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仵作那些年

第3章 虔誠的審判

第八十八章虔誠的審判

“凶手對人體結構非常了解,而且心理素質特別強,會不會……在這三個被害者之前,凶手還犯過其他血案?”

霍天這句話,不無道理。

第一個受害者被剝下的皮膚上,並沒有多餘的傷口。

可見凶手在犯案的過程中,十分的鎮定。

這樣一來,可以大致推斷出,凶手要麽是一個頂尖的外科手術專家,要麽就是之前犯過同樣的血案。

這種殺人手法對他來說,已經十分熟練了。

“可凶手將受害者剝皮後,為什麽還要釘在牆上呢?而且還在上麵掛了一個十字架,難道凶手還是個虔誠的信徒?”

陳超眉頭緊皺著,小心翼翼的將皮膚折疊好,隨口問道。

一直沒有說話的林仙,看著他手上的動作,沉聲道:“從犯罪心理學的角度上講,剝皮是凶手發泄心中憤恨的一種手段。將皮膚掛在牆上,一是有警示作用,其次則是代表暴露的意思!”

“不錯,十字架……有審判的含義,凶手這是在向我們證明,他是在審判受害者!”

我微微點頭,輕聲補充道。

中世紀的時候,西方世界有一項嚴厲的刑罰,處罰對象就是那些行為不檢點的婦女。

將其抓住後,進行剝皮示眾,最後將屍體焚燒,以示警戒。

十字架在西方也代表審判。

凶手很有可能是一個心理極度扭曲,極度憎惡按摩小姐的人。

這一點,從三名受害者相同的身份,也能看的出來。

“三個被害者都是外地人,做按摩小姐也不是一兩天了,社會關係複雜,凶手有沒有可能是跟他們認識的?”

林仙轉過頭來,好奇的詢問道。

“不,凶手是隨機殺人!”

霍天搖了搖頭,很快否定了林仙的猜測。

三名按摩小姐年齡雖然相仿,但根據身份證上的信息,三人來江城的時間有長有短,而且不是一個地方的人。

三起凶案發生在三個不同的轄區,凶手的作案時間也沒規律可言。

如果說受害者跟凶手認識,這未免有點太牽強了。

“先將屍體帶回去屍檢吧,我再看看現場!”

這世界上沒有所謂的完美犯罪,凶手就算再怎麽狡猾,也一定會留下線索。

霍天微微點頭,叫來了外麵的幾個刑警,將屍體四肢的繩子解開。

收拾了十多分鍾,陰沉著臉,離開了現場。

看著空曠的房間,我來到牆角站定,目光看想沾滿了血跡的雙人床,腦海中揣測著凶手殺人的步驟……

過了有大約二十多分鍾,我搖了搖頭,對林仙說道:“我總覺得這現場有些怪怪的,至於哪裏奇怪……我又說不出來!”

林仙皺著眉頭四周看了看,狐疑的問道:“哪裏怪了,我怎麽沒覺得?”

房間麵積不算大,裏麵的擺設也沒多少。

看著地麵上那一片片血跡,我陷入了沉思。

如果我是凶手,在被害者沒有昏迷的情況下,綁住其四肢,隨後進行剝皮。

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拿東西堵住受害者的嘴巴。

畢竟這個房間正對著樓梯口,如果受害者喊叫,肯定會被一樓的人聽到。

剛才我也仔細看了那張人皮,凶手是從胸口入手切割開皮膚。

可床邊的牆壁上,卻有濺射的血跡,這怎麽解釋?

凶手完整的剝下一張人皮,甚至連皮下組織上都沒有傷口,可見他對人體結構非常了解。

如果隻是單純的泄憤,剝下人皮後,完全可以直接殺掉受害者,何必要將其四肢割破,用失血過多的辦法,來了結受害者性命?

思索了好大一會,當我的目光重新落在**後,我終於發現了這房間內的異常。

太整潔了!

甚至被鮮血染紅的床單,都沒有皺在一起。

而剛才,按摩小姐的衣服和手提包,就擺放在床頭上,上衣甚至還疊的非常整齊。

“你發現什麽了?”

看我嘴角露出了笑意,林仙趕忙詢問道。

“凶手是從受害者胸口開始剝皮的,可剛才的屍體,是平躺在**的……”

“這有什麽奇怪的嗎?”

林仙沒明白我的意思,眼中閃爍著疑惑之色。

“完整的剝下一張人皮,凶手是……這樣動手的!”

我來到床邊,隨手還將林仙拽了過來。

為了模仿凶手的作案手法,我也沒顧忌那麽多,抬手攬住了林仙柔軟的柳腰,順勢將其摁在了還有大片血跡的雙人**。

在林仙那錯愕的目光下,我翻身壓上,右手摸向了她的衣服扣子……

“你……你幹什麽?”

林仙被嚇壞了,本能的抬起腿來,想要用膝蓋將我給撞下去。

作為警校的一名高材生,林仙可不止有漂亮的臉蛋。

能加入刑警隊的人,身手都是出類拔萃。

別說是身單力薄的我了,就算是兩三個大漢,林仙也能輕易製服。

“別緊張,我模仿一下凶手!”

我用力壓住林仙的身體,防止她亂動,隨手解開了了她警服的扣子。

林仙臉頰緋紅,躺在**動也不是,掙紮又怕傷到我,隻能將視線看向別處。

“你現在可是受害者,正常情況下,你要反抗的!”

看林仙如此“配合”,我不由得皺了皺眉,埋怨道。

“反抗?我一腳就能將你給踹下床!”

林仙話音落下的時候,外套扣子已經全部被解開了。

我接著說道:“現在我就好像凶手,將受害者身前的皮膚給剝開,接下來呢?”

“當然是翻個身……”

林仙話說到一半,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我點了點頭,用力將她給翻個身,這才順勢將警服給脫下。

“凶手不可能在受害者平躺著的情況下剝皮,可受害者當時又是清醒的。咱們來到現場的時候,受害者也是平躺在**的……床單和床頭的衣服甚至都沒有亂,這不是很奇怪嗎?”

“是很奇怪啊!如果受害者反抗,床單不會像剛才那樣整齊的!難道受害者是故意配合?”

我苦笑了下,擺了擺手道:“胡說什麽呢?受害者跟凶手之前應該不認識,更不是戀人或者朋友關係,為什麽要配合?”

“還有,這小旅館環境不怎麽樣,由於馬路,灰塵很多!咱們剛才上樓的時候,我仔細看過,一樓地麵跟二樓走廊都很髒,可這個房間……好像是被人給特意打掃過一樣!”

林仙環顧四周,點了點頭道:“不錯,這些天我也去過不少小旅館,環境都不怎麽樣,可這間房確實很幹淨,可這又能說明什麽?”

我笑了笑,解釋道:“據旅館老板所講,凶手應該很邋遢,好像很久沒洗澡了。可這現場卻十分整潔,甚至地麵上都一塵不染。這隻能證明一點,凶手應該對剝皮殺人不光隻是為了泄憤,作案的時候……甚至很虔誠!”

“虔誠?一個變態的殺人犯很虔誠?”

林仙又迷糊了,根本不明白我在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