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河穀危情
“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打電話給白先生確認。”
阿蛇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朝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立即走到旁邊打電話,然後,他看了我一眼,“如果是白先生發話的話,貨我可以還給你,但是這娘們自己跑到我的地方來,氣勢洶洶的就想要跟我要人,這筆賬怎麽算?”
“這女人,你還真動不了。”霍梵音低笑了一聲,說道,“上一次白先生金婚的時候,有人要射殺白先生,是她幫白先生擋了一槍,白先生已經說了,要收她做幹女兒。”
“……你說的是真的?”
“我會用白先生開玩笑?”
霍梵音說著,已經走了過來,從他們的手上,將我扯了過去,摟住我的肩膀,“不過我和蛇哥到底認識一場,之前的生意也多虧蛇哥照拂,我已經讓人送了一點禮物過來,還請蛇哥笑納。”
阿蛇的眼睛陰沉,那樣子好像下一刻就要衝上來,將手上的匕首捅進霍梵音的胸膛一樣。
但是一會兒之後,他卻是笑了起來。
他看著霍梵音,“是我不對,是我魯莽了,放人!”
“蛇哥……”
“我他媽叫你放人!”
他正覺得氣無處可撒,直接抬腳,踹了麵前的人一腳!
霍梵音帶著我就走,蛇哥的聲音從後麵傳來,“霍梵音,我告訴你,你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我們走著瞧!”
霍梵音的腳步一僵,然後拉著我,快步走了出去。
“高凡……”
“他會跟上來的。”霍梵音發動車子,看都不看我一眼。
一路上,他都是這樣的狀態,眼睛緊緊的看著前麵的路,連眼角的一個餘光都沒有給我。
我小心翼翼的看著他,“霍先生……你生氣了是嗎?”
他沒說話。
我咬了一下嘴唇,“我……我以為你在這裏出事了,所以就想……”
“就算我真的出什麽事情了,你覺得你來這裏能做什麽?送死嗎?”終於,他轉過頭來,說道。
我的呼吸一滯。
手,不經意的握了起來,然後,我低聲說道,“就算是死,我也要來……”
霍梵音突然踩了刹車。
我轉頭,他正好將我的下巴扣住,“簡瑤,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我看著他,沒說話。
霍梵音冷笑了一聲,將手鬆開,“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那個女人是誰?那我告訴你,那曾經也是我的女人,但是因為被人報複,她被十幾個人輪J了,送到醫院的時候,大出血差點死了,現在連孩子都沒辦法有。”
話說完,他看向我,“現在,你知道在我身邊意味著什麽了嗎?”
一直以來,在我的麵前,霍梵音都是優雅斯文的樣子,因此在到了緬甸的時候,我沒想到他一直打交道的,竟然是那樣的人。
再加上之前段予瀚讓我小心他的事情,我很容易猜到,霍梵音的身份……不簡單。
但是就算這樣,我也隻是深吸口氣,“但是現在,我已經是你的妻子了麽?既然是妻子……我就沒有眼睜睜看著你去死的道理,而不管在你身邊是什麽樣子,隻要你不推開我,我也絕對不會離開!”
霍梵音看了我很久。
然後,他看向前麵,“不覺得傻嗎?”
我笑了一下,不斷的搖頭,“不傻。”
霍梵音沒有再說什麽,開著車直接去了酒店。
在看著麵前的酒店時,我不由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你怎麽知道我住在這裏?”
“從你來緬甸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我愣了一下,看著他,“是……高凡告訴你的?”
“如果我不同意的話,你覺得你能來這裏嗎?”
我有些無言以對,霍梵音開門下車,走在前麵。
我跟著他往前麵走,一邊想著高凡在帶我來這裏之後的反應以及剛剛霍梵音和阿蛇說的話。
難道從一開始,我到這裏來……就是他的計劃?
想到這裏,我的臉色不由變了一下,猛地看向麵前的人時,他正好將腳步停下,我措不及防,整個人直接撞了上去。
霍梵音微微皺起眉頭,看向我。
我揉了一下額頭,看向他,“我……”
“進來說。”
明明這是我的房間,但是他的話讓我就好像是得到了主人準許的客人一樣,這才走了進去。
“不過,你是怎麽知道我在緬甸的?”
霍梵音說道。
我愣了愣,看了看他,他正看著我,等著我的答案。
我慢慢的說道,“是……段予瀚跟我說的。”
“段予瀚?”霍梵音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然後,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臉色頓時變了。
他轉身就走。
我看著,立即上前,“怎麽了?你要去哪裏?”
“我有事情要出去,你在酒店裏麵,哪裏也不要去。”
話說完,霍梵音已經將門打開,直接走了出去。
我的話在他將門關上的時候,也戛然而止。
霍梵音一向都是鎮定自若的,哪怕剛剛在阿蛇的麵前,他的臉色都沒有這樣難看過。
很快的,我想起一個問題。
段予瀚怎麽會知道他在緬甸,這兩天高凡帶我接觸的人,好像都是一些危險的人物,他們口中的貨……
我直接站了起來。
在出門之前,我給段予瀚打了一個電話。
“喂。”他的聲音低沉。
我深吸口氣,佯作輕鬆的說道,“你現在在哪裏呢?”
“有什麽事情?”
“我在緬甸,但是我找不到霍梵音,想要找你……”
“瑤瑤,我現在在哪裏不能告訴你,但是今天晚上會出事情,你最好在酒店裏麵,哪裏也不要去!”
“我……但是酒店就安全了嗎?”
“你在哪個酒店。”
我報了我的位置。
段予瀚鬆了一口氣,“沒事,隻要你不要靠近河穀這邊就行了,我這邊不方便說,先掛了。”
段予瀚的話說完,將電話直接掛斷。
我記住了一個名字,河穀。
我立即開門出去。
上了車之後,我用英語報了地名,前麵的司機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卻沒有多說,直接發動車子。
我用手機一遍遍的撥打著霍梵音的號碼,都是無人接聽。
我放棄了,眼睛定定的看著前麵。
前麵的路越來越暗,連路燈都沒有,我一個人心裏麵到底還是有些發慌。
司機將車停了下來,看向我,“前麵的開不進去了。”
我看了一眼計價表,將錢塞給他,開門下車。
周圍很安靜,是那一種連呼吸聲都可以聽見的安靜,在我的背後,是一片的樹林,頭頂連月光都沒有,我隻能用手機照明,慢慢的走了上去。
在山路的盡頭倒是有一片空地,旁邊是一片茂密的樹林,我不敢再往前麵走。
就在這時,一陣汽車的引擎聲傳來。
我凜了一下,迅速的關了燈,走到旁邊躲了起來。
好幾輛的車一路開了過來,在空地上停下之後,車上的人窸窸窣窣的往下走。
都是一些陌生的麵孔,大多都是黑人,他們用力的從車上抬了箱子下來,好像是想要做什麽交易。
我緊張的看著,手心都出了汗。
他們在那裏等了一會兒之後,又有車子過來。
在看見上麵走下來的人時,我差點破口而出,霍梵音!
他隻有一個人。
看見他,那幾人立即走了上去,嘰嘰哇哇的說了一通話之後,其中的一個突然將霍梵音的衣領子揪住!
霍梵音的眉頭皺著,聲音依舊平靜,那人冷笑了一聲,突然掏出一把槍來,對準了霍梵音的腦袋!
我的手立即抓住了樹幹,控製著想要衝出去的衝動。
霍梵音依舊淡定的看著麵前的人,還想要說什麽時,下麵的人突然大聲的說了一句什麽。
拿槍的男人吼了一聲,對著霍梵音的腳直接開了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