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天災再降
風九天略微定了定心神,語氣沉重的開口,“你們可還記得上一次天災發生時的場景?”
此言一出,包括了李幼一在內,三人都是神色一變,怎麽可能會忘記呢?那樣的場景,說是銘記一生怕是都不為過。
李幼一腦中靈光一閃,終於是明白自己那若有若無的熟悉感從何而來,上一次天在即將爆發之前,似乎也是這樣的場景啊!
意識到這一點的他終於明白了事情有多麽嚴重,“不好,我們大家必須盡快擺脫麵前這些禁蟲,到一個較為安全的地方去,這樣才能專心的應對即將發生的災難。”
比起其他兩人,霍凝雅的閱曆應當是相對較少一些,瞳孔深處倒映著幾分驚恐的神色。
“我們,我們真的可以應付過去嗎?”
帶著幾分顫抖的聲音之中充斥著滿滿的不確定,那是對自己的不自信。
並非是因為妄自菲薄,霍凝雅直到現在還記得上次天災爆發時的情景,幾位長老連手都沒能控製得住,最後還是院長出麵,這才保住了天都學院。
上一次的大家還在慶幸,好在這樣的天災並不會頻繁發生,否則人類能否在這片大陸上生存都是一個未知數。
可現如今看來,上次高興的還是太早了,這天災怎麽沒有任何征兆的就降臨呢?
風九天已經從那種震驚的情緒中緩過了神來,手腕翻轉,一陣乳白色的光芒閃過以後,她手中托著一顆小小的珠子,此刻正向外散發著柔和的白光,在這一片混沌的天地之中,尤為顯眼。
霍凝雅不免帶著幾分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麽?”
風九天眼中多了幾許傷感的神色,“我想你們三人應該都知道我出生於何處吧?”
柳青露的一雙美眸中多了幾分沉思的神色,“天蠶聖教?”
“沒錯,直到現如今,恐怕你們都不清楚為什麽天蠶聖教會慘遭弑帝教的毒手。”
聽了這樣的語氣,以及這樣的話,李幼一的心中突然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帶著幾分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風九天手心處那顆小小的珠子。
“難不成是因為……”
風九天對這個問題給出了一個肯定的回答,“你猜的不錯,這一切的起源都要從我手中的避天珠說起。”
因為時間有限,風九天用簡短的語言說了一下前因後果,隨後把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珠子的作用上。
霍凝雅伸手拍了拍胸脯,看樣子似乎是放下了心,“既然有這樣的寶貝,想必我們一定可以度過此次難關,不用擔心了,不用擔心了!”
避天珠的擁有者,也就是風九天,唇角卻多著幾分苦笑,沒有霍凝雅看的那麽樂觀。
“哪有想象之中的那麽容易?雖然這件事情是真的,但是並不代表我們真的安全了。如果按照以往的經曆,這樣的天災應該是以年為單位來計算的,可是現在距離上一次的時間不過才月餘,誰知道會不會突然發生什麽意外……”
話音剛落,太陽已經被那烏雲徹底籠罩,除了天空微微泛起的紅光之外,整個天地間一片黑暗,仿佛人間煉獄一般。
李幼一在談話的過程中也沒能鬆懈,盡可能的驅使著自己的魂精,來保護著其他三女的安危。
片刻以後,終於是做出了決斷。
“不管有沒有用,總比沒有要好,天災一旦降臨,我們這些敵人的能力就會成倍上漲,我負責外圍的問題,一旦有漏網之魚,你們兩個一定要及時將其攔住,隻有這樣才能給她更大的施展空間。”
聽了這話的兩女不約而同的點頭,而風九天則是緊緊的抿著嘴唇,隻感覺身上的壓力在成倍上漲。
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一個人的身上,如果自己沒能完成眾人所期盼的,那麽豈不是會讓大家失望?
在這種嚴峻的考驗之下,失望或許並不是什麽大事,最重要的是大家能不能夠平安的逃出生天。
在天地間最後一絲光亮消失以後,原本十分脆弱的禁蟲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原本漆黑的身體上,覆蓋著一層硬硬的殼,體型比剛剛至少要翻上了一倍,與此同時,成千上萬雙眼睛均是散發著幽幽的紅光,在這一片混沌的環境之中異常顯眼。
這是在告訴大家一件事情,這些禁蟲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果然,就在下一秒,發生了這樣變化的蟲群已經失去了原本的秩序,宛若風了一般朝著李幼一所布下的結界衝了過來。
有那麽一瞬間,所產生的巨大衝擊力讓李幼一的臉色瞬間泛白,再緩過來以後,片刻不能放鬆的控製著那些魂精,防止有人趁機突破結界的外圍。
一開始的時候倒還行,對這些魂精的控製綽綽有餘,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麵前那巨大重拳的數量沒有任何銳減,李幼一卻突然收回了一部分的魂精。
這樣的做法雖然不至於讓大家的防禦徹底崩潰,但是也是讓其他幾人身上的壓力倍增。
沒有任何人能夠說出半句指責的話,霍凝雅在應戰之餘,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李幼一的背影。
即便是在這樣鋪天蓋地的危險之下,他看上去也是那樣的從容不迫,隻是站在那裏,就能讓人心中有安定的感覺。
大概正是一直以來這樣的錯覺,才會讓大家認為他是無所不能的存在,如果真的要深究,他們其實是同齡人啊!比起風九天,李幼一甚至還有年幼一些。
她有些擔憂的朝著李幼一的方向問道:“你怎麽了?如果身體不舒服,那就換我來頂在前麵吧!”
因為魂力的巨大消耗,此刻霍凝雅的一張小臉也是略微有些泛白,然而脫口而出的聲音卻是極為堅定。
她知道,如果隻是李幼一一個人,隨時都能夠從這巨大的蟲群之中脫身,現在之所以這樣辛苦,不過是因為要帶著他們幾個拖油瓶。
霍凝雅的話,也讓其他兩人注意到了此刻李幼一的處境,少年那白淨的臉上,偶爾閃過的神色似乎略顯猙獰,就仿佛是在竭力的忍耐著什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