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盜墓生涯之雪山疑塚

第一百一十章、無法撲滅

就在這緊張到令人心髒仿佛隨時都會驟停的僵持時刻,林隊長似乎想到了什麽,臉色陡然變得煞白。他聲嘶力竭地大聲喊道:“千萬不能開槍!一旦屍體內的蠱蟲泄漏出來,我們都會和這些幹屍一樣!”他的聲音因為極度驚恐而尖銳變形,在這狹窄逼仄、充滿死亡氣息的通道內不斷回**,仿佛是死神敲響的喪鍾,重重地撞擊著每個人的耳膜,震得大家的心都猛地一顫。

聽聞此言,眾人的臉色瞬間如同被寒霜侵襲,一片慘白。此前我提及地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傀儡術,是以蠱毒控製活人製成傀儡,此刻將這可怕的邪術與眼前瘋狂舞動的幹屍聯係起來,若猜測屬實,開槍無疑等同於打開了地獄的大門,幹屍一旦被打破,那隱藏在其體內的蠱蟲必將如洶湧的惡浪般傾瀉而出,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光是想象那畫麵,就讓人頭皮發麻,冷汗直冒。

林隊長的眉頭瞬間擰緊,宛如兩道深邃的溝壑,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大聲回應道:“對,絕對不能開槍!我確認這和我們此前在苗疆看到的場景很類似,當時就有人戳破了屍體的表皮,瞬間湧現出密密麻麻的白色蠱蟲,現在想起來還頭皮發麻呢。咱們必須想辦法燒光它們!盡量把燃燒棒扔到幹屍集中的地方,擴大火焰範圍,絕不能讓它們有機會掙脫!”他的聲音堅定有力,試圖在這混亂且絕望的氛圍中,為大家注入一絲希望與勇氣。

我毫不猶豫,迅速將手中那根正熊熊燃燒、散發著熾熱光芒的鎂鋁燃燒棒,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幹屍最為密集的區域扔去。燃燒棒在空中如同一顆燃燒的流星,劃出一道耀眼奪目的弧線,帶著破釜沉舟的氣勢,重重地落在一具幹屍腳下。刹那間,“轟”的一聲,火焰像是被注入了狂暴的力量,猛地騰起數尺之高,如同一頭凶猛的火獸,瞬間將周圍幾具幹屍無情地籠罩其中。幹屍們仿佛遭受了滅頂之災,發出一陣比一陣更加淒厲、尖銳的慘叫,那聲音猶如萬鬼哭嚎,令人毛骨悚然。它們瘋狂地扭動著早已幹癟扭曲的身軀,如同在火焰中痛苦掙紮的惡鬼,竭盡全力想要擺脫這致命火焰的糾纏,然而一切皆是徒勞。

其他隊員見狀,也紛紛如夢初醒,毫不猶豫地效仿。一根根鎂鋁燃燒棒如雨點般朝著幹屍群中投擲而去,通道內瞬間火光衝天,熾熱的火焰如同洶湧的火海,肆意蔓延。火焰貪婪地舔舐著幹屍那腐朽的身軀,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仿佛是幹屍們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發出的痛苦掙紮與絕望哀號。在這一片火海之中,幹屍們的身影被映照得愈發扭曲而恐怖,仿佛來自地獄的修羅場。

然而,幹屍的數量實在太多,宛如一片無窮無盡的恐怖海洋。盡管此刻它們被火焰暫時壓製,但仍有不少幹屍在火焰的邊緣瘋狂地磨咬著繩索,那尖銳的指甲和殘缺不全的牙齒與繩索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聲,仿佛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而且,隨著不斷投擲,鎂鋁燃燒棒的數量在急劇減少,那原本熊熊燃燒的火焰,如同即將幹涸的河流,範圍開始逐漸縮小,火勢也漸漸變弱。

此時,通道內彌漫著一股令人幾近窒息的惡臭,那是幹屍被燃燒後散發出來的焦臭味,混合著原本就充斥在空氣中的腐臭味,如同一隻無形的黑手,緊緊扼住每個人的咽喉,讓人忍不住陣陣作嘔。汗水如決堤的洪水般從每個人的額頭不斷滾落,順著臉頰滑落,不知是因為通道內那足以將人炙烤的高溫,還是內心深處那如影隨形、無法抑製的恐懼。

