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刀侍衛,女帝夜夜和我切磋!

第三十一章 險被反殺?張文淵的後怕!

江月鳶的眉頭舒展開來。

她欣然一笑。

“這麽說來,愛卿是擔心朕安危的!”

這話引來了陸陽的白眼。

“若是要害你,就該在朝堂什麽都不做!”

當時的情形,顯而易見就是充斥著各種危機和謀算。

表麵看,是朝廷兩大老臣的一個表態,可事實上,更多的是他們要趁機把女帝變成罪魁禍首。

朝臣們從來隻看一個結果,所以要是女帝一到金陵,就想著對臣子嚴苛懲罰,那必定會引來麻煩。

江月鳶通過陸陽的解釋,也是明白在一些事情上,自己狹隘了。

“陸陽,朕隻是不確定……”

擺擺手,陸陽發話。

“陛下做得很好了,隻不過,您還不夠明白什麽是人心險惡。”

此言一出,女帝露出了不服氣的神色。

“陸愛卿,朕可不以為你能夠掌控全局。”

陸陽聽到這話,當即笑了。

“如此,我們就打個賭,咱們不要驚動別人,出宮微服私訪,如何!”

陸陽的話讓女帝也起了幾分好勝心。

“行,既然你這麽說了,朕跟你賭一把!”

聞言,陸陽當下讓江月鳶更換了百姓的服飾和自己出宮。

陳國公一早得到了消息,瞬間眼底透著幾分凶狠。

“既然這二人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麽不用多說了,讓他們消失!”

張文淵掃了一眼陳國公。

“你可想好了?若真的是如此,就沒有回頭路了。”

弑君這個念頭,張文淵也有過,但是沒有維持多久。

如今,陳國公提起,他就不能不去考慮這後果了。

陳國公冷然一笑。

“也就丞相好脾氣,還能忍耐?這女帝都害死我的親信了,還能如何?退讓?”

說罷,陳國公當下叫來了家丁,

吩咐了幾句後揮手。

“去辦事吧,記住,事成與否,一個不留!”

安頓好這一切,陳國公眼神掃向了張文淵。

“王胡也是必死無疑的大罪,張丞相怎麽不大義滅親殺之?”

張文淵語噎。

這種事他怎麽好說出口?

事到臨頭,總是先顧全自身!

陳國公本也沒打算深究,畢竟這時候,最大的敵人不是她!

江月鳶跟在陸陽的身邊,就這麽看著周圍的百姓,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隻是,行至胡同口,突然冒出來一夥人。

這群人手持鋼刀,一個個凶神惡煞。

陸陽伸手擋在女帝麵前,目光冷然。

“各位,你們究竟是奉誰命令辦事?可知自己如今是砧板上的魚肉,隨時要死?”

“少廢話!”

此時,這群人已經不耐煩起來。

“誰讓你們得罪了不該得罪之人,今天,必得把命留下!”

此言一出,陸陽也是迅速調整了自己的內力,在這夥人出手之前,以自身內力將其振開。

這群人口吐鮮血,整個人隻覺得心髒跟碎了一樣,疼痛難忍。

怎麽會如此?

這些人開始懷疑自己被算計了,那些大官人所說的有錢賺,怕是要命的!

陸陽此時知道,某些朝臣已經沒有任何底線,隻要守得住自己利益,什麽都能做。

女帝此時心底也明白,能夠痛下殺手的到底是什麽人。

然而,就算明白,此時她也不好發作。

這時候,靖安王就繃著一根弦,倘若這時候不能把事情緩一緩,朝廷政局就會崩潰。

因此,這些刺客雖然抓住了,可也不會有什麽作用。

“陛下,現如今你該知道,朝堂上的偏差,影響的就是你能不能繼續活著。”

陸陽也是到今日才明白,朝堂上沒有絕對的忠臣和逆臣,有實力,就算惡徒都能感化。

“陛下。”

陸陽看女帝情緒低落,當即開口。

“也不必這般的著急。”

陸陽跟著女帝解釋。

其實朝堂上的那些大臣無非就是仗著眼前他們有絕對的優勢才會對她作威作福。

隻要把兩大朝臣的權力分開那麽想要成就一番霸業也並不是不可能。

張文淵向來是做戲為主,那麽陳國公就是實踐派,是不可以小覷的 。

江月鳶此刻眼神裏也帶著一絲震驚。

她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陸陽竟然會想得這麽周全,看來自己的確是小覷了它。

陳國公那頭得知殺手未曾得手,當即下令滅其全家。

雖說殺手家人並不知曉他的殺人計劃,可心思縝密的陳國公,決然不會讓意外橫生。

這件事情被張文淵知道後都不免覺得陳國公是有多麽的心狠手辣。

即便是他對自己的下屬也始終留有餘地,可是陳國公倒是心狠手辣,連繈褓中的嬰兒都不放過。

次日上朝的時候,陳國公在聽女帝所說的行刺事件之後還假惺惺地開口。

“陛下,微臣就說陸陽到底是年輕氣盛,他不懂得保護陛下的安危,你必須要嚴懲。”

“愛卿何以言此?”

江月鳶此時眼神從容,“陸陽若非生死相搏,朕就會死在街頭,又如何能夠安立於朝堂之上?此事無需再說。”

聞言,陳國公也是急了。

“可是陛下您當時要好好的考慮一下眼前的事情,如今朝堂內憂外患不斷,您若是對一個監察禦史太過的器重,會傷了不少大臣的心。”

“哦,是嗎?”

女帝此刻也是皺起眉頭。

“若是查貪汙腐敗便會傷了朝臣的心,那朕甘之如飴。那些貪腐之人對百姓的傷害有多嚴重朕是心知肚明的。”

覺察到女帝的心思有多麽的堅定,陳國公也是不由得歎息。

“陛下。我等都知道你胸懷大誌,然則這胸懷大誌也要講究天時地利人和。”

“陳國公此言差矣。”

陸陽此刻輕笑一聲,“倘若有人陽奉陰違借助著自己外力去對陛下行不軌之事,那麽陛下當有權對他進行懲處。”

說著,陸陽的眼神也是陰冷了許多。

“自古以來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可是陳國公好像並不讚成這句話。”

“你這是什麽意思?本國公難道有什麽讓陛下不痛快的?你倒是說,若是有我哪怕當時橫死街頭也在所不惜!”

眼見著他死性不改,陸陽直接點名。

“陳廷背後貪汙的這些銀錢究竟是去往了何處,若是我說出口,恐怕國公爺也是難辭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