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刀侍衛,女帝夜夜和我切磋!

第四十五章 靖安王的戰書

就在女帝暢想著將來情況的時候,邊關的一名將領快馬加鞭趕來,同時迅速地跪倒在她跟前。

“陛下,北方朝廷傳來消息,靖安王近期就要對咱們這邊動手,丞相希望您帶上禦史大人一起回朝商量一下這事情該如何是好。”

讓我也去?陸陽皺起眉頭。

他心中想著這廝何時這般的好心。

而此時,女帝也有些心慌。

“罷了,他既然說了讓你一起去,那你便一起,左右這件事情也需要你從中斡旋的。”

轉身走向了蘇雲霜,女帝拍著他的肩膀。

“這裏就交給你了。”

蘇雲霜點點頭,“是,微臣知道。”

上朝之後,女帝和陸陽便是看到了神色有些異常地丞相和陳國公。

陳國公一看到女帝出現立刻就開口。

“陛下,如今靖安王已經決定要對咱們朝廷動手,不知陛下是何打算?”

江月鳶此時朝著他露出了冰冷一笑。

“還能如何?自然是跟他打。”

“可是?”

陳國公欲言又止的樣子讓女帝皺起眉頭。

“何須如此?你若是真有什麽打算便說清楚,莫要在這裏跟朕打啞謎。”

眼見著女帝生氣,陳國公當下開口。

“靖安王想要造反無非是給自己命名一個身份,我認為若是能夠給靖安王一個平王的身份,或許能夠讓他偃旗息鼓。”

“放肆!”

江月鳶拍著桌子,她的眼神裏透著幾分不可置信。

“你要讓朕去跟一個亂臣賊子屈服?你要把朕的尊嚴置於何地?”

“陛下息怒。”

此時感受到女帝滔天怒火的陳國公當下跪倒在地。

“微臣知道此舉不妥,可是陛下咱們朝廷如今並沒有太多銀錢可以支持長時間的作戰。”

江月鳶此時收斂了不少怒火,也知道沒銀子這件事情就是讓她處處掣肘的一個重要原因。

可是倘若在這件事情上真的如他們所言去做了,那自己這個帝王也幹脆不要做了。

給靖安王一個平王的身份那就無疑是支持了他造反的行為。

假以時日他擁兵百萬那到自己這裏來清君側便是順理成章之事。

江月鳶此時也是慢慢走向了陳國公,她的眼神裏帶著一絲慍怒。

“陳國公,朕自問待你不薄,你何以要如此欺朕?”

“陛下。”

張文淵立刻上前。

“陳國公是為了您的千秋霸業,並非存心。”

“為了朕?”

女帝的目光再次一沉。

“你倒是告訴朕,你們究竟是哪裏為了朕!做的任何事情不都是為了自個為了讓你們心裏能夠安定!就算是把朕逼死了怕都是沒什麽好遺憾的?”

聞言,眾人也是紛紛跪下。

“陛下,臣等絕不敢有此心。”

沒有理會他們的求饒,江月鳶直接把目光看向了陸陽。

“陸大人你說朝廷應該如何應對靖安王的挑釁,朕莫非應當要對他屈服?”

“不可。”

陸陽斬釘截鐵的拒絕了女帝的提議。

“此人賊心不死,若是對他屈服那必定是後患無窮。”

張文淵此時也是怒不可遏,直接衝了過去。

“老夫知道你和老夫意見相左,可是在此時若是要為了個人恩怨去用在朝廷上的大事爭辯,那實在不妥。”

“你以為我是為了這個而跟你爭執?”

此時麵對眼前人的言辭,陸陽輕輕搖頭。

“我不必為這些事情而跟你鬥氣,畢竟朝廷之事豈能由我一個人決斷!”

說著,陸陽也是再次發話。

“隻是我冒昧地問一句,各位大人,這若是你們屈服於靖安王,那如今的陛下又該置身於何地爾等真的想過?”

此言一出,陳國公和張文淵的臉色也是鐵青。

陸陽這話擺明了就是說他們沒有把女帝放在眼中。

而如今這情況也是對女帝最大的不屑。

雖然是事實,可是他們也不想承認自己的無恥。

“陛下,陸陽此言乃是對我們極大的侮辱,請陛下嚴懲。”

“夠了。”

女帝此刻甩手。

“陸陽並未說錯什麽了,他是為朕考慮。兩位愛卿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朕,可是朕為何就看不到爾等是真心?以為朕是被豬油蒙了心什麽都看不見了。”

看著女帝如此憤怒,丞相也是當即開口。

“陛下,我等知道您心中是怎麽想的,可是如今這時候實在不能衝動。”

“戰之必勝,是我方才未說完的話。”

陸陽此時當即反駁。

“你們反對的原因不外乎就是要是真做了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然則逃避是不可能解決問題的。”

“那你想怎麽做?”

麵對著陸陽始終不肯放手,丞相和陳國公二人也是立即再次開口。

“陸陽,靖安王如今手裏的人不少,若是全力以赴,後果不堪設想。”

此言一出,陸陽輕笑一聲。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一個殘暴不仁之人又怎麽可能會真正得到那些將士的支持?離間計,你們莫不是不懂?”

“這話倒是有點意思。”

張文淵此刻也來了精神,“你說說看,倘若說得有理那我也不再反對。”

“丞相。”

陳國公此刻氣得臉都綠了。

“你為何這樣說?你可知若是支持了他……”

一甩手,張文淵當即開口。

“這件事情你無需多言,老夫相信陸陽他既然是有所安排,那麽必定也有其的道理,因此,咱們或許可以放下心中的成見去聽一聽。”

望著陳國光那打焉了的臉,陸陽心中也是好笑。

被自己所信任的人背叛自然也是不好受的,不過他們二人誰都不是真正信任彼此,因而也沒什麽好說的。

陸陽此刻也是緩緩開口。

“得民心者得天下,廣施恩德,把陛下招安北方小朝廷的聖旨頒布下去,引起那些愛國誌士速速回國。”

陳國公像抓住了弱點,當下開口。

“那如果他把那些人都殺了呢?那不就是起到了作用?”

陸陽當即眼神一冷。

“倘若他當真是對那些愛國人士做出如此屠戮的行為,那麽便是證明他無德,一個無德的人永遠不可能得到他人的支持?因此你們也不用擔心他會帶著那麽多的將士直接殺入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