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權利之下
陸陽自然看到了女帝的小心思,他還是蠻欣賞其這姿態。
身為帝王,當是不怒自威。
幾個當家的這時候也是情緒各異。
他們知道這時候若繼續下去,必定麻煩連連。
因此,這個抱拳行禮。
“陛下,如今丞相他們意圖染指您的天下,你難道不打算?”
冷冷的掃過去一眼,江月鳶站起身。
“如何行動,何時行動,朕說了算。怎麽,爾等打算命令朕?”
“草民不敢!”
再次匍匐在地,大當家、五當家和四當家驚慌失措地開口。
“陛下,我等不敢。”
“不敢就不要再多話!”
江月鳶說著,轉過身看向了趙妍然。
“此處的秩序尚且混亂,有待提高,這一切就交給你了。”
如此一說,另外幾個當家的立刻不服氣的抬起頭。
“陛下,你?”
江月鳶的眼神再次冷了幾分,嘴角勾著一抹冷笑。
“無能者,自然要讓位。三當家趙妍然做事妥當,堪當大用,因此,鳳凰山往後的一切,盡數歸之趙妍然,她為唯一當家的,其餘人為副手。”
大當家的臉色明顯一沉,可還是按捺住了情緒。
有女帝在,想要撼動趙妍然的地位並不容易。
因此,他覺得先息事寧人是最好的辦法。
事情處理完了,女帝也是把目光看向了陸陽。
“這次回京可有其他的軍事變動?”
陸陽聽著他這麽說也是笑了一聲。
“不急,正好那幫老臣不是還等著要彈劾我嗎?咱們回去看看有什麽新的手段。”
聞言,女帝也是點點頭。
“那就連夜啟程。”
收拾妥當,兩人就帶著禦林軍出了鳳凰山。
趙妍然率眾互送女帝過了密林,直到他們上了林蔭大道,這才鬆了口氣。
大當家百裏利這時候也是挺直腰杆。
“女帝陛下包容你,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可以獨當一麵?”
趙妍然的臉色一沉,迅速把手放在佩劍上。
“怎麽,想要與我一戰?”
大當家擺手,“豈敢?我不過是隨口一說,你怎麽還當真了呢?放心,陛下都已經說了,那我們自然是效力於你。”
朝臣們在看到女帝一行風風火火回來以後,立刻匍匐在地。
“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江月鳶並沒有搭理他們,而是大手一揮,馬車直接就入了城。
陳國公等人麵麵相覷,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女帝這也算給他們一個教訓,目的是為了讓他們知道這天下事皆由他這個皇帝做主。
有些人背地裏耍小聰明,必定是上不了台麵的。
等到所有的朝臣和女帝一起上朝,江月鳶才立刻開口。
“朕從不想把君臣的情分疏遠至此,然而有些人倒行/逆施把朕當成了軟弱可擊的廢物,既如此朕若還不出手,是不是下一次朕這條命就要被爾等拿下?”
“陛下息怒!”
陳國公和丞相此刻也明白過來,這是衝著他們二人來的怒火。
當即,二人開口。
“臣等知道貿然地彈劾陸大人實在是不妥,可是陸大人帶著陛下冒險而且屢次提不出任何實質性的意見,實在是有悖於陛下的囑托。”
“誰說沒有實質性進展的?”
此時,陸陽也是站了出來,他的天眼之中看到一條黑色的絲線直接纏繞在了陳國公身邊的工部侍郎身上。
陸陽心中有數,當下開口。
“朝堂上有官員知法犯法,和靖安王有所聯係,這算不算是倒行/逆施?如此還要說我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進展。”
此言一出,陳國公和張文淵立刻就黑了臉。
“你又想說老夫的人是罪魁禍首是嗎?”
“莫急。”
陸陽朝著他們笑了笑,“今兒個主角不是你們二人,你們何必這麽緊張?”
聽著這話,二人同時鬆了口氣。
“隻要不是說他們的不是,那麽這件事情就還可以有補救之處。”
隻不過,想到他已經發現了朝堂上的探子二人又是心提到了嗓子眼。
“既然你說發現了那些惡徒,那不知道是誰和靖安王相與?”
聞言,陸陽笑了一聲,“你們二人這麽激動作甚?既然我們的事情暫且放一放,我倒是想問一下二位肱骨之臣,陛下遇刺的時候你們二人不但沒有及時救駕,反而是來抓緊彈劾我的舉動,莫不是也是跟靖安王裏應外合?”
“我等不敢!”
二人立刻昂起頭,眼神裏帶著幾分憤怒。
“我等怎敢對陛下出手?再說了,身為陛下的臣子那是要為陛下殫精竭慮的。”
陸陽也沒有立刻拆穿他們,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工部侍郎。
“我本以為你是清正廉潔之人,卻不想你藏得夠深啊,王騰。”
一聽到陸陽在叫自己的名字,工部侍郎瞬間跪在地上。
“冤枉啊。小民怎敢去悖逆陛下?陛下對我有知遇之恩。”
“無需再說。”
陸陽打斷了他的話,“你敢不敢解開你的衣襟?你此刻懷中還放著和靖安王的書信呢?你這個人向來不相信他人會保守秘密,是以,最大的秘密都保留在了自己身上,隻要陛下搜查一切自可明白。”
工部侍郎王禪瞬間百口莫辯,重重地跪倒在地。
蠢貨、廢物!
陳國公和丞相張文淵兩個人的臉色同時大變。
他們怎麽都想不到世上竟然有如此蠢鈍之人居然會把秘密藏在身上。
如此一來,那不是直接就給人抓把柄嗎?
女帝此刻也是站起身饒有興趣地看向了這人。
“身上有和靖安王的書信還敢在朕麵前說你對朕忠心耿耿,看來你的忠心是多麽不值一提。來人,把他拖下去嚴刑拷問,一定讓他給吐出真東西來。”
王騰早已是六神無主,眼睛一翻直接暈過去。
“接下來到誰了呢?”
陸陽這時候天眼再次掃了一下朝堂,這一次丞相和陳國公二人的情況也是盡收眼底。
他們身上可是纏繞著兩條深深的黑線,黑線直接衝向龍椅。
顯然,他們是最大的幕後黑手,隻是現在還動不了他們。
陸陽的餘光又一次掃向了其他地方。
此時,在角落裏一個官員抖如篩笠,在注意到陸陽的眼神,竟把自己嚇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