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敲山震虎!
“我自然有證據!”
此時,通過天眼,陸陽已經知道此人也很狡猾。
他所有的囤糧並不是放在庫房,而是轉移到自己老家的地窖當中,且有重兵把守。
如果不是有朝廷中人調查,絕不可能有人發現那個地方。
因此,陸陽直接轉身看向了女帝。
“陛下,麻煩您派兵去搜查此人的老家,那地窖之中便藏有一千多擔糧食,有了這些囤糧,百姓們的饑餓也可得到緩和。”
女帝猛然起身,”好,這件事情就讓蘇雲霜去辦,同時,此人既然是倒行/逆施之人,就不能再留於世上。”
“陛下息怒!”
此時意識到大事不妙的男子也顧不得陸陽是如何知道自己的糧食是藏在地窖之中,馬上就跪倒在地。
“我知道錯了,求陛下饒命,陛下我是一時糊塗啊。”
陸陽此時慢慢往前走,嗤笑一聲。
“方才不是振振有詞,那如今怎的又變了一個說辭?你這忠誠還變得真夠快的。”
“你莫要!”
此時,男人的眼神裏帶著一絲尷尬,“若不是無奈,我絕不會如此。”
“為何是無奈?”
女帝並不急著處置,她想聽聽這背後是不是牽扯了別人。
此時,男子的眼神悄悄看向了陳國公。
陳國公頓時心慌不已,一腳踹了過去。
“放肆,你自己做出這種貪贓枉法的事情,竟敢看著本官,看來本官平日裏是給你臉了,以至於敢如此害我!”
此言一出,陸陽和女帝也有些納悶。
他們都不明白,為何這時候陳國公會如此大的反應,其實這件事情還扯不到他身上。
殊不知,陳國公這也算是提前的預警。
他能猜測到這糧庫的大人為了自保會做到什麽程度,因此驚慌不已,看向了女帝。
“陛下,微臣有罪,請陛下懲罰。”
女帝並不動聲色,隻是緩緩開口。
“哦?陳國公大人不是向來振振有詞,如今怎麽錯了?”
此時的陳國公也是再次開口。
“早前此人曾說過他有一批糧食要以高價售出,詢問老夫是否要拿下,老夫覺得此事不妥便沒有答應,卻不曾想他竟是藏著這些糧食不肯給百姓,實在是老夫沒有及時的匯報陛下。”
江月鳶的眼神越來越沉了,拳頭也下意識地握住。
然而,陸陽這時候往前湊了湊,左手有意無意地碰了他一下,隨後,陸陽轉而開口。
“陳國公向來是勞苦功高,這如今一時看走眼怕也是無心之舉,不過我倒是想知道一件事。”
“但說無妨。”
此時,陳國公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知道陸陽這人是有著一定的實力,而且在女帝麵前吃得開。
若能得到他的首肯,那麽不管糧庫之人所說幾何,自己都不會有什麽危險。
陸陽此時開口。
“這糧庫的官員出現這麽大的紕漏,陳國公大人難道事先沒有任何一點兒風聲?”
“一千多擔糧食的規模得軍隊出動,要不然的話又如何能夠做到?”
陳國公聽著汗水涔涔。
“此事老夫的確是有著巨大的紕漏。”
“既是如此的話那陳國公可是要引咎自責了。”
陸陽轉身看向了女帝。
“陛下,陳國公負責的是兵部還有刑部兩大重頭職位的調動,可是如今出現這麽大的損失,卻被輕易放過,那實在有些不妥。”
“陸陽!老夫已經跟你說得很明白了,平日裏老夫管的事太多實在……”
“既然是管得太多了,那朕就給你分擔一些事情。”
此時女帝也是緩緩開口。
“傳朕旨意,即日起大理寺少卿和監察禦史職位合二為一,皆由陸陽這個欽差大臣統/帥,若是此前有所不法者皆由陸陽親自處置,有違抗者朕親自處決。”
“陛下。”
此時,陳國公的臉上又多了一絲窘迫,“微臣並不是要推辭責任的意思。”
江月鳶揮手。
“朕知道陳國公勞苦功高,所以這麽多的事情自然不可讓你一個人操勞,為此朕覺得讓年輕人去鍛煉一下也無不可。”
說著,她把目光看向了張文淵。
“丞相大人,不知朕說的可否是對的?”
如此,張文淵自然也無話可說。
畢竟,女帝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他若是阻止那就是他不願意讓朝廷的新晉人才有所發展。
適時,張文淵淡然一笑。
“陛下所言很有道理,陳國公確實是上了年紀,陸大人年輕有為的確是堪當重任,不過微臣以為隻讓陸大人一個人去出風頭也要讓他成為眾矢之的。”
“哦,那丞相的意思是?”
張文淵再次一笑,“微臣也有些人才需要舉薦,不過還需要甄別,等三日之後我會推薦給陸大人,陛下覺得這樣可好?”
這老狐狸是準備要安排自己的人進去。
女帝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的,不過這時候如果拒絕了,那麽讓陸陽能夠接管更多權力的機會就少了。
為此,江月鳶點點頭。
“好,既然丞相有這肚量,那麽這件事情朕就按你所說的去做,不過希望二者可不要有任何的嫌隙,朕需要的是人才可不是相互鬥氣之人。”
“自然不會。”
張文淵這時候也是淡然一笑,“陛下放心微臣會安排妥當。”
江月鳶微微頷首。
“既如此,就這麽定了!”
下朝之後,陳國公直接就衝到了丞相張文淵的麵前,拉住了他。
“我說老弟你這不地道,直接就把我的權力給削了?”
“你愚蠢。”
此時張文淵搖了搖頭,眼神裏透著一絲鄙夷。
“陳國公你可知道陛下為何是隻削去你部分的兵權?你在朝堂上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所以她暫時不敢動,可若是他罷免你的官職,那你不就是徹底地失去了助力?如今隻是奪走一些權力又何來這麽大的情緒?”
此言一出,陳國公也陷入了沉思。
“如此說來女帝奪權勢在必行了。”
“何止是要奪權?”
張文淵的目光變得有些深沉。
“恐怕她的最終目的是要你我二人的性命,不過她豈能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