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詭異女人
走著走著,一種異樣的感覺逐漸湧上心頭。我發現周圍的景象似乎開始重複,剛剛路過的一處牆壁上,有一塊石頭的形狀十分獨特,像極了一隻展翅欲飛的鷹,可沒過多久,那隻“鷹”又出現在了眼前。
“大家有沒有覺得,我們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轉?”我停下腳步,眉頭緊皺,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林隊長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仔細觀察著周圍,緩緩說道:“確實有些奇怪,這通道感覺像是陷入了循環,難道是鬼打牆?”
老唐不屑地哼了一聲:“什麽鬼打牆,這世界上哪有那種東西,肯定是通道太繞了,我們沒找準方向。”嘴上雖這麽說,但他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不安。
然而,事實很快證明我們並非錯覺。通道不僅沒有變得開闊,反而越來越狹窄,兩側的洞壁也開始變得尖銳起來,尖銳的石刺從洞壁上突兀地伸出來,仿佛要將我們吞噬。
“這……這怎麽回事?”一名隊員驚恐地說道,聲音在狹窄的通道裏回**,帶著一絲顫抖。
此時,我們已經無法後退,因為身後的通道也同樣變得狹窄,尖銳的石刺就像突然長出來似的,竟堵住了來時路。大家緊緊地靠在一起,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緊,警惕地看著四周,仿佛下一秒就會有什麽恐怖的東西出現。
“冷靜,大家冷靜!”林隊長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既然是人為修建的通道,就一定有破解的辦法。周少,你再想想幻象裏還有沒有其他遺漏的線索,這些符文或者周圍的環境,有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我閉上眼睛,努力回憶著幻象中的每一個細節,汗水從額頭不斷滑落。突然,我想起在看到西夏武士進入通道時,其中一名武士的鎧甲上似乎也有類似通道符文的圖案,而且他的手好像有意無意地觸碰過通道的某一處。
“我好像有點頭緒了!”我睜開眼睛,看向通道的牆壁,沿著牆壁仔細尋找著與武士鎧甲上圖案對應的地方。終於,在一處較為隱蔽的角落,我發現了幾個模糊的符文,與我記憶中武士鎧甲上的圖案相契合。
我深吸一口氣,按照記憶中武士的動作,輕輕觸碰那幾個符文。就在我觸碰到符文的瞬間,通道裏傳來一陣“哢哢”的聲響,仿佛是機關啟動的聲音。原本狹窄且布滿尖銳石刺的通道開始緩緩變化,石刺逐漸縮回洞壁,通道也慢慢變得開闊起來。
“怎麽辦?是回去還是繼續向下走?”老唐看著我問道。
“已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來到這,還有回去的可能嗎?出去也是被蟲子和穿山甲弄死,還不如走到底看看究竟。”
我咬咬牙說道。
大家紛紛點頭表示讚同,於是我們繼續沿著通道小心翼翼地往下走。隨著深入,通道裏彌漫著一股愈發濃烈的腐朽氣息,讓人不禁心生寒意。
我們奓著膽子向下走著,這地下世界的溫度越來越高,所有人幾乎都脫掉了保暖的外套。就在此時,走在最前麵的老唐突然停住了腳步,:“等等!那裏有人!”
眾人立刻警惕起來,順著老唐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在通道的光影交界處,一個身影若隱若現。隨著我們緩緩靠近,那身影逐漸清晰,竟是一個女人,她的身體一前一後的擺著,就像是在戲水一般。
“你媽!”老唐咽了口唾沫說道:“這是什麽玩意,活人死人?”
說著,他抽出砍刀試著靠近那女人,挨近的一刹那,用刀子觸碰了一下女人的肩膀,卻聽到“噗”的一聲,女人的肩頭被他的刀捅出了一個窟窿來。
“草!是個紙人!”老唐長舒一口氣,轉頭看向我們時,卻發現我們全都驚訝的看著他。
“咋了?一個紙人把你們嚇成這孫子樣。”他說著就要轉身抬腳將紙人踢下石階。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如同我們一般驚訝無比,因為那個紙人的頭竟然朝向了他!
老唐的表情瞬間凝固,眼睛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那紙人突然轉過來的腦袋。我們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心頭一緊,空氣仿佛在這一刻都凝固了。
最關鍵的是,那紙人的臉上竟畫著濃厚的妝奩,彎月眉,紅臉蛋,櫻桃小嘴似笑非笑,乍一看就像個鬼似的。
老唐下意識的退了兩步,結果紙人的腦袋也隨即轉了過去,身子再一次擺動起來。
“我尼瑪,什麽情況?”老唐決心把它給點了,才掏出打火機上前一步,紙人又轉過了頭,這一次它臉上的笑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戾氣。
老唐被紙人這一連串詭異的變化嚇得不輕,拿著打火機的手都微微顫抖起來。他強裝鎮定,罵罵咧咧道:“老子還就不信邪了,看我把你燒成灰燼,看你還怎麽作怪!”
就在老唐準備點燃紙人的瞬間,我突然發現紙人腳下的地麵上有一些細微的紋路,這些紋路呈環形分布,而且似乎與紙人身上的某些線條相互呼應。聯想到之前那些符文和機關,我連忙大喊:“老唐,別動!這紙人肯定還有別的機關,貿然點火可能會觸發更危險的東西!”
老唐的動作僵在原地,他轉頭看向我,眼中滿是猶豫和恐懼:“周少,那咋辦?這玩意兒太邪乎了,總不能一直跟它耗在這兒吧?”
我趕忙走過去,用手電照了照紙人的背部,一條細如發絲的金屬線映入眼簾。這金屬線穿過牆壁上一個微小的鐵環,線的另一個盡頭就在老唐的小腿處。原來隻要老唐一觸碰到這金屬線,便會扯動紙人的頭部,讓它轉過頭來。
“臥槽!誰這麽惡趣味,搞這嚇人的東西。”
老唐說著掏出軍刀來,用上麵的剪子將金屬線剪斷,那紙人的腦袋頓時耷拉了下來。
“牛逼,這機關設計的巧妙,可是她的臉色是怎麽變的?”
我又照了照紙人的臉,說道:“角度問題,它每一次轉動的角度不同,所以看上去就像是有變化似的,其實就是利用了人的視覺差。設計此物的人還真是用心了,放這麽個玩意在這,就是想嚇唬住下墓的人,讓我們知難而退。”
“嗚嗚嗚嗚”
我話還沒說完,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女人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