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刀侍衛,女帝夜夜和我切磋!

第七十五章  堂而皇之地刺殺!

丞相府內。

張文淵是敢怒不敢言。

這時候和陸陽他們計較,不過是徒增煩惱。

“丞相!”

膽兒大的大臣直接就看向了張文淵。

“此事你就打算不了了之了?大理寺少卿或許隻是一個開始,照這個樣子,他們還要對咱們動手啊。”

“閉嘴!”

張文淵目光一沉,呼吸急促了不少。

“爾等以為本官不想動手?隻是陸陽先聲奪人,大理寺少卿李正奇又嘴不嚴,你們讓老夫如何救人?”

大臣們瞬間噤若寒蟬。

張文淵說的話也沒有錯。

這陸陽之所以如此囂張跋扈,不外乎是因為有女帝撐腰,可是女帝為何如此那就有待深思。

“圍魏救趙,可明白?”

此時,張文淵嗤笑。

“女帝有陸陽,可是我們也有自己的活諸葛!放心,陸陽留不住李正奇!”

江月鳶在禦書房看著奏疏,臉色非常難看。

這三十多起冤假錯案,牽扯人員高達五十多人!

這情況,實在讓她覺得觸目驚心!

“陛下,你的燕窩來了,先休息一下吧?”

聽著奴才多嘴,江月鳶蹙眉。

“多話!朕現在不餓!”

此時,奴才並未回答。

江月鳶心生懷疑,正準備斥責,對方突然拔劍朝著她刺過去!

江月鳶眼疾手快,拔出右側寶劍,擋住對方一擊。

殺手並不死心,準備再補一劍,卻見一記淩空劍法從背後襲來。

他猛然轉身,卻是被強勁內力震得經脈盡斷。

癱軟在地,此人張嘴要說什麽,匆匆而來的陸陽已經上前,直接砍下其頭顱。

“陸陽,你怎麽不留活口。”

女帝江月鳶當即蹙眉。

“殺了他,不就不能知道是誰人動手了嗎?”

“這還需要查?”

抬起頭,陸陽緊盯著江月鳶。

“普天之下,誰人想要陛下死?誰又諸多掣肘?你可看到,這人嘴裏有銀針,若是傷到了你,如何是好?”

一頓斥責,讓女帝頓時愣住。

不過,她也意識到方才自己確實不信任陸陽,也無怪人家會如此。

“行了,朕知道誤會於你,那麽,刺客這樣堂而皇之出現的目的是?”

“置之死地而後生!”

陸陽此時目光冷然。

“隻怕有人想要殺人滅口!李正奇知道的事情太多了,這留著此人,必定釀成大禍。”

“你說的,極有道理。”

江月鳶來回踱步,不由得急了。

“那你去看顧人犯,若是他死了,就死無對證了。”

“不急。”

陸陽淡然一笑。

“他自以為聰明,卻也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女帝正在疑惑,卻突然看到一批人押送披頭散發的李正奇到了自己跟前。

送他之人,是聽雨閣副閣主上官雲的貼身俠客——趙彧。

趙彧畢恭畢敬跪在女帝的跟前,緩緩開口。

“草民叩見陛下,草民是上官小姐的家仆,上官小姐有言在先,和陸大人有約,女帝若有需要,必定出手,今日事情完成,我也可全身而退!”

看著此人離開,江月鳶心底頗為不是滋味,杏目圓睜。

“說,你和此女又是什麽關係?你答應她什麽了?”

“陛下!”

陸陽的聲音陡然一沉。

“你逾越了!這種事情微臣說過你無需操心。若我有心造反,你已經死了!”

女帝驚聞此言,瞬間愣住。

為何會這樣?陸陽他……

此時,陸陽轉身看著李正奇,目光冰冷。

“如何,如今你還覺得,你認可的那批人能夠救你於水火之中?”

李正奇這時候匍匐在地,如竹筒倒豆子一樣,把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自然,他把丞相和陳國公摘幹淨了,畢竟他清楚家人性命就在他一念之間。

“李正奇。”

陸陽的眼神再次銳利幾分。

“除了你說的那些人之外,你當真沒有和別人相與的?”

“再沒有了!”

使勁的搖頭。

李正奇瑟瑟發抖。

“就這幾位同僚夥同我貪贓枉法,陛下,微臣有罪,微臣認罪!”

“好。”

江月鳶點了點頭,隨後目光決然。

“既然你認罪,那麽朕要告訴你,這貪腐這麽多銀子,是一定要死的!不過,在此之前,你告訴朕,這兩位老臣值得讓你去死?”

“什麽老臣?我不明白陸大人是什麽意思!”

李正奇始終裝傻充愣,可陸陽很快就點明了他的心思。

“我說的很清楚,你為了陳國公和丞相付出一切,實在辛苦。”

陸陽一針見血,打斷了李正奇的掩飾。

“如果沒有兩位大臣的幫助,你豈能高枕無憂?這些年,你的那些政績過關,怕都是他們給的好處!”

李正奇不再開口。

陸陽就是一個極其可怕的怪物,他能夠隨時洞悉別人的心思。

隻要開口,就必定被抓住把柄。

因此,李正奇以為不說就是自保。

殊不知,陸陽早就知道了這件事,立刻揮手。

“就算護著他們,也是背叛了陛下,你依然要死,而且按照大靖的規矩,你這種叛徒當挫骨揚灰!”

“ 陛下饒命!”

李正奇繃不住了,終於開口。

“我做的那些事其實和……”

“和誰都沒有關係,就是因為你的自私才會如此。”

看著迎麵走到女帝和陸陽麵前的張文淵,李正奇怒了,可是剛要說話,突然感覺自己無法開口,同時悶哼著倒地不起。

陸陽走了過去,給他把脈之後,也明白了,他這是中了無色無味的奇毒。

隻是,李正奇被抓以後,始終沒有人靠近過他,他的中毒就很有意思了。

“陸陽,他這個樣子,你怎麽不找禦醫?”

張文淵此時惺惺作態。

“你可知道,這人至關重要,如果死了……”

話音未落,陸陽一劍紮向了李正奇。

看著李正奇死去,張文淵愣住了,“你居然殺人?”

“貪官汙吏,人人得而誅之。況且……”

陸陽這時候吊足了胃口。

“他該說的,不該說的悉數說了,留著這命幹嘛?莫非是等他的主子拯救!”

這一句話,頓時嚇到了張文淵。

“你的意思是,李正奇都招了?他都說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