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刀侍衛,女帝夜夜和我切磋!

第十九章 絕不容情

“陛下此舉怕是也會給自己招來一些麻煩。”

雖然佩服女帝做出這樣的決定,不過陸陽知道朝廷上那幫大臣也不過是嘴上說支持,背地裏恐怕也是反對的不行。

對於此事,江月鳶卻是不以為意。

“你隻管去為朕做事就好,至於其他的,朕自然會在朝堂上好好的彈壓。”

江月鳶知那幫子朝臣是利聚而來,利盡而散,根本就沒有什麽真正的交情。

為了自己的前途,就算是自己的親爹親媽都能出賣的人又何來的真誠?

因此,他也是輕笑一聲。

“陸陽,如今朝堂上,朕孤立無援,若是不把你安插在重要的位置上,豈能如願以償重新獲得權力。”

說著,江月鳶也是眼神裏透著一絲決然。

“你別看那兩個老匹夫,如今好像是無可奈何的樣子,可縱然是給了你監察禦史的權力,他們二人也必定還會有其他的手段。”

“微臣知道。”

陸陽心裏可是明白得很,這女帝能夠在宮裏遇到刺殺,而且宮中的禁衛軍都能被如此調動,那就意味著張文淵這個老狐狸必定還有後招。

如此,他也不能夠掉以輕心。

“從即日起,你可帶刀上殿。若是有真憑實據能證明誰能對朕存在異心,那你可先斬後奏。”

陸陽當即應下,“好,既然陛下如此說,那我便放手一搏。”

看著陸陽轉身,女帝卻是喊了他一句。

“你且等等。”

愣了一下,陸陽也是開口,“陛下還有什麽要吩咐的?”

女帝搖搖頭,旋即走了上去。

盯著陸陽看了很久,才開口。

“這幾日看你總是早出晚歸,朕還是有些擔心,你到底再忙什麽?”

陸陽搖搖頭,“不過就是出去為陛下打聽消息,陛下無需緊張。”

眯著眼,江月鳶的神色透著幾分失望。

“朕不希望你用糊弄旁人的手段糊弄朕,陸陽,所有的事,你一定要告訴朕!”

她的心思太敏銳了!

陸陽倒是沒有想過,女帝竟然是一直都在懷疑他。

雖說去聽雨閣調查一切是為了朝廷,可是他的確是藏著小冊子的事情沒有通傳。

畢竟,經此一事,他知道眼前的女帝雖然是對自己有情意,可是若是涉及到了朝政大事,怕是他會毫不猶豫地斬殺自己。

為此,陸陽知道自己不可能全身心地投入到這感情之中。

抱拳行禮,陸陽從容不迫的開口。

“陛下,若你不放心,大可以派人跟隨我,我的的確確沒有背叛你之心,隻是去調查一些事情。要詢問他人必定要小心,不能害了證人,你說是也不是?”

“那幫子老臣若是知道百姓們對他們頗有怨言,必定會對百姓出手。”

句句話都是拿著百姓當借口,可是偏偏女帝也是毫無辦法。

她知道陸陽的確是沒有什麽壞心,隻是很痛恨有人在背後搞鬼。

為此,女帝也是緩緩走上前,直接就把手搭在了陸陽的肩頭。

“你可知你在朕的心裏是特別的?”

陸陽愣了一下,隨即淺笑,“陛下不是一直都對微臣予以信任,那就請你把這信任貫徹到底,我終究還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意興闌珊的把手縮回,原本想要跟陸陽暢飲一番敘敘舊,可如今,江月鳶覺得彼此之間略有些陌生。

“罷了,既然你這麽說,那朕就給你這信任,往後不再多問,隻是希望你不要做出讓朕為難的事情。”

離開的時候,陸陽也是分明看到了女帝的眼神中的一次肅殺。

他現在可算是明白了,這女人溫柔隻是他的一把刀,倘若自己深陷其中,那必定是不得好死。

在兩人產生一些嫌隙的同時,國公府和丞相府也是開始頻繁的動作。

張文淵和陳國公二人私底下往來,二人對於女帝如今的變化憤慨萬分。

“丞相。”

陳國公此時臉色凝重,不安的走動。

“今兒個這刺殺的事情……”

擺擺手,張文淵的眼神裏透著一絲冷意。

“這就不用再說了,如今的陛下已經做出了提拔陸陽的舉動,那往後必然不可在後宮亂行其事。”

“那便是要讓這小女子隨便地去剝奪我們的權利?”

陳國公也是不由得皺眉,“丞相你該不會忘了咱們說過什麽,這假以時日……”

“稍安勿躁。”

輕搖著蒲扇,張文淵也是嗤笑一聲,“這小妮子雖說是強橫,卻也並非是無懈可擊,你可看到她處處都要靠著那陸陽。”

“陸陽這廝雖說是不懂朝政,可他的武功確實了得,因此倘若此人和皇帝產生了嫌隙,那我等就可以招安他。”

“你覺得有這可能?”

陳國公挑眉對此有些不大放心,“我怎麽覺得此人的心比天高,想要在這件事情上做出一些改變確實很難。”

“那要看怎麽去做。”

張文淵嘴角上揚,眼中帶著幾分狡黠。

“女帝想要的不過就是瓦解我們的實力,那就先讓她嚐一些甜頭,等到來日連本帶利的要回即可。”

陳國公心裏一涼。

“莫不是你要棄車保帥?”

瞧著陳國公緊張的樣子,張文淵哈哈一笑,隨後用手指了指他。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兒,就算我的確是要用苦肉計,也不至於要弄到你頭上,畢竟你可是我最強的盟友。”

嘴上這麽說,但張文淵心裏明白,這老頭也不過就是利用自己罷了,他雖說有著太多的門客,但多數都是自己的政敵。

有道是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就因為這樣,張文淵才想要用自己的一些門客做突破口。

王誌濤那樣的家夥,隻能給自己添堵,是以,張文淵很快就轉身。

“禮部侍郎的位置,不可被陛下安排其他人,這幾日,盡快物色更好的人選。國公爺,這時候,你不可推諉了吧?”

陳國公心底一愣,“王誌濤是你得意門生,你不打算救他!”

“無用之人,隻有死。”

張文淵目光冷然,字字珠璣。

“他不動腦子的衝出去對抗陛下,我便知道,再也保不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