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盜墓生涯之雪山疑塚

第一百九十八章、政首相約

我沉浸在對靈風幡的深深思索中,試圖從那些錯綜複雜的紋路與神秘符號裏,挖掘出隱藏於背後的真相。然而,這一切如同混沌未開的謎題,思緒好似一團亂麻,千頭萬緒卻無從下手。宋叔見我對滿桌精心準備的飯菜毫無興致,輕輕歎了口氣,眼中滿是無奈與關切。他默默地退了出去,在帶上房門的瞬間,還不忘輕聲叮囑:“少爺,要是有什麽需要,隨時喚我。”

在臥房裏,我又對著靈風幡端詳了許久,目光在那些奇異的紋路和符號上反複遊移,可始終如墜迷霧,毫無頭緒。最後,我懷著一絲不舍與期待,小心翼翼地將靈風幡重新卷好,輕輕放在床頭,仿佛那是承載著無數秘密的寶藏,隻待日後尋得破解之法。簡單吃了些東西後,身體的疲憊再次襲來,我又沉沉睡去。這一覺,沒有了之前冒險中的疲憊與驚恐,身心仿佛找到了久違的寧靜港灣,睡得格外安穩。

然而,這份安穩如同易碎的琉璃,並未持續太久。我回京的消息,宛如一陣無形的風,迅速在國政院負責監視我的人之間傳開,很快便傳進了歐陽髦的耳中。僅僅休息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午後的寧靜便被一陣清脆卻又略顯突兀的電話鈴聲打破。我慵懶地從**爬起來,睡眼惺忪地拿起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那頭便傳來了歐陽髦那熟悉而又自帶威嚴的聲音,如同洪鍾般在耳邊響起:“小子,休息得差不多了吧?今晚來玉錦樓吃飯,這地方你應該知道,別遲到。”歐陽髦的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話一說完,便“啪”地掛斷了電話。我聽著話筒裏傳來的嘟嘟聲,無奈地搖了搖頭。玉錦樓,那是一個極為隱秘的飯店,平日裏達官顯貴們常選擇在那裏進行一些私密的商談,歐陽髦選在那裏,想必是有至關重要的事情要與我相商。

夜幕如一塊黑色的綢緞,緩緩鋪展在城市的上空,華燈初上,街道被裝點得五彩斑斕。我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出門前往玉錦樓。臨行前,宋叔小心的問我:“少爺,要帶幾個保鏢嗎?”

我想了想,搖頭道:“他要是想殺我,我帶多少個保鏢都是徒勞的。”說著便開著車,離開了小院。

一路上,街邊的霓虹燈閃爍不停,光影交錯間,行人來來往往,神色各異。可我的心思卻全然不在這繁華的街景上,滿心都在即將到來的會麵。歐陽髦到底意欲何為?他如此急切地找我,究竟有什麽重要的事?無數的猜測如紛飛的柳絮,在我腦海中盤旋飄**。

終於,我來到了玉錦樓。這座隱匿在繁華都市中的神秘之地,外表看似普通,卻透著一股低調的奢華。門口的侍者身著整齊的製服,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一陣簡單的搜身後,恭敬地將我迎了進去。穿過曲折幽深的回廊,廊壁上掛著的幾幅古畫在柔和的燈光下散發著古樸的氣息,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故事。我被帶到了一個包間前,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門。

歐陽髦已經坐在裏麵,他身著一襲中式唐裝,月白色的綢緞麵料上,用金線繡著精致的雲紋,領口和袖口處的黑色鑲邊,更顯沉穩大氣。他的頭發整齊地向後梳著,幾縷銀絲在燈光下閃爍,麵容消瘦,眼神卻格外銳利,仿佛能洞察人心。看到我進來,他微微點了點頭,那動作簡潔而有力,示意我坐下。

“臭小子,沒想到你們行動的挺快啊,還活著回來,看來你命還挺硬。”歐陽髦率先打破沉默,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可那眼神卻依舊嚴肅,讓人捉摸不透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我笑了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輕鬆:“托歐陽叔叔您的福,總算是活著回來了。不過,您這次這麽著急找我,不會隻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吧?”

歐陽髦收起了笑容,神色瞬間變得凝重,他的目光如同一把銳利的鉤子,緊緊鎖住我,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問道:“事情辦得怎麽樣?那個王鈺章......除掉了嗎?還有......他的長生之法可掌握了?”

聽到歐陽髦的問題,我心中咯噔一聲,那段在古墓中的經曆如洶湧潮水般猛地湧上心頭,每一個細節都裹挾著生死之間那令人膽寒的凜冽寒意。我深吸一口氣,胸腔因情緒的翻湧而微微起伏,緩緩開口說道:“在那古墓之中,情況遠比我們想象的複雜。王鈺章那老粽子竟妄圖喚醒他的重孫王修齊,但沒想到的是,就在王修齊被喚醒的瞬間,他整個人仿佛被一股邪惡的力量操控,眼神中透著癲狂與迷茫。而王鈺章還未來得及得意,便被剛蘇醒、尚處於混亂狀態的王修齊當成了威脅,王修齊像瘋了一般,瞬間對王鈺章展開攻擊,就這樣,王鈺章死在了自己重孫的手上。”

“可王修齊殺了王鈺章後,整個人愈發失控,其力量超乎想象,我們根本無法與之抗衡。危急時刻,我不得已請出祖宗周天賜附身。借助祖宗的力量,我與王修齊展開殊死搏鬥。最終,在祖宗周天賜的強大力量下,成功幹掉了王修齊。至於長生之法,我還沒來得及竊取,那兩個魔頭便都消失了。”

歐陽髦微微皺眉,眉心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那神色中既有對這樣結果的意料之外,又仿佛早有某種隱秘的預設。他沉默片刻,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空氣也變得愈發凝重。良久,他緩緩開口道:“王鈺章死了?那長生之法如果不搞到手,始終是個隱患,如同懸在我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說罷,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我,仿佛要將我看穿,話鋒一轉,語氣陡然加重,“我聽聞,那靈風幡在你手上?”

我心中猛地一驚,仿佛平靜的湖麵被投入了一顆巨石,泛起層層波瀾。知道靈風幡的不外乎四個人,我,老唐,王大少和袁芷珊,然而歐陽髦是怎麽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