把扣著江月鳶的手,陸陽在利箭破窗的瞬間,推著江月鳶倒在了帷幔之中。

因為陸陽的喊聲,外頭的禦林軍也是立刻行動了起來。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女帝寢殿外早已人聲鼎沸。

張文淵和陳國公蓬頭垢麵的出現在了皇宮,兩人異口同聲的提議。

“陛下,臣等未能及時保護您,實在該死,求陛下嚴懲!”

“臣等有罪,萬萬沒想到有人狼子野心,竟敢行刺!”

“後宮第一職責是誰人承擔的?你可想過沒有?”

陸陽的話讓張文淵一臉茫然。

“陸侍衛,陛下不都說了你負責顧著她周全,今日出現這種事,其實本國公認為,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陸陽聽到了這陳國公言之鑿鑿下的殺意。

顯然,他是做好了兩手準備的。

其目的是為了在刺殺失敗之後就拿自己玩忽職守作為一個借口,然後對自己出手。

好一個狠毒的陳國公!

陸陽心裏暗歎,隨後他眼神銳利了幾分。

“能夠在大庭廣眾之下進入這皇宮的刺客,他還真不是一般的有本事。”

說著,陸陽直接就轉身。

“倘若沒有裏應外合之人,他怕是靠近寢殿之前,就被禦林軍斬盡殺絕了。”

“陸侍衛,你不過是在為自己隨意找個借口罷了。”

此刻,陳國公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憤怒之情溢於言表。

“你別以為說這種話就能奏效,你確實沒能保護好陛下,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根本無法更改。”

“那你打算如何?”

陸陽的目光中透著幾分嘲弄,他倒要看看,這些人離開時還能擺出什麽樣的姿態。

“不怎麽樣。”

此時此刻,陳國公也是冷然開口。

“誰人不曉得你是陛下心尖上的人,若是太過計較,不是傷了陛下的心?”

“陳國公,你是在說朕偏寵陸陽,以至於連規矩也沒有了?”

江月鳶目光冷了幾分,沒想到陳國公如此直言不諱,半分君臣情誼也顧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