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刀侍衛,女帝夜夜和我切磋!

第二十三章 美人計?打錯主意了!

“唉呀,你這是說啥呢!”

王胡這時候一臉無奈。

“陳廷,你我二人也不是頭一日在這裏給他們辦差了,豈能窩裏鬥?”

陳廷冷哼一聲。

他可是曉得,王胡之所以能夠成為淮南節度使,都是因為他是張文淵丞相的姻親。

若不是如此,王胡這種半吊子,怎麽可能有機會成為淮南節度使?

不過,正如他所說,有些事,必須同仇敵愾。

陳廷嚴肅的看了一眼王胡,目光帶著幾分殺意。

“我可警告你,吩咐你底下的人,這陣子把吃進去的東西吐出來點去接濟百姓,若不然,陸陽查到你,後果自負!”

王胡忙不迭的點頭。

“好,我這就去辦!”

陳廷雖然這麽安排,可是心底始終不安。

這個王胡向來是個糙漢,做事情不動腦子,倘若不留神說漏嘴,那豈不是壞了國公和丞相的好事?

心底明白事關重大,陳廷當即也是去找國公商量這件事。

陸陽回了自己府邸後,當下就找來了蘇雲霜。

二人同時抓緊查閱檔案。

不管是戶部還是工部,二者是眾口一詞,銀子出去和進庫的時辰和分毫不差。

隻不過,陸陽還是看出了端倪。

“雲霜,你不覺得,這件事非常古怪?他們的證詞非常完整,未免有些不正常。”

“英雄所見略同。”

蘇雲霜點點頭,內心也有些不安。

“之前,我遭遇歹人追殺的時候,百姓們已經是饑腸轆轆,不得不啃樹皮了,這賑災款若真的下去,不會如此。”

“所以,你也認為,這是賊喊捉賊?”

蘇雲霜搖頭。

“是不是監守自盜,還需要證據,可是起碼我能斷定,銀子沒有被悍匪搶走!”

蘇雲霜的眼神帶著幾分冷意。

“據我了解,馬家寨的賊匪一向劫富濟貧,然而卻隻是用的粗糙武器。”

陸陽知道蘇雲霜的意思。

憑著毫無組織紀律的賊匪,要去動百萬兩賑災銀子,那根本是天方夜譚。

張文淵他們這裏說的災民暴動引發的事情,就更不可能發生了。

因此,這一件事,也可給女帝作為反駁那幫老臣鎮壓的理由了。

再有,陳廷和王胡的身份,也是陸陽心懷疑的。

他已經從聽雨閣副閣主上官雲給的小冊子看出了端倪。

陳廷是三年前被陳國公引薦入朝的得意門生,淮南節度使是張文淵的小舅子。

這種特殊的關係,注定這個貪汙案並不好查。

“你打算如何做?”

蘇雲霜當即皺眉,眼神裏擔心是藏不住的。

陸陽從容的很,他心底已有了一個法子。

“既然他們二人一直知道截取賑災銀子。那麽知情不報就是錯了!”

蘇雲霜搖搖頭。

“可你沒有證據,如何能夠讓他心甘情願?”

陸陽站了起來,神秘一笑。

“有些事,說出來,就沒意思了。明日隨我一起上殿,你就知道該如何了。”

次日朝會,女帝按照慣例開口。

“諸位愛卿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陸陽主動站出,“臣,有本啟奏!”

江月鳶眼前一亮。

才一日,他就已經有了線索?看樣子,確有些手段。

“準奏!”

陸陽當下行禮,“關於陛下讓微臣調查的案子,雖然未曾抓住罪魁禍首,可是負責之人,卻是大有問題!”

“江月鳶點點頭,“那便說說,是誰人出了紕漏?”

陸陽當即轉身,用手指著陳廷和王胡。

“戶部侍郎陳廷和淮南節度使王胡。他們二人,明知道有人覬覦皇家賑災銀子,卻知情不報!”

“一派胡言!”

陳國公怒不可遏,當即跳出來辯駁。

陳廷為人忠貞不屈,做事親力親為,如何就隱瞞如此事情?你不要為了破案,就草菅人命!”

陸陽這時候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哦,那按照陳國公的意思就是陳廷是一個好官,王胡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是以,所有的事情都是王胡幹的,他忘記了跟陛下坦誠這所發生的一切。”

“我未曾這樣說過。”

此時,麵對著陸陽把這火引到了自己和張丞相的身上,陳國公氣的臉色煞白。

他總算明白了,眼前人並非善類。

江月鳶此刻也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其實朕倒是覺得,剛才陸陽所說的話是有些道理,陳廷是陳國公你所親自挑選的人才而引薦入宮,由朕親自篩選也的確是一個可造之材。”

說著,女帝的眼神掃向了丞相張文淵。

“可這丞相所推薦的王胡此人,朕卻是一點都不知他的底細。”

“陛下。”

張文淵當即就走了上去抱拳,“你莫要懷疑老臣的忠心,老臣對你是忠心耿耿的。”

“忠不忠心的,朕也看不到啊。”

女帝站起身,眼神銳利地看向了所有人。

“這難不成可以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究竟是黑的還是白的?”

此言一出,幾人同時麵麵相覷。

女帝何曾變得這樣苛責了?

然而女帝自己心裏明白對待這幫人,那就不必客氣。

拂動衣袖,她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憤怒。

“不管如何,你們都給朕一個交代,朕倒是要知道究竟是何人,把那賑災銀錢給貪了!”

“還有,淮南那些百姓們過的日子,你們也當是要有一些補償,莫不是,還要讓朕去想辦法填補窟窿?”

張文淵此刻和陳國公一樣,額頭上早已冷汗涔涔。

女帝的言下之意就是要他們想辦法籌錢,然而那一大筆銀子要他們從何去收集?

“陛下。”

此時陸陽再次開口。

“這戶部尚書和淮南節度使二人既然對朝廷忠心耿耿,為了表示他們的忠誠,讓他們二人自掏腰包去救濟這金陵城內的一些流民也算是盡心了。”

“陸陽,你這是針對同僚!”

陳國公此刻也是當即反駁,“陳廷是老夫的門生,你別當老夫不知道,就是因為你和老夫政見不同,所以才這般針對他。”

“國公爺這是錯了。”

陸陽輕哼一聲,“我何需要針對您?一開始我便說的是戶部尚書有過失,跟你國公爺有什麽關係?怎麽難不成他的過失是你允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