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親手弑父
如果換做平時的霍凝雅,在聽到這樣的話以後,大概會傷心欲絕,立刻認錯,想盡一切辦法去求得自己這所謂的父親原諒。
然而此時此刻,霍凝雅卻隻是有些漠然的站在原地,對麵前的二人冷眼旁觀。
許久,她這才輕輕啟唇,聲音之中帶著幾分莫名,“父親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這樣的不孝女,不配叫我父親,我的意思是,要將你立刻逐出家門,從此以後的你再也不是我霍家的人!”
霍凝雅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一旁就已經傳來了一道帶著幾分驚慌的嬌柔聲音。
“這怎麽能行呢?父親,我們家中可一直都沒有這樣的先例,就算妹妹犯了錯,但也不至於被如此懲罰啊!我可從來都沒有聽說有人在家譜之中被除名……”
聽上去似乎是在為霍凝雅討饒,但是言辭之中卻又提到了家譜,讓正處於憤怒狀態之下的霍父一瞬間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處理辦法。
“沒有這樣的先例,並不代表我不能這樣去做!去把家譜拿過來,我現在就把這個逆女逐出家門!”
霍父並沒有意識到自己這位大女兒的話有什麽不妥,隻是一味的把所有的怒火全部都發泄到了霍凝雅的身上。
霍凝雅並沒有看著盛怒之下的父親道歉,沒有如同以往那般委曲求全的想要留下來,她隻是突然把目光轉移到了自己那位大姐的身上。
突防不及之下,眼底還沒來得及收斂的得意全部都落入到了霍凝雅的眼中,讓霍凝雅心中更是升起了幾分的憤怒。
若是沒有記錯,自己這位大姐從小可沒少陷害自己和妹妹!甚至就連自己和夏將軍家的婚約,也少不了這位姐姐的推波助瀾!
和想象之中的有所不同,霍凝雅並沒有歇斯底裏的與他們吵架,隻是冷靜地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開口,“你確定要將我逐出家門?”
“那是自然,從此以後,我就和你斷絕父女關係……”
嘮嘮叨叨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突然之間戛然而止,隨之而來,是重物倒在地上的聲音。
霍父的身體重重砸在了地上,雙目圓睜,而在他的喉嚨處,則是多了一道血痕,他眼底深處還有著幾分殘餘的憤怒,大概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自己的一生會這樣結束。
而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是原本一直站在原地,看上去人畜無害的霍凝雅所為。
霍凝雅的手中,正拿著一把滴血的匕首,笑靨如花,緩緩轉身看向了自己那位姐姐。
“承蒙姐姐多年關照,小妹今日就謝過姐姐了,剛剛姐姐竟然還開口為我求情,我實在是有些受寵若驚,無以為報,隻能讓姐姐與父親一道作伴呢。”
霍凝雅的聲音聽上去還帶著幾分詭異的笑意,那樣子隻是看上去,就能讓人心生恐懼。
霍凝雅的大姐還沒有從先前那種震驚之中緩過神,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吧?為何剛剛她好像看到一向逆來順受的小妹殺了父親……在那樣的言語刺激之下,她整個人的身體都是直接癱軟在了地上,不住的顫抖著,“你,你竟然殺了他……”
霍凝雅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燦爛,“姐姐不要著急,等下就到你了,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問姐姐呢。”
“之前的那些年,姐姐是否就是憑借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才能夠在父親麵前顛倒是非黑白?是了,這張臉看上去確實是讓人心生憐惜,都讓我有些不忍心下手了呢……”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慘叫,不知過了多久,這聲音終於消失,然而那絕望的聲音也已經驚動了霍家中的那些守衛。
隻可惜他們來的時候就已經遲了一步,映入眼簾的就是這樣一幅血腥的場麵。
自家的家主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樣子讓人心底傷害,而平日裏宛若一朵白花一般的大小姐,竟然是被人滑花了一張臉,胸口處插著的那把匕首,讓鮮血染紅了那白色的衣衫……整個房間裏麵都彌漫著那股濃烈的血腥,然而這並不是讓大家最為恐懼的,最讓他們害怕的還是那個尚且還能夠站在那裏的人。
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偏偏眼神卻極度興奮嗜血的,不是自家的二小姐又是誰?
“天哪,二小姐是不是瘋了?”
“我聽說她前段時間似乎是被天都學院給趕出來,該不會是因此而精神失常吧?”
“竟然對自己的父親和親姐姐下殺手,還真是絕情寡義……”
交頭接耳的聲音戛然而止,最後說話那人的鮮血噴湧而出,甚至有些已經濺到了眾人的身上,讓大家有些腿軟。
大家終於意識到,這位二小姐再也不是從前那個任人欺淩的二小姐了,她甚至比原本的家主還要恐怖!
隻說剛剛出手的動作,就沒有任何人的眼睛能夠捕捉得到,似乎是學會了瞬間轉移一般,就那樣出現在了那個人的麵前,硬生生地扭斷了他的喉嚨。
霍凝雅的臉上不由得多了幾分扭曲的笑容,轉瞬即逝,很快又恢複了那樣一副冷漠的樣子。
她那極具壓迫性的視線不斷從大家的麵上掃過,最後,勾了勾唇角,“臣服還是死?”
發自靈魂的拷問,讓所有人的身體都不住的顫抖著,大家所給出的答案自然是統一的,沒有人想死在這裏。
霍凝雅滿意地笑了笑,慢條斯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既然如此,那你們就算得上,是我第一批心腹手下,跟在我身後,等下但凡是遇到出言不遜,或者試圖反抗的人,殺無赦。”
最後三個字從那紅唇之中吐出來,沒有片刻猶豫,殺伐果斷的樣子讓大家更為心驚。
這位二小姐究竟是經曆了什麽?為什麽會一夕之間變得如此嚇人?
答案很簡單,先前那父女二人的話讓霍凝雅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也已經消失,沒有反抗,直接黑化成為了妖武,已經不能稱得上是人類的存在了。
既然如此,又怎麽可能會去關心那些人類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