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刀侍衛,女帝夜夜和我切磋!

第九十九章 勝負天注定

“就算老夫為他們作保,你也不願意饒恕嗎?”

此時麵對著陸陽,陳國公也是放低了姿態。

“這麽多的大臣也不盡然都是為難陛下,你也知道,陛下最近的動作實在太大,他們這般年紀的人腦筋不清楚,想不明白也是當然,陸大人,不,應該叫你攝政王,攝政王該是明白的。”

聽著陳國公他們已經認可了陸陽的身份,其他的大臣自然也不能再說什麽。

畢竟,兩大老臣都已經認可的事情,他們這些小嘍囉又能憑著什麽改變?

陸陽看著陳國公目光迥然。

“可是,如今陛下心中不快,你難道看不出來?抑或是你認為陛下就應當受此罪過。”

“自然不敢。”

陳國公當即出言。

他的目光瞥向了孫武等人。

“這群人實在是過分,在陛下麵前這般放肆,確實該給個教訓。老祖宗有言,天子一怒諸侯懼,並不是毫無道理。”

“既然他們連這都分不清楚就該活活打死。微臣以為該是讓他們承受一百大板,若是一百大板之後還能活著,就讓他們繼續效力,不知攝政王和陛下認為如何?”

一百大板?

陸陽環顧四周,除了孫武還算是年輕,其他的官員多半已年過花甲。

如此動作下去必定會讓朝堂上其他的官員人心惶惶,認定了女帝是一個暴君,官員們隻因不順她的心意,便胡作非為,因此陸陽當即否決。

“如此實在太過殘忍,比殺了他們還要誅心。這樣吧,本王和陛下以及蘇將軍婚期將近,也不適合大開殺戒,今日的事小懲大誡,罰俸三個月,如何?”

陳國公和丞相張文淵相互看了一眼,立刻朝著陸陽點頭。

“攝政王果然是拿得起放得下,臣等佩服。既然如此,那這件事就如此定了!”

說著,陳國公轉身狠狠的瞪了一眼孫武等人。

“你們這群天殺的混蛋,就知道為了自己謀求好處,卻不知道陛下和攝政王仁心仁德,對你們多麽寬容!”

幾人見陳國公不斷使眼色,當即跪倒在地。

“陛下,攝政王殿下恕罪,臣等願意雙倍繳罰銀,隻要你們能消氣。”

“罰爾等雙倍,那百姓們何辜?”

怒吼一聲,陸陽的目光透著幾分淩厲跟憤怒。

“這從你們口袋裏拿出來的錢,不都是要從百姓身上百倍剝削來的嗎?如此,本王這般做除了徒增罵名,還有什麽用處?”

這一句犀利的問詢,讓一眾人等鴉雀無聲,況且,他們的確也是這般考慮,想過要如此做。

如今被陸陽這麽毫不留情的點破,自然是臉色鐵青。

陳國公知道這件事沒辦法善了,當下就許下承諾。

“老夫願意為百姓們做些善事,捐贈十萬兩白銀,如此,可能為諸位大人擔保一二?”

聞言,陸陽嗤笑一聲。

“老大人願意自掏腰包,自是好事,可不知為何數月前,問你賑災銀錢該何處而來的時候,大人卻口口聲聲說無錢?”

此言一出,陳國公臉色極其難看。

“攝政王,你別這麽得理不饒人,物極必反,你該是知道的。”

陸陽聽出了威脅的意思,不過,他現在沒有必要去忍讓這群自私透頂的老匹夫,畢竟朝臣們今日落下了把柄, 不狠狠的挖這群貪官一把,豈不可惜?

“國公爺,本王說的難道錯了?這為了一群朝臣,你可以輕鬆拿出十萬兩銀子,可到了百姓那兒,卻什麽都沒了,這不是自相矛盾?”

這一句話,讓陳國公頗為窘迫。

陸陽這是抓著他們這群人不放了!

張文淵此時站了出來,神色很是從容。

“攝政王,你說的話也是本官所考慮的,然則,如今也並不是繼續探討這件事的時候,你不是想要為陛下做更多的事情?那便不要揪著大家不放。”

不等陸陽開口,張文淵再次敲邊鼓。

“你要說懲罰,直接開口便是,罰多少銀子由攝政王說了算,相信在座的幾人也不會因為這些銀錢而抱屈,在這兒由老夫和陳國公監視著,誰若是敢欺負百姓那便當場正法!王爺,你看這樣可否讓您安心?”

在聽到這一番言之鑿鑿的話以後,陸陽覺得尚可。

畢竟,他現在要解決的是淮南一帶百姓流離失所的事。

因此,陸陽再次開口。

“既然你是這樣想的,那本王就準你去收繳罰銀,然後把這些銀子全部用在賑災上,若是有人貪了一分一厘就地正法絕不姑息。”

“多謝攝政王。”

張文淵此時也是鬆了口氣。

他認為這件事可算有了個了結的時候,然則不長眼的幾個人卻還是有些憤憤不平。

顯然,從他們的臉上就可以看得出那一副傲氣。

張文淵怕他們節外生枝立刻嗬斥。

“還不回去籌錢?一個個沒出息的混蛋在這裏丟人現眼是不是?滾!”

看著張文淵這一怒吼把那些人嗬斥退下,陸陽就知道這場朝堂上的據理力爭還沒有到此結束。

這陳國公和張文淵兩個老賊收買的人心還不少,僅僅眼前看到的就有這麽多。

那些已經對自己和女帝投誠的人之中,保不齊也有一些人是在臥薪嚐膽,看來還得好好甄別一二。

是以,陸陽也再次把目光掃向了眼前的丞相。

“本王並不想要與人為難,因此若是爾等能夠聽命行事,一切自然可以無虞,然而若是非要做些見不得光的事那可別怪我不客氣。”

張文淵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你多慮了,我等都是跟隨陛下南征北戰,水裏來火裏去,何曾懼怕?是以,這筆錢,若是有人不肯給,那就算是老臣欠下的,你看如何?”

陸陽把目光轉向了江月鳶,“陛下,依你看,這件事,可否能行?”

江月鳶站起身,眉眼之中透著幾分堅定。

“朕以為,既然丞相大人都說了願為保證人,那就如此吧!隻不過,罪魁禍首孫武,帶頭鬧事,實在是罪無可赦,朕且將其革職查辦,其後人永世不得入朝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