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是刁民還是苦主
這個技能厲害啊。
陸陽眼前一亮。
關鍵時刻,轉移到女帝身上,就等於一次不死之身,哪怕是三秒,也足夠做很多事情了。
看樣子,這越是新的羈絆,越可能開發出更強的技能!
此時,陸陽也是打算要抽空去聽雨閣讓上官雲引薦剩下的七大世家的閣主,畢竟這些人,應該或多或少都有著一技之長。
隻不過,當務之急,陸陽是準備帶女帝班師回朝。
“歐將軍,我不日就要帶著女帝回朝,樊城的安危就靠你了,那些個威脅到你安全之人,我會派人逐一清理!”
派人,不是自己來?
歐沁有些納悶,但是很快,聰明如她,也是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如果是要自己來,那就是走的明麵收拾,大不了是不痛不癢的申斥這群人一句,但如果是讓他人來,就另當別論了。
看起來,陸陽這人,鐵腕之下,必有成效,也難怪女帝會讓這麽一個人前來樊城。
“時候不早了,我先走一步!”
看著陸陽準備離開,歐沁喊了一聲,“幫我捎帶一封信給陛下可好?”
陸陽皺了皺眉,但還是答應了。
“那你快些,我稍後就得離開了!”
歐沁立刻拿起紙筆,給女帝寫了封書信。
片刻後,她把信箋交給了陸陽,同時把出入樊城的通關令牌交給陸陽。
“這東西給你,希望能夠派上用處!”
陸陽應了一聲,隨後迅速離開。
當他回到營地的時候,天微微白光。
掀開女帝的營帳走進來,陸陽卻是略有些意外。
江月鳶穿著戰袍,一夜未眠,左手撐著頭,一直在看折子。
顯然,自己走後,她是一點都沒放下擔憂。
“陛下。”
陸陽一開口,江月鳶立刻起身,略有疲憊的臉上卻是帶著幾分笑容。
“陸陽,你可算回來了,如何,歐沁是否願意跟我們裏應外合,對付靖安王,回歸朝廷?”
陸陽淡然一笑,旋即把自己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
得知自己有了五年的時間整肅朝綱,江月鳶是高興的,但想到陸陽先斬後奏,自行處置這件事,江月鳶不免有些擔憂。
“陸陽,這件事你的確是做得不錯,可朕想知道,你難道回稟朕一句的功夫都沒了?”
若先前女帝是在審視,那如今就是明晃晃的詢問了。
陸陽毫不生氣,淡然開口。
“本官隻為圖個速戰速決,若當時把權力放給陛下,豈能拿下這些人?他們一個個精明的很,任何端倪都是瞞不住的!”
江月鳶被這麽一說,心底頗為不是滋味。
陸陽所言句句都在理。
可是身為帝王也總是希望能夠得到更多的尊重和權利都在手中。
然而,到了這一步,女帝也不想跟陸陽計較什麽。
“罷了,這件事情不再提起。陸陽,我們現在回去吧,朝廷上有太多的奏折需要處理了,丞相不斷的讓人把奏折送到朕的麵前,朕也是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
好一個借刀殺人。
此時陸陽也明白了張丞相是什麽意思。
他把奏折送到女帝麵前不隻是要讓女帝疲於處置,更是要讓前線戰事吃緊的同時給他們添堵。
殊不知如今這時候靖安王退兵,他們所有的盤算都已經沒有任何用處。
心裏這麽想著,陸陽也是緩緩開口。
“既然這群人想要看看陛下的反應,那陛下且回去看看即可。”
迅速的整頓好隊伍,陸陽和女帝也是趁著天色還早準備啟程。
離開之前,陸陽留下一隊人馬鎮守這邊陲之地。
他也是有心要防備那些家夥卷土重來,畢竟已經存在了疑心的人,誰知道會不會出爾反爾。
是以,這時候的陸陽和女帝是做足了準備的。
然而,在他們二人緊趕慢趕到了金陵城內的時候,卻出了一樁大事情。
有一個衣衫襤褸之人高舉著一張血書,二話不說就往陸陽他們這邊趕。
“大人求求你為民做主吧。“
此時,陸陽正準備要去接,可是一支利箭卻直接射穿了對方的腦袋。
瞬間,鮮血迸濺,周圍的百姓也是敢怒不敢言。
女帝此時的臉色鐵青。
“該死的,這如今天子腳下就敢出如此血案了?且不說此人究竟是意欲何為,就單單是他手中所拿狀紙便證明了京師不太平!”
“陛下無須著急。”
陸陽朝著她擺擺手,眼神裏透著幾分銳利的情緒。
“如今這時候且容他們辯一辯,否則鬧起來的話就是陛下不懂規矩,想要隨便找個由頭處置了他們這些朝臣。”
“荒唐。”
江月鳶的目光裏透著幾分陰沉,“還有朕不懂規矩的時候?這一個個的真太過可笑。”
“靜觀其變吧。”
陸陽再次把目光掃向了江月鳶。
“這時候你意氣用事沒有任何好處。”
看著陸陽斬釘截鐵的神色,女帝也隻能隱忍。
隻是,麵對突然出現的驚悚一幕,二人還是停下了馬車。
陸陽和女帝在那些想要收拾殘局的人動手之前嗬斥他們。
“都住手!”
親眼看到女帝和陸陽到來的官員,也是驚慌不已。
“陸大人,陛下!實在是臣等的錯,竟讓你們受驚了,我這就處理……”
“夠了!”
江月鳶冰冷的目光掃過去,“無需你處理,把這屍體抬了去朝堂上,朕今日倒是要好好問問丞相和國公爺,朕不在的時候究竟是怎麽處置的,百姓都可以為了訴苦而不顧性命地衝過來!”
官員此時已經嚇得渾身哆嗦,不斷地磕頭。
他心裏豈能不知這件事情鬧上去他這條命必定保不住了。
可是,女帝如今的態度也是決然,讓此人瞬間束手無策,隻能放手一搏。
“陛下,求求你就給微臣一條活路吧,微臣還不能死。”
陸陽和女帝相視一笑,旋即冷冷地發話。
“那這個無辜的百姓就該死?你叫人把他割了頭顱,他家人又該是什麽滋味。”
此時犯事的官員猛然抬頭。
“陛下,這是一個刁民!您可以去調查,他已經不止一次如此攔下官員的馬車,實在是罪該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