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雙方對峙
李幼一並沒有立刻開口說話,而是給了大家足夠的反應時間。
這件事情對於他們而言應該是一個不小的打擊,雖然這些日子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當這件事情真正發生的時候,還是免不了心中有震撼一番的。
“穀主,那我們現在應該如何是好!”
“隻憑我們現在的這些人,應該不足以和他們抗衡吧。”
“可就算是不足以與那些人抗衡,那又能做出什麽事情來呢!總不能不戰而退吧!”
……
每一個人都是帶著幾分焦慮的看向了李幼一的方向,然而那眼神之中卻又不自覺地透露出了幾分的信任。
每一次在他們陷入這種困境之中的時候,都一定會有一個人對他們施以援手,將他們從沼澤之中拉出來。
想必這一次也不會例外的吧?
李幼一臉上的表情很是冷靜,等到原本嘈雜的人群逐漸安靜下來以後,這才有開口的打算。
“我之所以選擇提前把這件事情告訴大家,就是希望大家能夠事先做好與我一同應戰的心理準備。”
“現在臨陣脫逃也是沒有用的,那些人竟然已經選擇了動手,自然是早就已經封鎖了方圓幾裏的地域,那天你們就已經喪失了唯一逃離的機會,現在隻剩下了一條路。”
這條路究竟是什麽?那麽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他們隻能和那些人進行一場殊死搏鬥,如果勝利了,他們還能繼續在這個地方苟延殘喘,但如果沒有勝利,那麽最終的結果恐怕與其他幾大門派相同。
“在進行戰鬥之前,我希望大家能夠做好必勝的信心,如果連這樣的信念都沒有,那我們將沒有半分勝算。”
眾人麵麵相覷一陣,終於還是有一個人忍不住帶著幾分試探的開口。
“穀主,我們雖說也想做好心理準備,可那些人是弑帝教的人啊,真的是現在的我們可以戰勝的嗎?”
幾乎是每一個心中都有這種迷茫的情緒所產生。
關於弑帝教的傳聞一直不斷,從幾大門派滅門的那一刻起,他們就知道這股勢力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們,可當這一天真正來臨的時候,他們才發覺或許他們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麽從容淡定。
相比之下,此時此刻的李幼一倒是顯得分外淡然,並沒有把眾人那慌亂的神色放在心上。
“不管發生什麽樣的事情,我都必然會護你們的周全,但如果你們對自己一點信心都沒有,那我自然也是沒有辦法的。”
“在這件事情開始之前,所有人與我一同到結界的邊緣,我們去迎接那些許久未見的老朋友吧。”
確實是許久未見的老朋友,天音穀和弑帝教之間的恩怨也可以追溯許久,他們能夠苟延殘喘這麽久的時間,未必不能有翻盤的機會。
下放那些例子的眼中紛紛流露出了幾分苦澀的神色,但是卻並沒有人能夠開口拒絕李幼一的話。
不管從哪方麵來講,總歸都是要聽李幼一的話,他是天音穀的穀主,大家如果真的想要活下去,那麽自然是要聽從他的指揮。
隻不過,這位年輕的穀主究竟能不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保全他們,這似乎是個問題。
心中依舊是充斥著那種恐懼的情緒,但是所留下來的都是那些心智堅定之人,即便是此刻極為不安,卻也依舊是跟在李幼一的身後,一言不發地來到了結界之處。
此刻的他們就躲在結界的裏麵,而接下來所需要麵對的是那種極為強悍的敵人。
這結界是李幼一親手所布置的,雖然能夠護得了他們一時周全,但是卻未必能夠護得了一世,天音穀和弑帝教之間終究還是會有一場戰爭。
不知道過了多久,遠方似乎是有一大片黑雲飄了過來,李幼一眼眸之中的神色也是不由自主地變得凝重了不少。
他自然知道那不是什麽黑雲,而是弑帝教裏麵的那些人已經趕過來了。
心中並沒有其餘弟子那種不安的感覺,反而是有一種興奮的情緒在心中升騰而起,已經許久沒有和弑帝教之中的那些長老們碰麵了,不知道這次被派過來的究竟會是哪兩個倒黴鬼呢?
雖說心中早已有所猜測,但是在看到那兩位長老的時候,李幼一的眼中還是飛快地閃過了幾分錯愕的神色。
站在一旁的龍辭忍不住笑出了聲,“老大他們這究竟是在打什麽算盤?難道不知道這兩位是我們的手下敗將嗎?該不會是打算從哪裏跌倒就從哪裏爬起來吧?”
那聲音之中有著濃濃的嘲諷之意,讓周圍了解情況的幾人都是忍不住傳來了一連串的笑聲。
而李幼一則是略微搖了搖頭,看向那兩位長老的眼神之中,竟然是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憐憫,然而那樣的神色也不過是一閃而逝,他很快就恢複了平日裏的那副樣子。
“不過都是受之於人罷了,所謂寄人於籬下,哪有那麽簡單的事情?”
要說受製於誰,那個人的身份自然也是呼之欲出。
在弑帝教之中能夠隨意的命令其餘幾位長老,似乎也就隻有大長老有這個權利了,看來上一次發生的事情,依舊是讓這位長老的心中很是不滿,以至於在這種場合竟然是又將這兩個倒黴鬼給派了出來。
不動聲色地收斂了自己臉上的神色,李幼一看上去與平日倒是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眼神平靜地看著那些人接二連三地落在了結界的外麵。
最先開口說話的反而是三長老,“竟然所有人都在這裏?難道是因為知道了我們要過來的消息嗎?那你們未免也有些太善解人意了吧,這樣也好,免得我們衝進去一個一個的找了……”
聲音之中似乎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輕蔑,顯然是沒有把麵前的這些人放在眼裏。
隻要李幼一不在這裏,其餘人根本不足為慮。
而此時此刻的李幼一臉上依舊是有著那精鐵麵具,雖然是站在最前方,但是卻也並沒有讓麵前的這位故人第一時間認出自己的身份,以至於說出了這樣一番囂張跋扈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