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仵作那些年

第154章 第二個人

第六百零六章 第二個人

根據目前的情況,我們所掌握的線索少之又少,至於胡冰川究竟藏匿在什麽地方現在還不太清楚,目前隻能寄希望於其他的人還沒有受到傷害。

我坐回到椅子上麵,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麵,思考著人現在可能會在什麽地方。

沒有離開本市,帶著三個人質,應該是不可能出現在人比較多的地方,唯一的可能性應該就就是江城周圍的山上或者是附近的農村。

想到這一點,我看向黃仲遠說道:“你去調查一下,看看胡冰川在農村有沒有什麽親戚或者親人,其他的人進行走訪,多加詢問看看是否有人曾經看到過他。”

接下來,便是耐心的等待時間。

臨近中午的時候,黃仲遠回來了,還帶來了一個消息。

“胡冰川老家就是在江城下麵一個叫做李家屯的村子裏麵,不過後麵在城裏麵買了房子,那老房子便被空下來了。”

得知這一情況後,我們便立刻抓緊時間開車趕往。

對於我如此舉動,讓陳超有些不解,“師傅,他也不一定會在農村,我們這樣勞師動眾的過去是不是沒有什麽必要啊?”

明白他心中所想,在場的可不是隻他一個人有這樣的想法,其他的人也是一樣的。

“那你覺得凶手可能會藏身在什麽地方?”

麵對我的詢問,他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想想看,他現在還帶著三個人質,她們隨時都有可能暴露,這樣一來的話,胡冰川也極有可能會被發現,為了以防萬一,他必定會小心謹慎的處理著這一切,更會找一個沒什麽人的地方藏身,這樣也方便他下一步的動作,李家屯距離市區距離不過半個多小時的路程,如此方便的一個藏身之所,你覺得他不會回去嗎?”

這樣說完之後他陷入了沉默,沒有再繼續回答下去。

很快我們便來到了胡冰川農村的家,位於村子比較裏麵靠近山腳下的一個位置。

我們來的時候,外麵的大門是鎖著的,所以我們隻能從旁邊不高的圍牆跳進去。

門上也掛著鎖頭,沒有辦法進去,不過僅隔著窗戶,我也能夠看得到裏麵的情況。

看到窗台上積了厚厚的一層灰,黃仲遠答道:“看樣子確實是挺像是很長時間沒有人回來住了。”

我搖了搖頭,“突然之間突然直接回來住,也未必會打掃窗台上的灰框,且還有人質在手,哪有那個閑心呢?”

說完之後我又指了指園子,裏麵長滿了野草,幾乎快要到人的腰部了,可有一部分草卻被壓了下來,倒在地上。

這也就說明有人曾經走過去,可既然已經荒廢很久沒有人住了,又有誰會來到這個人家裏麵呢?

院子裏麵沒有菜也沒有種什麽東西,家裏麵更沒有什麽值錢的物件。

除了胡冰川之外,我想不到還有其他的人。

想到這裏我便直接向前邁去,朝著園子走去。

可剛走到裏麵,我就發現了情況,因為在眾多青草掩蓋之下,前麵出現了一塊沒有草的地方,而且土很明顯是被翻新過。

心裏麵都是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急忙衝著他們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過來。

等到他們幾人過來後,看到眼前的一幕紛紛愣住了,心裏麵也開始猜測起來。

正好胡冰川家裏麵有工具,就放在旁邊一個打開的倉房裏麵。

我們走過去拿著工具,便開始對著這片土地開始挖起來。

剛開始還挖的很輕鬆,可沒多一會兒,別挖到了東西,露出了人的半隻胳膊,而且已經有一定程度的腐爛。

沒有磨蹭將屍體挖出來之後便直接帶回了警局,我們也在現場繼續觀察了一下,並沒有發現其他的什麽線索,也沒有胡冰川他們幾人的蹤跡。

他們幾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下落不明。

等到我們回去之後,死者的屍檢報告已經出來了,同時她的身份信息有一同被我們知曉。

“死者的名字叫做趙歡也是衛校的女學生,同時也是舉報胡海川家長之一的孩子,死亡原因和之前的汪玲並不同,而是窒息死亡的是因為頭上被套上了塑料袋,氧氣逐漸稀薄,但同時並不會死亡,因為塑料袋的密封性並不是特別嚴密,會存在一定的縫隙,不過對於人的呼吸量來說還是遠遠不夠的,所以也相當於證明叫做趙歡的女學生也同樣是被折磨而死。”

在說完這話之後,陳超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我發現趙歡已經死了有一段時間了,比汪玲要死的早上將近一個星期的時間。”

聽到這話的時候,我們是有些震驚的,看來胡冰川早就動手了,隻不過一直在偷偷摸摸的進行著。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而是陷入了沉默當中,畢竟這已經是這起案子的第二個受害者了。

目前他手中還有兩個極有可能被迫害的受害者,更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這兩個人已經遇害了,隻不過屍體還沒有被我們發現。

就在我思考著這件事情的時候,林仙忽然開口提出了她的質疑。

“其實我覺得有點奇怪,作為凶手,胡冰川完全可以將屍體隱藏的很好,隻要他不暴露屍體的話,那麽就不會有人知道人已經死了的消息,那對於他來說是有利而無害的,但是他為什麽要如此做呢?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他做的,還有就是死者的家屬,兩名女學生家裏麵的人時間長聯係不上了,肯定會著急的,哪怕學校那邊沒給出明確答複,也肯定會和警察來交涉的,但是到目前為止為什麽卻並沒有報警呢?”

聽到這裏我也意識到了情況的異常之處,轉頭看向黃仲遠問道:“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反正這兩家人對於女兒的失蹤顯得並不是特別的傷心難過,反而還有點兒不願意配合我們的調查,也不知道孩子是不是他們親生的,完全是一副不在乎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