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上門挑釁
站在原地冥想片刻,最後李幼一把目光投到了西南方向的一個點,如果沒有看錯,那裏應該是氣息最為薄弱的地方。
可以用這個地方作為一個突破點,讓整個陣法全盤崩潰。
雖然可能會讓兩個人先前的努力前功盡棄,但是總比在這陣法之中困著要好。
沒有去和自己的老師商量,打定主意的李幼一直接盤膝坐在了地上。開始運轉身體之中的魂力,來幫助陣法之中的兩人脫困。
畢竟是有著上輩子的記憶,李幼一並不是什麽普通人,即便現在的局麵看上去已經是千鈞一發,但是他依舊是想到了破局之法。
當陣法全盤崩塌的那一刻,小涼身上原本強橫的氣息,瞬間變得萎靡不振,或許是受到了反噬,而另外一邊的許老則是再次吐出了一口鮮血,整個人險些直接倒在地上。
在倒在地上的前一刻,一道身影飛躍而至,準確的將其接住,毫無疑問,這個人自然就是李幼一。
李幼一的眼眸之中帶著幾分擔憂的神色,“老師,你沒事吧?”
許老勉強地睜開眼睛,在看清自己徒弟那一臉擔心的樣子之時,有些無奈的擺了擺手。
“我無事,不要擔心。”
嘴上雖然這樣講,但是身上氣息微弱的卻讓人有些心驚。
李幼一也並沒有在這個時候開口反駁自己的老師,而是一本正經的開口,“老師剛剛身體受到了一些煩事,所以現在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之中,如果學院有什麽事情是必須要做的,老師千萬不要與我客氣。”
許老的眼眸之中似乎閃過了幾分愧疚的神色,“原本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夠幫得上忙的地方,未曾想最後竟然還是我這把老骨頭拖了你的後腿。”
李幼一搖了搖頭,正想上前安慰兩句的時候,耳旁卻突然傳來了一道囂張跋扈的聲音。
“聽聞許老的弟子現如今已經回到了天樞分院,為何一直都沒有到我麵前去請罪?難不成是沒有把我放在眼裏嗎?”
在聽到那聲音的一瞬間,李幼一的眼中飛快的閃過了幾分暗芒,心中滿滿的都是不耐煩的情緒。
如果換在平日,說不定還能有興趣和那個人周旋一番,可是剛剛經曆了這樣的事情,他哪裏可能對外麵的人提得起興趣?
而此時此刻來找麻煩的也不是旁人,正是老對頭馮老。
他雖然是在天樞分院,但是卻並沒有貿然深入,而是運用魂力將自己的聲音擴散到了四麵八方,這樣的做法讓李幼一的眼眸中充斥著幾分的怒火。
這位長老當真是囂張,大概是因為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信心,這樣一來不止天樞分院的人會注意到,恐怕其他分院的那些弟子們也會聽到這聲音。
如果自己沒有出麵,一定會落得一個膽小怕事的稱號,如果自己和許老不是這位長老的對手,那麽對天樞分院所產生的影響便會更加巨大。
許老睜開眼睛,整個人身上的氣息依舊是十分萎靡,但這卻並沒有消去身上那種擔憂的情緒。
“你可以嗎?”
人與人之間,最為重要的就是信任。
李幼一僅僅是停頓一瞬間,唇角就已經勾出了一絲笑容,他一本正經的開口,“老師,我可以!”
在這一瞬間,李幼一的身上似乎是有了那種隻屬於少年人的朝氣,沒有了平日裏給人的那種死氣沉沉的感覺,那堅定的語氣也是讓人心安。
許老點了點頭,眼眸之中的神色似乎是欣慰,“去吧,我相信你。”
僅僅是簡單的幾個對話,然而那種信任卻毫無保留地流淌在其中。
李幼一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後起身一步一步地朝著外麵走去。
在這一刻臉上的笑容似乎是顯得有些冷然,這位長老一而再再而三的過來找麻煩,如果能繼續容忍下去,那他就不叫李幼一!
先前的猜測沒錯,這件事情在外麵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許老竟然親自上門找人算賬,看來這個李幼一的做法當真是把這位長老給惹惱了。”
“是啊,也不知道那些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如果當真是他做的,那未免有些太可怕了。”
“挑撥離間,殘害同門,這可不是什麽小的罪名。”
……
馮老傲立於此,而旁是那些人竊竊私語的聲音,言辭之中不加掩飾的猜疑,讓馮老臉上的笑容逐漸擴大。
他剛剛結束閉關就跑到這裏來挑釁,自然是有原因的。
時間回到一個時辰以前。
這次閉關讓他有了極大的收獲,整個人的修為都是更上一層樓,原本他就是幾位長老之中實力最為強悍的一個,這次的進步更是讓他整個人有些飄飄然。
夏麟飛站在馮老的旁邊,自然能夠明白老師心中的想法究竟是什麽。
那雙眼眸之中飛快地閃過了幾分怒火,隨後上前開口,“恭喜老師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馮老有些敏感的皺起了眉,“不是告訴你平日要收斂自身的氣息嗎?誰允許你如此招搖?”
夏麟飛緊緊的咬著嘴唇,就仿佛是有著什麽難言之隱一般。
這模樣,讓馮老心中變得愈發的不耐煩了起來,“我在問你話,你盡管說就是,難道還有什麽難以啟齒的地方嗎?”
“老師有所不知,在你閉關這段時間,李幼一回到了天樞分院……”
點到為止的一句話,卻讓馮老明白了自己這個徒弟心中在想的是什麽,作為他的親傳弟子,夏麟飛自然是將這位長老陰狠的性格展露無遺。
大約是察覺到了馮老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怒火,夏麟飛連忙在一旁添油加醋。
“剛剛弟子拜托楊長老與我一同前往討回一個公道,未曾想他竟然是對我們二人冷嘲熱諷,沒有半點想要承認的打算,也沒有對當初那件事情有任何辯解。老師,他實在是有些欺人太甚!”
“如果這件事情隻是涉及到我一個人也就罷了,可是他明顯沒有把我們天璿分院放在眼裏!老師可千萬不能輕易的放過他,否則他豈不會愈發的洋洋自得?到時騎到我們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