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刀侍衛,女帝夜夜和我切磋!

第六十八章 賊心不死的靖安王!

“那鳳凰山的事情……”

江月鳶皺著眉,顯然不放心。

陸陽會心一笑,“陛下若是放心,就交給我,一天之內,我必讓你看到一支紀律嚴明的隊伍!”

這話讓江月鳶緊繃的心逐漸放下。

“好,既然如此,朕就把一切交給你!”

陸陽鬆了口氣,他還以為女帝會死抓著權力不放,沒想到如今居然改變了心思。

“既如此,我現在就去找趙妍然,這個三當家,權力其實比其他人多,所以,掌控了其人,事情好辦的多。”

“那辛苦你了!”

江月鳶此時點點頭,“如此,朕也要早做準備,回宮之後,必有惡戰!”

陸陽點點頭,準備去找趙妍然談談。

這時候,一個民女端著果盤款款走來,眼神飄忽。

“貴客,三當家說了,要奴家把水果送來,敢問放在哪兒合適?”

江月鳶揮手。

“擱置在桌上就行!”

女子點點頭,隨後就往前走。

陸陽此時瞥了一眼,眼前就看到了一條猩紅的紅絲!

【警告,危險人物即將靠近女帝!】

陸陽一個轉身,在對方的手觸碰到果盤下麵的匕首時,一腳將其踹倒。

女子悶哼一聲,再次抬頭的時候,陸陽已經掐著其咽喉。

“誰人派你來的?”

女子傲慢地抬頭,“我說了,三當……”

一巴掌打過去,陸陽將其臉都打偏,臉色陰沉。

“趙妍然斷然不會跟亂臣賊子合作,你穿的衣服雖然是北廷的,可是左手掌心有著長年累月握劍的繭子,你,是混進鳳凰山的!”

此女麵色慘白。

他怎麽會知道這件事的?

陸陽並未在意這人的反應,隻是再次冷漠開口。

“你可以什麽都不說,但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開口。我知道你不怕死,但生不如死,你怕不怕?”

女子的態度產生了變化,她的臉色慘白,掙紮了很久,還是開口了。

“我是靖安王的義女,他要求我到這裏來滅了女帝,女帝死了,他就可以揮師南下!”

聞言,陸陽的眼神銳利了幾分。

“是一個忠肝義膽之人,可濫殺無辜,卻是罪該萬死!靖安王是什麽人,你當真不知道?”

女子張嘴想要回答,但很久,都說不出一個字。

義父的確不是什麽好人,可若真的有恩不報,那不是豬狗不如了?

是以,女子主動答話。

“殺了我吧,我當初落難,是義父相救,若今日出賣,就是豬狗不如,這無情無義的事兒,我做不出來!”

陸陽眯著眼,沒想到此女竟然如此剛烈,看樣子,這時候還得留著作為籌碼。

“不開口也無妨,可你的出現意味著靖安王的到來,看來,他是嫌自己的命太長,如此,我可以把心思都放上去!”

“等等!”

女子急了,“不要傷害我義父,我可以為他去死。”

陸陽眯著眼,盯著其人看了很久,恥笑。

“為了邪惡而死,罪無可赦。你的罪,回朝後交給三堂會審,到時候,就可死了!”

女子沒想到陸陽居然不直接殺了自己,瞬間急了!

“你殺了我啊!我是罪該萬死的人!”

越是這麽求死,陸陽就越不可能下手,因為這背後還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都說刑部向來是審訊嚴苛,這時候交給那幫人,正是最合適的!

女子也許是感受到了深刻的絕望,張嘴就要自殺。

陸陽眼疾手快,一把捏著對方的下顎,用力一擰。

毫無征兆的卸了對方下巴的樣子,還是讓女帝頗為欣賞。

該動手就不會手軟,這才是自己近身護衛的手段。

隻不過,這女子也是愚蠢,為了一個不仁不義的家夥居然要以身試法。

“來人!”

陸陽此時開口,喚來了禦林軍。

“把這個刺客帶下去,同時讓鳳凰山所有當家的都過來。”

當趙妍然、李一虎跟另外三位當家的到場之後,陸陽也是先聲奪人。

“我並不想針對誰,可是陛下一而再再而三地遇到了謀殺之事,這實在讓我心中膽寒,究竟你們鳳凰山這裏是什麽樣的規矩,為何會突然出現這麽多的刺殺事件?”

“什麽?”

一聽到這話,幾個當家的麵色鐵青。

“怎麽,又有誰不知死活的來謀殺了?陛下你有沒有事?”

江月鳶輕哼一聲,“若我有事便不會活著在這裏了,我隻是很好奇,諸位究竟是以何種心態在此處。”

“這絕對是一個誤會!”幾個當家的立刻就開口了,“我等並沒有想傷害陛下之心。”

那這是為何?陸陽此時也是公歸公、私歸私,毫不含糊地說道。我知道你們每個人都對陛下忠心耿耿,然而陛下再三遇刺,我已經等不下去了。因此,你們今日不給我一個交代,那麽鳳凰山和陛下的合作也就此破裂!

“陸陽!”

李一虎此刻臉色鐵青。

“你莫要這樣囂張跋扈!”

“怎麽,難道我說錯了?”

陸陽的目光緊盯著李一虎。

“您別忘了,如今陛下是天下之主,倘若天下之主出現了差池,那麽你們有一百個腦袋也是不夠砍的,我今日所說可不是空穴來風。”

此言一出,眾人也是啞口無言。

平心而論,陸陽所說的話的確是事實。

女帝一出事那麽天下必定大亂,到時候朝廷百姓也好,都會紛紛議論,會認為這鳳凰山究竟是如何的不堪。

因此,這件事已經不止關乎朝廷,而且也是關乎到整個鳳凰山的紀律。

趙妍然此刻也是怒不可遏。

“真是豈有此理,我才出去多少時間,這鳳凰山上怎麽出現了這麽多差池?我說你們幾個究竟是幹什麽吃的?”

“你也莫要在那邊責備他們了,他們這些人又有幾個不是身不由己的呢。”

陸陽冷淡地開口。

“可是不論如何,陛下再次受創也是讓我震怒不已,你們這幾日必定要給我一個明白的交代。”

“會不會是有人趁我們招兵買馬的時候蓄意接近?這是我們唯一沒有考慮到的可能。”

這一點,陸陽也是覺得極有可能。

“如此,就要大篩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