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馬婭蘭
徐天看了看臉上喜氣洋洋的阿豪。
隨後把目光落在馬婭蘭的身上。
盡管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多年,但徐天還是在對方身上找到了一抹熟悉的影子。
他微微笑道:“嗬嗬,好久不見!”
“徐天,也是我最好的哥們,你現在還能認得出來嗎。”阿豪在旁邊介紹道。
馬婭蘭仔細的端詳了徐天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以前的時候她在班裏就是個小透明一樣的角色,加上家庭的緣故。
導致她本來就沒幾個朋友,更不用說關注其他人。
“哈哈哈,沒事,以後大家就熟悉了,那個,婭蘭你先到裏麵隨便坐一下,等我忙完了再找你!”
“嗯。”
跟徐天打了個招呼後,阿豪帶著馬婭蘭往別墅走去。
“天哥,她就是豪哥的女朋友嗎?”
方源好奇的湊過來問道。
“你覺得她人怎麽樣。”徐天用手摸了摸下巴,饒有興趣的問道。
“額……說實話嘛?”
徐天撇了他一眼:“你小子,什麽時候也學會這一套了,我問你當然是想聽實話。”
“嘿嘿……”
方源笑了笑,然後說道:“反正吧,她給我的感覺跟我們村的毛嬸一樣,很像!”
“怎麽說?”
“就是那種,外表看起來柔柔弱弱,很體貼,可心機卻很深。”
說完後方源有點不太放心的看著徐天道:“天哥,我就是隨便一說,你可千萬別怪我多嘴啊。”
“放心吧,你不是一個人。”
“啊?”
“不扯了,趕緊進去,一會等工人們搬螃蟹稱重的時候記得幫我把數字記下來,忙完了我給你們發獎金。”
“好嘞!”
有了上一次搬運螃蟹的經驗,知道這些霸王蟹性情溫和的工人們這會放心大膽的上手,速度也快了很多。
劉安和張姐則是和徐天坐在一塊喝茶閑聊。
“對了劉叔,我想問一下,如果我想開一家專門解決垃圾回收的公司,這個行得通嗎?”
“垃圾回收?”
劉安和張秀把疑惑的目光落在徐天身上。
“你不是專門養螃蟹的嘛,什麽時候又準備折騰垃圾回收的生意?”張秀問道。
一旁的劉安咂了咂嘴,流露出一副淡定的表情道:“那你可就少見多怪了,我跟你說,人家徐老板可不僅僅是養螃蟹的,還養了一群專門吃蟲子的螳螂,那場麵,霍!”
“上回你不是租了一批螳螂給老林那邊,現在那家夥可神氣的很,還把市裏的好幾個蔬菜基地的驅蟲工作都包了下來,加上什麽流量運營之類的,賺的那叫一個盆滿缽滿,當初那三百萬我都覺得你租虧了。”
徐天微微一笑。
當初農場剛起步,他哪顧得上想那麽多,而且幾百萬的生意也不小了,肯定是錢到袋子來的安心。
“有這麽厲害嗎?”
張秀仔細的打量著麵前這個看起來頗為帥氣的年輕人,眼裏充滿了好奇。
先不提其它的,就是徐天每隔一兩個月就能養出幾十萬隻那麽大的霸王蟹,她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了。
現在聽說對方既然還涉及到其它領域,所以疑惑之下想要了解一二也不奇怪。
但是被一個美豔少婦如此盯著,哪怕是徐天也感覺有點大呼吃不消。
特別是張秀那對若有若無散發著媚意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得人心底有些躁動。
為了緩解尷尬,他連忙說道:“其實說起來也沒什麽,都是一些常見的生物習性而已,隻要利用好了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
“我知道,這回肯定又是你那個在動物研究所裏搞研究的朋友給你送來的好東西吧?”
劉安露出我早就看透了一切的表情說道。
“咳咳……確實是,我這其實也就是相當於半個實驗場地而已。”
“說說看吧,不過垃圾回收分解這種生意可不好做,而且百分百是要和官方那邊接洽的,咱們做生意的最不喜歡就是和官方打交道,有些事情太過複雜。”
“劉總說的對,不過你要是有把握的話,正好我在臨川市這邊也有點人脈,到時候再仔細磋商一下也不是不行。”張秀輕笑道。
他們倆每次從徐天這裏收購螃蟹都能拿到優惠價,但是生意這東西講究有來有往。
要是一直占便宜也有點不合適,如果能夠借著這個機會把徐天的人情還上,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筆穩賺不虧的買賣。
劉安跟著開口道:“我這裏也有幾個朋友或許說得上話,有我們倆推你一把,臨川市不敢說,但拿下蘭洋鎮應該問題不大,前提你得有這個能力。”
“哈哈,市裏麵我就不敢想了,但蘭洋鎮的話還是可以的。”
“不過你現在也別著急,因為到時候運送垃圾這些還有很多工作要做,不是三兩下就能辦完的,最主要的是在路麵運輸這塊,得等你把農場的路修好再說,不然達不到最基本的要求也沒戲。”
知道劉安說的這些都是實話,徐天點了點頭笑道:“那我就提前謝謝劉叔和張姐了。”
“說什麽謝不謝的,要謝也是該我們倆謝你才對,上回賣螃蟹的利潤我們可是賺了不少,還你個人情那也是應該的。”
劉安給徐天散了根煙說道。
“哈哈,行,等明天螃蟹都運完了,老規矩,我在醉仙樓擺一桌,到時候請兩位大佬賞臉坐坐。”
“好!”
張秀也沒有反對,上次是因為第一次收購這麽大批的螃蟹,所以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們這些當老板的去及時處理。
有了經驗後,這次已經不用他們跟上回一樣東奔西跑。
自然有時間坐下來陪徐天這個大客戶好好喝兩杯。
………
馬婭蘭走進別墅後。
第一時間就被裏麵各種豪華的裝飾給震撼到了。
來到徐天特地分配給阿豪的房間裏,她難掩內心的興奮和激動,第一時間用手機相機把周圍的環境記錄了下來。
同時心底也激發出了更加強烈的渴望。
和徐天之前所說的一樣,每個人都是會變的。
特別是在進入社會這個大染缸後,如今的她早已沒了當初的自卑和靦腆。
相反,越缺少什麽,人就會越渴望什麽。
她站在窗戶邊,看著坐在不遠處和兩個老板談笑風生的徐天,又看了看正一身泥垢蹲在蓄養池邊看著工人們稱重的阿豪,嘴裏忽然喃喃自語道。
“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