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盜墓生涯之雪山疑塚

第一百二十四章、山神之府

在確定老唐暫時沒有性命之憂後,我強忍著背部的疼痛,目光被石台底部那處異樣牢牢吸引。我快步上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撥開周圍散落的些許碎石,一個直徑約一米的盜洞赫然出現在眼前。這盜洞邊緣整齊光滑,切口處甚至還泛著金屬工具切割後的冷光,一看就是使用了現代專業工具精心開鑿而成,確鑿無疑地證明了這墓確實有現代人捷足先登。幾個雜牌子的煙頭也證明了有現代人來過這裏,難道是那個文物販子的隊伍?可他們明明去的是黑風戈壁啊?

思考再三,我緩緩湊近盜洞,一股更為陰冷潮濕的氣息如餓狼般撲麵而來,直往衣領裏鑽,其中似乎還夾雜著淡淡的腐臭味,令人作嘔。我下意識地捂住口鼻,用照明工具向洞內照去,隻見洞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些人工開鑿的凹槽,凹槽的大小和深度剛好能容納腳掌和手掌,像是專門供人攀爬所用。然而,燈光隻能勉強照亮一小段距離,再往下便是無盡的黑暗,仿佛一隻巨獸張開的大口,隱藏著無數未知的危險,正等待著將我吞噬。

老唐虛弱地喚著我的名字,聲音中滿是痛苦與虛弱,仿佛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這是我認識老唐的幾年來,第一次見到他如此的痛苦。我深知時間緊迫,他身上的七星詛咒正在無情地侵蝕著他的生命,每耽擱一秒,他的生機就消逝一分。這個盜洞或許藏著找到天河之水、解除詛咒的關鍵,即便充滿危險,我也別無選擇。

我將老唐小心地安置在離盜洞稍遠且相對安全的角落,輕輕握住他的手,試圖傳遞給他一些力量,叮囑他千萬不要亂動。“傻缺,撐住哈,我一定會找到辦法救你。”我咬著牙說道,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其實背部的疼痛已經讓我有些麻木,搞不好有幾根骨頭已經折了。

然後,我緊了緊身上的裝備,打開了頭帶燈,深吸一口氣,雙手緊緊抓住洞壁上的凹槽,緩緩將腳探入洞中。我的心髒在胸腔裏劇烈跳動,仿佛要衝破胸膛。每下探一段距離,周圍的溫度就似乎又降低了幾分,呼出的氣息瞬間在麵前凝結成白霧,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全神貫注,神經緊繃得如同即將斷裂的弓弦。突然,我的右手觸碰到一塊略微鬆動的石頭,那一瞬間,我的心髒猛地一縮,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我心中一驚,擔心引發不必要的危險,連忙穩住身形,大氣都不敢出。過了好一會兒,確定沒有異常後,我才敢繼續緩緩下探。

就在這時,我似乎聽到下方傳來一陣隱隱約約的流水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洞穴中顯得格外空靈,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那聲音如同黑暗中的一絲希望之光,讓我原本緊張到極致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難道這就是天河之水?一想到有找到解除詛咒關鍵的可能,我心中湧起一絲希望,加快了下探的速度。我的雙手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手臂的肌肉也酸痛不已,但我顧不上這些,隻想盡快到達洞底。終於,在下降了大概十幾米後,我的腳觸碰到了實地。

腳剛一站穩,便看向了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狹小的石室中。石室的牆壁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石頭的紋理顯得粗糙而不規則。石室的一側,有一條狹窄的通道,流水聲正是從通道深處傳來。通道的牆壁上刻滿了各種奇怪的圖案,有形態各異的奇異生物,它們的眼睛仿佛在黑暗中注視著我;有神秘的符號,像是某種古老語言的文字,卻又無從解讀;還有一些類似星象圖的紋路,那些星辰的排列方式與我所熟知的星象截然不同,仿佛來自遙遠的未知星係。這些圖案在燈光的映照下,仿佛活了過來,散發出一種神秘而古老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我沿著通道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謹慎,眼睛緊盯著地麵和牆壁,生怕觸發什麽機關。隨著深入,流水聲越來越清晰,空氣中彌漫的水汽也越來越濃重,打濕了我的頭發和衣服。突然,前方出現了一潭幽綠色的水,水麵平靜如鏡,卻散發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這潭水,難道就是我要找的天河之水?可為何它會呈現出如此詭異的顏色?

正當我猶豫著是否要取這潭水時,通道外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響動,像是有什麽巨大的東西在靠近。那聲音如同悶雷般在狹窄的通道裏回**,震得我耳膜生疼。

那悶雷般的響動越來越近,我心中暗叫不好,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果不其然,那隻在山頂一直追殺我們的巨型穿山甲,如凶神惡煞般出現在通道口。它血紅的雙眼散發著嗜血的光芒,它似乎感應到了我的存在,不停的用巨型長舌掃**者周圍,同時發出低沉的咆哮聲,震得通道內的空氣嗡嗡作響。

難道這裏是它的巢穴?那就說明有入口可以直達地上,倒是一個不錯的撤退方案。回想起在山上時被它追殺的狼狽相,現在渾身還冒著冷汗,一整支隊伍都拿他沒辦法,我一個人又怎麽能行。

那穿山甲似乎感應到了我的存在,開始暴躁不安起來,舌頭掃到我周圍的一刹那,猛的率先發動攻擊,它如離弦之箭般向我猛衝過來,巨大的身軀裹挾著一股強勁的氣流。我側身一閃,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它的正麵衝撞,它的身體擦著我的衣角而過,堅硬的鱗片在我的手臂上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鮮血瞬間湧出,疼痛感如潮水般襲來。

我顧不上手臂的劇痛,趁著它衝過的瞬間,迅速轉身,借助通道狹窄的地勢,將手中的短刀狠狠地刺向它的側腹。然而,它的鱗片太過堅硬,短刀隻刺入了一點點,便難以再深入分毫。巨型穿山甲吃痛,憤怒地咆哮一聲,猛地甩動尾巴向我抽來。我躲避不及,被尾巴重重地掃中,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狠狠撞到通道的牆壁上,背部本就受傷的地方再次遭到重擊,一陣鑽心的疼痛讓我眼前一陣發黑,幾乎昏厥過去。

但我知道,一旦倒下,不僅自己性命不保,老唐也將命喪黃泉。我強忍著傷痛,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此時,巨型穿山甲已經轉過身,再次向我撲來。我心中快速思索著對策,目光掃過通道牆壁上那些奇怪的圖案,突然心生一計。

在它即將撲到我身上的千鈞一發之際,我看準時機,往旁邊一閃,同時用盡全力將手中的照明工具朝著通道上方扔去。照明工具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吸引了巨型穿山甲的注意力,它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照明工具的軌跡轉動。就在這時,我借助洞壁上一處凸起的石塊,猛地一蹬,高高躍起,雙手緊緊抓住它背部的鱗片,順著它的身體往上攀爬。

巨型穿山甲察覺到我的動作,瘋狂地扭動身體,試圖將我甩落。我死死地抓住它的鱗片,任憑它如何掙紮,都不鬆手。好不容易爬到它的頸部,我瞅準它頸部鱗片相對薄弱的位置,將短刀狠狠刺入。這一次,短刀沒入更深,而且紮中的一刹那,我用盡全身力氣又向左邊劃去,一道巨大的傷口赫然出現,穿山甲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瘋狂地在通道內橫衝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