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刀侍衛,女帝夜夜和我切磋!

第十七章 朝堂施威

陳國公臉色鐵青,正要斥責,江月鳶當即打斷。

“夠了!今日這事兒也鬧得宮闈雞犬不寧,眾愛卿不累,朕都累了,有何話,明日再說,現在,都退下!”

陳國公脾氣急,正要反駁,張文淵私下裏卻拉著他,一麵搖頭。

如此舉動,讓陳國公態度也緩和幾分,跟張文淵一起匍匐在地叩拜女帝後,轉身離開宮廷。

站在大殿外,江月鳶的眼神瞬間冷了幾分6yui。

“陸陽,你看到了吧?縱然朕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卻也有無可奈何的時候。”

陸陽知道她的憤懣,不過現在朝廷勢力波詭雲譎,還不是直接抗衡的時候。

昨日,陸陽和蘇雲霜看過冊子後,方明白,現在的女帝除了他們二人,身側怕是都站著虎狼。

“今日,你辛苦了,趕緊回府休息,明日早朝,記得提前到!”

說著,女帝轉身回了寢殿。

陸陽意識到女帝江月鳶對自己的疏離,看清了帝王心的冷酷。

幸而冊子沒有給這個女人,否則,她若是卸磨殺驢,自己可是處境堪憂。

饒是係統提示此女有對自己依賴,可自古以來伴君如伴虎,總要留一手,以備不時之需。

回去之後,陸陽卻看到了等在自己府邸門口的蘇雲霜。

瞥見她眼神裏的惴惴不安,陸陽走了上去。

“你怎麽了這是?”

蘇雲霜立刻湊了上去,“此地不宜多言,可否讓我進去說?”

陸陽當下帶蘇雲霜進了自己的府邸。

這時候,蘇雲霜才開始把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陳國公和張文淵丞相二人,不知為何突然間召集了大批的門生,似乎要做什麽驚天動地之事。

作為陸陽的朋友,蘇雲霜自然不能坐視不理,當下就過來了。

陸陽此時卻釋然一笑,旋即開口。

“我以為是出了什麽事,原來你還不知。”

“你還不擔心?”

蘇雲霜頓時急了。

“陳國公和丞相兩大主力圍攻,會引來多大的紛擾,你比我要清楚。”

蘇雲霜字裏行間都是關切,但也存在私心。

隻有陸陽活著,自己為父報仇才指日可待。

陸陽不知她的心思,但卻也是毫不畏懼。

“明日的事明日再說,如今,你也莫要緊張,是非曲直,陛下會給我公道的!”

蘇雲霜嘴唇動了動,“若她隻想要護著自己呢?”

並非是蘇雲霜多心。

女帝江月鳶初次回到金陵,這朝廷中官員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那些官員隻平日裏作威作福慣了,沒有在這時候對他出手,已然是收斂了,現如今把他們逼急了,不是要走向衰亡?

陸陽注意到蘇雲霜也不信自己,也是不跟他跟她多做解釋,而是眼神裏帶著幾點深沉。

“具體如何,到時候可見分曉!”

蘇雲霜雖說心裏還是很納悶,不過看著陸陽鎮定自若的神色,他就知道,此人必定有些手段。

既然如此,自己且等一等,或許陸陽還真能夠給所有人帶來不一樣的驚喜。

次日,當陸陽和蘇如霜齊刷刷的到了朝堂上。

女帝江月鳶也早早就端坐在龍椅上。

在她的周圍簇擁著一群武士。

陸陽倒是沒想過女帝會突然間一反常態,還以為是因為朝廷的那些大員對他施壓太過。

殊不知,江月鳶知道,她身邊的那些人靠不住,和自己惺惺相惜的陸陽也未必不是一個對手。

正因為如此,她才會選擇把陸陽也摒棄在自己之外。

朝堂上。

江月鳶等到所有人行禮參拜之後,站起身走向了陸陽。

“諸位,相信爾等都知道昨日朕遭遇了刺客的襲擊,若不是陸陽,朕必定已經身首異處,如此舍生忘死之人,當是要得到表彰,為此朕決心要冊封他為……”

“陛下且慢!”

此刻,張文淵和陳國公立刻就跳了出來,二人的神色也是有些複雜。

“我知陛下現如今是覺得愧對於陸陽,可要感謝他,並非是給一官半職,您大可以給銀子以示嘉獎。”

“放肆!”

江月鳶目光冷了下來,當下拂袖。

“朕的性命,在爾等看來,莫非是就能用錢銀來衡量的!”

張文淵正要辯解,江月鳶卻是揮手,“莫要再說這些言之鑿鑿的話,朕今日就是要讓天下人知道,為朕辦差,有恩必定賞賜!”

轉身,江月鳶一步步往龍椅走,眼神裏帶著幾分篤定。

“傳旨,禦前侍衛陸陽,與危難之際救朕與水火,是以為忠臣,著即日起,冊封其為正七品監察禦史。”

“陛下!”

張文淵當即出言阻止。

“若真的如此,你可是逾越了規矩!這自古以來,並沒有侍衛做了分內之事,就得此殊榮!”

江月鳶嗤笑。

這個老匹夫果真是夠狠,他知道如何做能夠引起他人共同的恨意。

如今這般鏗鏘有力的控訴,也是為了拉其他人一起抗旨。

不過,江月鳶並未給他們任何抗拒的機會。

一步步往前走,她的目光緊盯著陸陽腰間的佩劍。

在所有人看不清女帝要做什麽的時候,她瞬間拔劍,一劍砍斷了張文淵紮著長發的絲帶。

頃刻間,丞相張文淵癱軟在地。

披頭散發的他,有些蒙了。

饒是老奸巨猾,也未曾想到堂堂女帝居然會如此任性!

“陛下!”

陳國公著急喊了一聲,卻被女帝的眼神嚇得後退了兩步。

江月鳶清冷娟秀的臉上,帶著幾分冷意。

“陳國公,你又要跟朕說些什麽?方才看到這一幕,你如何想?”

“我……”

一下子噎著,陳國公的嘴動了動,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再次轉身,江月鳶冷漠的警告朝堂上所有人。

“朕必須告知諸位,對任何人,朕都是賞罰分明,若昨日,有人和陸陽一樣,朕依然會提拔那人!”

說著,江月鳶的目光再次盯著所有朝臣,“朕不是什麽無知婦人,若有人以為可用膚淺態度來應對,那就隻有一個下場,死!”

“陛下聖明!”

陸陽和蘇雲霜帶頭跪下迎合女帝,引得陳國公和張文淵臉色大變。

而朝堂上,一直被關隴門閥壓製的清貧官員,竟然齊刷刷跪在女帝腳下。

“陛下聖明,臣等但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