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魂力絲線
此言一出,大家幾乎是不約而同地愣在了原地,隨後看向龍辭和付清月的眼神中,不免帶上了幾分隱約的不安。
“怎麽會這樣?那麽,這件事情該不會對他們也造成什麽影響吧?”
還真別說,這一點,大家實在是不敢確定,畢竟他們並不清楚做這件事情的人究竟是敵是友,並且抱有什麽樣的目的。
最為可怕的一點,這個人會不會一直隱藏在他們的周圍?
如果不是對他們所發生的事情了如指掌,怎麽可能會把這件事情安排得如此及時?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看,這都是不正常的。
即便是向來成熟穩重的許老,眼中也是有著幾分擔憂的神色。
“不管那個人究竟是抱有什麽樣的目的,他的實力一定很是強悍,若非如此,沒有辦法凝結出如此真實魂獸,竟然將我們在場眾人全部都騙過去了……”
李幼一也是不動聲色地攥緊了拳頭,手掌心已經留下了指痕,然而臉上卻是維持著一副不動聲色的樣子。
不能在這些人的麵前自亂陣腳,至少不能讓大家看到自己驚慌失措的一麵。
現如今的他是這些人的老大,那麽自然就要背負起某種責任,就好比在此時此刻,應該讓大家的情緒冷靜下來才是。
“事情或許並沒有我們想象之中的那麽糟糕,或許出現在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給我們一些幫助,既然如此的話,我們為何不心安理得的接受呢?”
聽到李幼一的話,大家臉上的表情依舊是帶著幾分猶豫。
最後方墨不由得開口道:“如果能夠確定給予我們幫助的人,確實是一個好人,那我們現在自然是不需要擔心這些,怕隻怕那個人別有目的……”
大家會害怕,難道李幼一就已經能夠保持鎮定了嗎?
答案似乎是否定的,因為不管這東西究竟是什麽,都是他親手帶回來的。
而龍辭之所以沒有任何防備的進去,也是因為出於對自己的信任,這樣的認知讓李幼一不由得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現如今能做的似乎也就隻有等待了,看看那兩個人究竟能不能醒過來。
裏麵的龍辭反而是最坦然的人,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外麵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把全部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周圍環境上麵,唯一的想法就是無論如何都要把人帶走。
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龍辭發現這周圍的環境極為陌生,至少自己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種地方。
經過短暫的辨認,似乎是一座從未去過的城市,並沒有想象之中那麽繁華。
龍辭的眼眸之中,不免浮現出了幾分沉思的神色,既然這裏所呈現出的是付清月所想出來的場景,至少能夠證明,那個姑娘曾經在這種地方生活過。
心中略微有所觸動,不動聲色地抬起了自己的手,果然在自己的手腕上發現了一條半透明的絲線,是由魂力迎接而成的,自然是不會輕易斷開。
心下略為安靜的同時,直接朝著魂力所指引的方向走去,他知道,那終點就有自己想見的人。
在這一路上,他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幻想著等一下會見到各種各樣令人恐懼的場景,想知道那姑娘究竟是在裏麵遇到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會被困在這裏如此之久?
隨著距離的逐漸拉近,他似乎能夠感覺到那個人身上的氣息,原本帶著幾分不安的感覺瞬間消失。
然而隨著距離逐漸拉近,前方竟然是出現了隱約的火光,與此同時,還有著不絕於耳的慘叫聲,給人的感覺就仿佛是一處人間煉獄一般,與剛剛外麵的城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龍辭眼中一瞬間充滿了擔憂的神色。似乎是並沒有任何顧慮,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想要趕到付清月所在的地方。
如果這一次依舊是要接受那記憶之中最為痛苦的場景,那麽就讓他們兩個人一同接受吧,至少自己還可以為這個人分擔一些。
腳步不斷加快,終於是來到了自己想來的地方,眼中卻飛快地閃過了幾分疑惑的神色。
這裏似乎是一座府邸,並且看這排麵,似乎也能稱得上是名門望族。
幾乎是下意識的,有什麽東西在腦海之中閃過,以至於龍辭的眼中飛快地閃過了幾分驚訝的神色,隻感覺自己仿佛突然之間明白了什麽一般。
大家都已經成為隊友如此之久,對彼此自然也是十分熟悉的,就好像他們知道龍辭來自哪個家族,也知道李幼一在兒時所遭遇的種種事情……唯獨有一個人是例外,這個人就是付清月。
即便是關係已經熟絡到了如此地步,他甚至依舊是不清楚付清月究竟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原本隻以為是性格使然,不願意與大家說起這些事情,可是現在想來,似乎是因為另有原因。
如果這裏就是付清月所謂的家,可想而知現在正在遭遇什麽事情,在這世界上舉目無親,也難怪會養成了那樣一副冷漠的性子。
或許是自己的保護層,讓付清月不由自主地露出尖刺,在其他人想要靠近之前,就先把人給嚇走。
隻在原地停頓了片刻,剛剛所想到的那一切也不過是在電光火石之間。
龍辭大踏步地朝著裏麵走去,步伐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略微有些急促,就仿佛是有什麽事情極為著急一般。
他急著要去見一個人,急著要和那個人一同分擔心中的痛苦,急著要把那個人帶出來。
他的時間不多,隻有一炷香的時間,如果不抓緊,可想而知最終的結果會是什麽。
義無反顧的踏進了大門,然而此刻的府裏麵卻仿佛是人間煉獄一般,空氣之中縈繞著濃濃的血腥味,與此同時,房子似乎被什麽人給點燃了,在火光的照耀之下,活著的人臉上有著明顯的惶恐神色,而那些下殺手的人也就這樣暴露了出來。
隻看這些,倒是沒有辦法判斷出身份,每個人的身上都是相同的黑衣,看上去似乎是沒有任何區別的,自然也無法分辨究竟是何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