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仵作那些年

第19章 確定身份

第三百七十七章 確定身份

可癱倒在沙發上的劉母卻一個勁的搖著頭,語氣異常的肯定。

“我兒子絕對是出事了,當時他給我打那個電話的時候,我就覺得情況不對勁。但是我怎麽問,他都不肯說。現在想來,當時他已經知道自己要出事了!”

身為母親,對於自己的兒子自然是很了解的,能夠觀察的這樣細微,也足可見她這個母親有多麽的心細。

看著她崩潰的樣子,劉父也在盡量的勸說。

“警察也說了,還沒有確定是不是呢,我們再耐心等等,說不定結果出來,是我們虛驚一場了,也是有可能的。”

話是這樣說,但劉母依舊是不斷的搖頭,嘴中喃喃自語道:“不用等了,不用等了,我的兒子我最了解了,我沒兒子了!”

我和林仙站在那裏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話來安慰。

看著她悲傷欲絕的樣子,也讓我們心裏麵酸酸的。

雖然現在還沒有確定下來,但我們兩個心裏麵也都覺得,這結果十有八九就是劉文梁。

之前的檢測就可以說明這人是他們劉家人,劉良那邊也提前幫我們排查了一遍,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但為了能夠更加嚴謹一些,檢測是必須要做的。

隻有最終確定下來,才能夠確定死者的身份,否則現在哪怕有再多的證據懷疑,也隻是猜測而已。

拿到了他們夫妻二人的頭發之後,我們也抓緊時間趕回了警局,讓陳超趕緊化驗。

我點了外麵,和大家一起在會議室一起吃。

在吃飯的時候,黃仲遠提出疑問。

“如果死者真的是劉文梁的話,可以確定凶手是許凱嗎?”

“不是他的話,誰敢動他的人呢?”武厲提出質疑。

林仙放下筷子,先喝了一口水,然後說道:“我相信,這不是許凱第一次做殺人的事情,很有可能以前也有做過,隻是沒有被人發現,或者是沒有深究下去。作為許凱的手下,劉文梁對此事應該是知道很多的。這次的事情被重視起來,加上我們的介入調查,讓許凱有些慌亂,所以他為了杜絕任何的意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是很正常的。”

“跟隨他年多的人了,他也能夠舍得下去手?”

我輕笑一聲。

“像他這樣的人,恐怕根本就沒有和把他們當成人,而是當做自己可以利用的狗吧。”

之前我們在許凱辦公室見劉文梁的時候,對於他的那種態度,我們都是看在眼中的。

完全不像是對心腹的表現,反而像是麵對一個陌生一樣,眼中滿是冷漠。

結果出來的時候,陳超迫不及待的拿著報告走了進來,看到我們正在吃飯,便急忙將白大褂脫下,然後坐在旁邊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我接過他遞過來的檢測報告,經過對比,已經可以證明死者就是劉文梁了。

他的父母那邊還需要去通知一聲,我是不知道該怎麽樣麵對,便讓武厲和黃仲遠一起過去告訴他們。

既然已經確定死者就是劉文梁了,那許凱那邊我們還是有必要再過去一趟的。

在去之前,我就已經在心裏麵想好了要問的問題。

還是之前的那個前台的服務員,帶著我們上樓的。

在乘坐電梯的時候,她有些好奇的看著我們問道:“我看你們已經來了幾次了,是因為什麽事情找許總啊?”

我沒有回答,隻是看了她一眼。

見狀,她趕緊解釋,“不好意思,我就是有點好奇而已,要是覺得不方便的話,可以不說的。”

我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反問了一個問題,“你最近有看到劉文梁嗎?”

她搖了搖頭。

“沒有,他平時都是每天會待在公司,陪在許總身邊的,不知道這幾天跑到哪裏去了。”

從電梯出來,她沒再說話,默默的帶著我們走到了辦公室門口。

敲門打開後,我們便走了進去。

這是我們第三次過來,許凱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謙和態度,更沒有做任何的表麵功夫,直接了當的問道:“說說吧,這次來找我,又是因為什麽事情。可能你們有很多想問的,但我未必會知道。”

我故意問了一句,“劉文梁呢?怎麽沒有看到他呢?”

聽到這話,許凱身體猛地一頓,但很快就恢複正常。

“他最近在忙別的事情,所以暫時沒有辦法來公司。”

“是嗎?”

許凱嘴角**。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我還能騙你?他是我手底下的人,他現在在做什麽,我最清楚不過了。”

我冷笑一聲。

“但是我們已經發現了他的屍體,確認他現在已經死亡,對此你有沒有什麽想說的呢?”

此話一出,他直接站起身來,滿臉震驚之色。

“怎麽會這樣?好端端的他怎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呢?”

林仙回應道:“這就應該問你了,他可是你手底下的人,他在做什麽,發生了什麽,你應該是最清楚不過的,怎麽還如此意外呢?”

一時間,他沒有說話,而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目光落到許凱身上,一直沒有挪開,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哪怕他有個輕微的表情,也能夠被我及時的捕捉到。

過了好一會,他露出一副悲傷的情緒,看向我們,“確定死的人是劉文梁嗎?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真的是讓我一時間沒有辦法接受。”

“他是溺水而亡的,但屍體被人給分割扔到了垃圾桶裏麵,頭卻不翼而飛,想來凶手應該是不想被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悲痛之下的許凱,用手拄著腦袋,看起來情緒並不怎麽好。

“他已經在我的手下幹了很多年了,我們多少都是有一些感情的,可以說我們就像是兄弟一樣,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也讓我心裏麵挺複雜也挺難過的。”

在說這話的時候,許凱一直都是閉著眼睛的,看不到他眼中的情緒。

但是他忽然將右胳膊舉起來,用手拄著下巴,一副陷入悲傷的模樣。

我卻注意到,在他的手腕處有一個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