下一秒,可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幾具幹屍已經脫離了繩索的綁縛,紛紛掉在地上,她們根本沒有疼痛感,支著身體就要越過火牆向我們撲來。

下一秒,可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幾具幹屍終於掙脫了繩索的束縛,如同一具具被邪惡力量操控的木偶,直挺挺地掉落在地上。落地時發出沉悶的聲響,仿佛是死神敲響的戰鼓,預示著我們即將麵臨的滅頂之災。

這些幹屍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幹枯的雙手在地上用力一撐,身軀便如鬼魅般直立起來,隨即毫不猶豫地朝著火牆撲來。它們的動作僵硬而又迅猛,像是被某種不可抗拒的邪惡意誌驅使。火牆在它們眼中仿佛形同虛設,即便火焰舔舐著它們的身軀,燒得皮肉滋滋作響,散發出令人作嘔的焦糊味,可它們依舊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不好!”林隊長的喊聲中帶著焦急與緊張,“大家穩住,千萬不能亂!繼續用燃燒棒阻止它們!”

隊員們趕忙握緊手中剩餘的燃燒棒,朝著撲來的幹屍揮舞過去,試圖以此來抵擋幹屍的進攻。火焰在幹屍麵前跳躍閃爍,映照著它們那猙獰恐怖的麵容,空洞的眼眶中仿佛燃燒著仇恨的火焰,死死地盯著我們,讓人不寒而栗。

然而,幹屍的攻勢愈發猛烈,更多的幹屍掙脫繩索,加入了進攻的行列。通道內空間本就狹窄,我們的活動範圍受到極大限製,而幹屍卻源源不斷地湧來,局勢對我們愈發不利。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心急如焚,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想出應對之策,“得找到控製這些幹屍的源頭,不然我們根本擋不住!”

“媽的,老子給你來個以絕後患!”老唐此刻狀若瘋狂,雙眼瞪得通紅,近乎歇斯底裏地嘶吼著。他手忙腳亂地從背包裏掏出一大罐火油,那原本是他為野外生存儲備用來做飯的,可當下形勢已然十萬火急,哪裏還顧得上往後能不能吃上熟食。

他猛地擰開瓶蓋,動作粗暴而決絕,刺鼻的火油味刹那間在這狹窄的通道內彌漫開來,與那令人幾近窒息的腐臭和焦糊味瘋狂交織,愈發讓人胃裏翻江倒海,難受至極。

老唐眼神中透著破釜沉舟的決絕,毫不猶豫地掏出打火機,“啪嗒”一聲,清脆的打火聲響在這充滿絕望氣息的空間裏,顯得格外突兀。緊接著,他用力將點燃的打火機朝著灑滿火油的一米開外的石階扔去。“轟!”地一聲,仿佛有一頭沉睡的火焰巨獸被瞬間喚醒,一道洶湧澎湃的火牆陡然騰起,熊熊烈焰如狂怒的惡魔般,張牙舞爪地向著那些幹屍洶湧撲去。

幹屍們毫無防備地被這突如其來的大火完全籠罩,刹那間,它們發出一陣比之前更加淒厲、尖銳的慘叫,那聲音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讓人頭皮發麻。它們幹癟的身軀在烈焰中如狂風中的殘葉般劇烈扭動,仿佛正在承受著來自地獄深處最殘酷的刑罰。火焰無情地舔舐著它們,幹枯的皮膚迅速被燒得卷曲、剝落,露出裏麵森然可怖的白骨,可即便如此,這些被邪惡力量牢牢操控的幹屍,依舊沒有絲毫停下進攻的跡象。

它們在火焰中艱難而又固執地前行,每一步都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卻又像是被某種不可抗拒的邪惡意誌驅使,根本無法停下。火牆在它們眼中形同虛設,那足以將一切化為灰燼的高溫,似乎也無法阻擋它們衝向我們的腳步。

通道內,隨著火油的熊熊燃燒,氧氣正以極快的速度被消耗。我們不僅要麵對幹屍如潮水般瘋狂且毫無理智的進攻,還要忍受這愈發稀薄的空氣。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胸口像是被一塊沉重的巨石死死壓住,每一次喘息都伴隨著幹澀和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