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父親遇難
李幼一說的話半真半假,並沒有把總院長托付的事情說出來,但卻把最重要的消息傳達給了眾人。
幾人聽了這話,雖然臉上表情有些驚訝,但反應倒還沒有太過於激烈。如此說來,李幼一讓人去調查那些家夥的下落,道士也不足為奇了。
龍辭率先開口,活躍了氣氛,“原來如此!隻是也不知道這幫家夥究竟是什麽人,竟然是這般鍥而不舍的攻擊,簡直是令人發指!”
李幼一不再言語,然而卻又在心裏默默地盤算著這件事情。
有一句話倒是沒有說錯,正所謂明槍易擋,暗箭難防,現如今的他們身在明處,目標實在是太大,隻要一出去,輕而易舉的就會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
沉吟片刻以後,李幼一並沒有武斷的下決斷,而是把目光轉移到了其他幾人的身上,“事情大概就是這個樣子,我也不隱瞞你們,現如今的原尾國已經是妖武橫行。雖然並非親眼所見,但卻也能夠想象得出究竟是何等危險之地。”
“接下來我們舉手表決吧,願意和我一起去的人舉手,不願意和我一起去的人便單獨行動!”
一聽這話,一般的麵麵相覷以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李幼一的身上。
正想開口說話之際,卻突然聽到夏麟飛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的問道:“等一下!你,你剛剛說的原尾國,是哪裏?”
李幼一有些莫名其妙的回頭,雖然不知道為何多此一舉的問出這個問題,但是看到夏麟飛那心神不寧的模樣,還是隨口回答道:“自然就是你想象中的那個,這世界上還能有幾個原尾國?”
隻一瞬間,夏麟飛仿佛是聽到了什麽噩耗一般,原本囂張跋扈的臉上血色盡失,看上去少見的有些可憐。
大小丫頭並沒有把過多的注意力放在夏麟飛的身上,再確定了李幼一沒有問題以後,便直接開始匯報那種情況。
“整個國度都已經淪陷了,現在完好無損的地方隻剩下了皇宮,而王的父親,也就是李將軍,現如今已經被人關在了焚天火牢,此國家原有的軍隊已經全部覆滅,整個領土到處遊**的都是妖武。”
大小丫頭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完全是一副在匯報公事的態度。
冷血也好,不近人情也罷,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之中,原來所有的規則似乎都被打破,就仿佛是一場遊戲一般,最後留下來的都是能夠適應規則的人。
李幼一還沒來得及開口問什麽,眼角的餘光卻突然看到黑影閃過,正想防禦之時,卻錯愕的發現,那道黑影竟然是夏麟飛!
正因如此,一時之間不免有些驚訝,站在原地,並沒有立刻發動攻擊,“他,他這是在做什麽?”
一旁的龍辭見狀,隻是猶豫了一瞬間,便上前小聲的道:“老大有所不知,此人的父親乃是離歲國的夏將軍,此時此刻正代表離歲國出使原尾國,倘若不出意外,現在應當還在原尾國的國都之中。”
話說到這種程度,李幼一自然是明白怎麽回事,之所以表現的如此失態,是因為出事的人是他的父親。
原來如此,竟然是離歲國的夏將軍,怪不得總有人說夏麟飛是將軍之子,未曾想原來這份關係既然是在這裏啊!
大小丫頭手臂被激動的夏麟飛握著,幾乎是在兩者相接觸的一瞬間,大小丫頭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了下去,而夏麟飛似乎並未察覺,而是直言,“你和我說說原尾國究竟怎麽了,你告訴我,夏將軍他……”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大小丫頭就已經掙脫了夏麟飛的束縛,直接跑到李幼一的身後,一臉仇視的看著夏麟飛。
這個討厭的家夥她們還記得,三番五次的過來找王的麻煩,最後竟然還好意思過來問自己那邊的情況,大小丫頭自然是不會理會的。
此時此刻,現場十分安靜,說是落枕可聞也不為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夏麟飛的身上,夏麟飛臉上的表情未免有些太過於蒼白了吧?癲狂的神情有些嚇人。
“不行,我要去找,我一定要去找我爹爹!”過了許久。夏麟飛的身上突然傳來了這道聲音,讓其他人一時間均是愣在了原地。
方墨率先皺著眉開口,“我們是一個團隊,所以不管走到哪裏應該是相伴而行,可不要忘記了我們此行下山的目的!”
此話宛若當頭一棒打在了眾人的頭上,以至於少數人的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啊,可不要忘了他們下山的目的!當初院長交代的任務分明是尋找一把名為落虹的寶劍,可不是去讓他們調查那些鬼東西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其他人還沒有來得及發表意見,夏麟飛就已經率先開口,“我要去原尾國。”
聽聞此言,李幼一有些無奈的搖頭,隻聽夏麟飛那斬釘截鐵的語氣,便知道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那麽好糊弄過去。
如果出事的是自己的親生父親,那麽表現出這樣的焦急似乎也並不為過,此時此刻的夏麟飛就仿佛是換了一個人一樣,一張臉上盡顯焦急之色,全然沒有了平日裏那副勝券在握的高高在上。
夏麟飛看樣子還想說些什麽,而李幼一就已經一臉嚴肅的率先開口,“現前我們在出來的時候,總院長任命我為隊長,你們的一切舉動全部聽我命令,現在,誰都不許輕舉妄動!”
此言一出,夏麟飛頓時大恨,一臉隱忍的開口,“你怎能如此公報私仇!”
看了看逐漸暗下去的天色,李幼一冷笑,“公報私仇?你這個詞用的也許不太恰當吧?我能夠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這不不代表能夠成為你肆意妄為的資本!”
“剛剛那場戰鬥本就令大家消耗巨大,一不確定外麵還會不會有其他的埋伏,二來大家還沒有恢複好,如果就這樣貿然上路,你能保證大家的安全嗎?”
夏麟飛啞口無言,但卻依舊固執的道:“總而言之,我是一定要去的,倘若你們不願意隨我同行,那我們就再此處分道揚鑣!”
“自然是要去,隻是要明日再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