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地窖中的秘密
第一百六十章地窖中的秘密
我看了眼站在石碓上還在給村民們做思想工作的村支書,點了點頭道:“不錯,能看的出來,村民們還是很信任他的!”
我叫上林仙和黃仲遠他們三人來到村口,坐進車內後,輕聲道:“安撫村民的任務,咱們不用插手。小遠,你和武厲下午去一趟魯哥說的那眾康藥店,仔細問問當初當他們店被偷,都丟了什麽藥物!”
“另外,回市局一趟,調出來這個村支書的檔案!”
林仙他們稍稍愣了下,好奇的問道:“凶手不是楊安嗎?調村支書的檔案幹什麽?”
“我懷疑楊安還會繼續殺人,而威脅他的那人,很可能就住在石橋村……”
“行,那我們這就去辦,你和魯勇超……繼續留在石橋村嗎?”
林仙有些擔心的衝我問道。
“嗯,我待會跟魯哥一起去分局!”
說完,我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林仙他們三人也沒耽擱,發動汽車駛離了石橋村。
村支書魏紅兵費心盡力的跟大家喊了半天話,總算是安撫住了那些想要搬出石橋村的村民。
可有些人仍不聽勸告,擔心自己會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在魏紅兵跟一眾村幹部離開後,仍拉著行李離開了村子。
魯勇超愁眉不展的蹲在石碓旁抽著悶煙,看我來到了身邊,忍不住歎了口氣,摸出香煙來,遞給了我一根。
“在村裏住的人本來就不多,這麽一鬧……整個村子就剩下百十號人,山鬼害人的謠傳,恐怕近期要傳遍岐縣了!”
我點上香煙笑了笑,輕聲道:“俗話說的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人家執意要走,咱們是留不住的!”
“我已經跟霍天通過電話了,他說可以調動武警進入青陽山搜尋,不知道楊安兄弟倆還在不在山內!”
青陽山這麽大,楊安又對裏麵的環境十分熟悉。
想要在短時間內將他們兄弟倆給找出來,可不是件容易事。
“盡人事,聽天命吧!”
我並不抱太大的希望,話鋒一轉,跟魯勇超打聽道:“你對石橋村這個村支書了解嗎?”
“老魏啊?不是很熟!但魏紅兵是岐縣所有村鎮幹部當中年紀最大的,在村支書的位置上一坐就是二十多年,口碑還不錯!”
魯勇超隨口回了我一句,之後又轉頭狐疑的盯著我,好奇的問道:“大軍,你打聽魏紅兵幹嘛?他是不是跟這件案子也有關係,還是你又發現什麽線索了?”
我擺了擺手,打斷了魯勇超,苦笑著說道:“我隻是隨便問問,看這老大爺在村裏挺有號召力的,有點好奇罷了……”
魯勇超有些失望,點了點頭道:“之前我在岐縣工作,也聽說過一些魏紅兵的事情!他跟其他的村幹部不一樣,不是知識分子出身!相反,他家裏情況還跟別人不一樣。”
我也來了興致,接著問道:“怎麽不一樣?”
“他爺爺呢,是附近有名的風水先生,誰家有個紅白喜事,都要去請他看!魏紅兵的父親也繼承了衣缽,不過後來因為上麵打擊封建迷信,還抓魏紅兵的父親去批鬥了兩三年!”
魯勇超續上一根香煙,壓低了聲音,接著說道:“聽說魏紅兵的父親算命很準,但被打擊之後,家業也敗了。為了不受到牽連,才給兒子改了名,叫做紅兵!”
隨後,魯勇超唏噓道:“但改了名的魏紅兵,雖然在後來坐上了村支書,可家裏情況卻一天不如一天。自打他父親過世後,先是魏紅兵的小兒子,在水庫遊泳被淹死了,大兒子也得了重病……唯一的孫子在放學時候還被拐走了!現在就他和重病的大兒子住在村裏,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見我蹲在旁邊默不作聲,聽得入神,魯勇超掐滅了煙蒂,笑了笑道:“這些事,我也是聽朋友說起的。魏紅兵在石橋村做了二十多年的村支書,老老少少對他都很尊敬。可我之前調查過,他跟楊安兄弟倆倒沒什麽交情!”
半個時辰後,十多輛警車呼嘯駛來,從車內下來了幾十號人。
其中有市局的刑警,還有專門調來的武警同誌。
帶頭的正是霍天。
“情況怎麽樣?能確定凶手藏在青陽山中嗎?”
霍天開門見山的問道。
魯勇超不知該怎麽回答,朝我投來的求助的目光。
我苦笑了下,輕聲解釋道:“依我們現在所掌握的線索來看,凶手在昨天夜裏殺人之後,逃竄的方向正是青陽山!不過時隔十多個小時了,不知道他有沒有轉移到其他地方!”
“嗯,我帶人進山搜查,老魯你跟我一起吧!”
霍天撂下一句話,轉頭看向我,接著說道:“大軍,你先回市局。有什麽情況,我們第一時間通知你……”
“我還是跟你們一起去吧!”
我擺了擺手拒絕了霍天,帶頭朝著青陽山的方向走了過去。
就在我們離開後沒多久,魏紅兵也出了自己家門,看四下無人,這才穿過一條小巷,來到了自家的老宅內。
魏紅兵家裏的老宅麵積不小,但這裏常年沒人居住,地上已經長滿了雜草,一棟三層小樓的外牆上都生出了青苔。
來到右手邊的廚房內,魏紅兵費力的拉開一個木櫃,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小鐵門。
魏紅兵喘了口粗氣,從口袋內顫顫巍巍的將鑰匙給摸出來,將鐵門打開後,摸向了手邊的一個開關。
昏黃的燈光亮起,一級級台階延伸向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味道。
魏紅兵卻毫不在乎,隨手關上了鐵門,沿著台階朝下麵走了過去。
台階大約有三十多級,雙腳穩穩的踩在地上後,魏紅兵眼神中閃過了一抹冷色,推開了身前的一扇木門。
三十多平米的房間內,正中間位置有一個水泥砌起的台子。
一個麵容銷售臉色蒼白的男子,正躺在台子上。
如果不是他胸口還有輕微的起伏,這男子看上去就跟一個死人沒什麽差別。
在水泥台正前方,還有一個木桌,上麵擺放著不少東西。
整個房間的牆壁上,也畫著一些道家的符籙。
牆邊有幾張椅子,上麵坐著的是一個個沒有動靜的小孩子。
年紀最大的看上去也僅有七八歲而已。
在魏紅兵左手邊的空地上,還有四具已經出現了屍斑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