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盜墓生涯之雪山疑塚

第一百零四章、千座墳塋

隨著咆哮聲越來越近,地麵的顫抖愈發劇烈,仿佛一場小型地震正在上演。隊員們的臉色愈發蒼白,受傷的隊員們強忍著疼痛,眼神中也滿是恐懼。

突然,一隻體型如小牛般巨大的穿山甲從霧氣中鑽了出來。它全身覆蓋著堅硬的鱗片,在微弱的光線中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它的眼睛如同兩顆幽綠的寶石,正冷冷地盯著我們。

“這是什麽玩意兒?穿山甲嗎?怎麽這麽大?”老唐瞪大了眼睛,忍不住低聲說道。

林隊長眉頭緊皺,小聲回應:“看樣子像是穿山甲,但從沒見過這麽大的,這地方太邪門了。”

巨型穿山甲並沒有立刻發動攻擊,而是在我們前方不遠處停下,它的鼻子不停地**著,似乎在嗅著什麽。突然,它張開巨大的嘴巴,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一股強大的氣流向我們撲麵而來,眾人都被吹得幾乎站立不穩。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穿山甲的身上似乎綁著一些奇怪的繩索,繩索的另一端隱沒在霧氣深處。“大家看,它身上有繩索,難道是有人在操控它?”我指著穿山甲喊道。

老唐舉起AK47,緊張地說道:“管他有沒有人操控,先保證咱們的安全再說。要是它敢過來,我就開槍。”

然而,巨型穿山甲似乎並不懼怕老唐手中的槍,它緩緩向前移動,每走一步,地麵都發出沉悶的聲響。突然,它前肢用力一蹬,朝著我們快速衝了過來。

“開槍!”我大喊一聲。老唐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噠噠噠”的槍聲在樹林中回**。子彈打在穿山甲堅硬的鱗片上,隻濺起一些火花,卻無法對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這怎麽辦?子彈沒用啊!”老唐焦急地喊道。

林隊長手疾眼快的從背包裏拿出一枚信號彈,朝著穿山甲的眼睛射去。信號彈在穿山甲眼前爆炸,發出耀眼的光芒。穿山甲受到強光刺激,暫時停下了腳步,它憤怒地咆哮著,不停地甩動著腦袋。

趁著這個間隙,我快速思考著應對之策。我們不能一直這樣被動挨打,必須找到它的弱點。突然,我想起穿山甲雖然鱗片堅硬,但腹部相對柔軟。

“老唐,林隊長,攻擊它的腹部!”我大聲喊道,同時拿起一把匕首,朝著穿山甲衝了過去。

老唐和林隊長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們一邊開槍吸引穿山甲的注意力,一邊朝著它的側麵移動,試圖尋找攻擊腹部的機會。

我手持匕首,朝著穿山甲衝去,心髒在胸腔裏劇烈跳動,每一步都踏得小心翼翼卻又堅定無比。老唐和林隊長則在兩側開槍吸引穿山甲的注意力,槍聲在寂靜的山林裏格外刺耳。

穿山甲被激怒了,它不再理會眼前耀眼的光芒,轉身朝著老唐的方向猛衝過去。老唐臉色一變,連忙向後退去,邊退邊開槍。林隊長見狀,從另一側向穿山甲射擊,試圖分散它的注意力。

就在穿山甲快要逼近老唐時,我瞅準時機,一個箭步衝上前,高高躍起,朝著穿山甲的腹部狠狠刺去。匕首刺進了它相對柔軟的腹部,穿山甲吃痛,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它瘋狂地扭動身體,將我甩了出去。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眼前一陣發黑,五髒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周少!”老唐和林隊長齊聲喊道,眼中滿是焦急。

此時的穿山甲雖然受了傷,但依舊凶悍無比,它再次調整方向,朝著我們衝來,速度比之前更快,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殺意。

“不能跟它硬拚,往山上跑,到山巔可能會安全些!”我強忍著疼痛,大聲喊道。眾人如夢初醒,攙扶著受傷的隊員,拚了命地往山上跑去。

那隻巨型穿山甲在後麵緊追不舍,每一聲咆哮都仿佛催命符一般。好在山上樹木繁茂,我們借助樹木的阻擋,暫時拉開了與穿山甲的距離。

不知跑了多久,我們終於氣喘籲籲地登上了山巔。大家累得癱倒在地,回頭望去,那隻穿山甲並沒有追上來,想必是被山林的複雜地形所阻礙。

“呼,總算是暫時安全了。”老唐大口喘著粗氣,臉上滿是疲憊。

然而,當我們緩過神來,朝著山後望去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隻見山後密密麻麻地排列著一座又一座的墳塋,一眼望不到邊。這些墳塋大小不一,但整體上看仿佛都是古代遺留下來的,因為背山而建,並沒有受到過多的風蝕。

“這......這怎麽會有這麽多墳?”一名隊員驚恐地說道,聲音中帶著顫抖。

林隊長麵色凝重,緩緩說道:“從這些墳塋的分布和樣式來看,恐怕和我們要找的西夏王族陵的修建者有著莫大的關聯。但如此多的墳塋,那......那得是多大的規模啊!”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吹過,帶著絲絲寒意,吹得人毛骨悚然。墳塋間隱隱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響,仿佛是有人在低聲哭泣,又像是無數冤魂在哀號。

“那裏有人!”老唐喊道,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最頂部的一個墓前真的站著兩個人,但他們似乎沒有穿著衣服,渾身黑黢黢的。

“切,是兩個雕像吧。”老唐長籲一口氣道:“別老人嚇人,這荒山野嶺的,怎麽會有人。”

“過去看看。”林隊長十分好奇的說道,隨即一馬當先的向‘雕像’走去,我們也相互攙扶著跟了過去。每走近一步,我的心跳就愈發劇烈,那種未知的恐懼如影隨形。

當我們終於靠近時,借著微弱的光線,才看清那竟然是兩個被風幹的“臘肉人”。他們的皮膚緊緊貼在骨頭上,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棕褐色,五官扭曲,表情驚恐,仿佛生前遭遇了極大的痛苦。他們的身體被固定在墳塋邊上的木樁上,姿勢怪異,雙手向上伸展,像是在祈求著什麽。

“這......這也太恐怖了,他們到底遭遇了什麽?”一名隊員忍不住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顫抖。

老唐皺著眉頭,一臉厭惡地說:“這地方真是邪門透頂,這些人不會是修建王陵的工匠,被用來殉葬的吧?”

林隊長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和這兩個“臘肉人”,緩緩說道:“很有可能。從這些墳塋的規模來看,當年修建西夏王族陵肯定動用了大量人力,為了保守秘密,事後將這些人殘忍殺害也不是沒可能。”

就在我們討論時,突然,其中一個“臘肉人”身上掉下一塊幹硬的皮肉,落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在這寂靜的氛圍中格外突兀。緊接著,那臘肉人的身體裏仿佛有什麽東西在蠢蠢欲動,就好像下一秒會破體而出一般。

“不好,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出來了!”我警覺地大喊道。

“媽的,這些又是什麽玩意兒?”老唐罵罵咧咧地舉起AK47,瞄準了兩具臘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