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盜墓生涯之雪山疑塚

第二百二十七章、步履維艱

我全神貫注地觀察著眼前的局勢,乾卦位居西北,坤卦坐落西南。根據當下的時辰推算,乾卦此刻受到克製,而坤卦則主事。緊接著,我的目光轉向東方的震卦,震卦之象為雷,震代表著動,主生發之象。我依照流傳千古的口訣“震宮若動主升遷,生發之機在眼前”,再結合周圍山川地勢的細微變化,隱隱感覺到此處似乎暗藏著一絲生機。然而,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需進一步仔細推演。

與此同時,王大少也沉浸在奇門遁甲的推演之中。他神情專注,口中輕吟著奇門遁甲的古老口訣:“陰陽順逆妙難窮,二至還鄉一九宮。若能了達陰陽理,天地都在一掌中。”時家奇門,以時辰來確定格局,此刻依據時間推算為陽遁幾局,他有條不紊地將天盤、地盤、人盤、神盤依次排開。

天盤之上,九星閃耀,各自散發著獨特的光芒。天蓬星居於坎宮,天任星在艮宮熠熠生輝,天衝星則恰好位於震宮。王大少敏銳地察覺到天衝星臨震宮這一關鍵信息,緊接著又仔細查看人盤八門的位置,驚喜地發現休門此時正穩穩地坐落於震宮。依據奇門口訣“天衝臨震位,休門定平安,諸事皆順暢,前行無阻攔”,再結合周圍實際的環境狀況,他判斷此方位雖然可能存在一些變數,但隻要把握得當,必定可保平安無虞。

經過一番緊張、細致且專注的推算之後,我們幾乎在同一時刻得出了一致的結論。我緩緩抬起頭,目光堅定而沉穩地看向正東方,語氣篤定地說道:“依據先天八卦的推演結果,正東方的氣場相對平和,其中暗藏著勃勃生機。震卦動而生發,正是我們前行的關鍵契機所在。”王大少也重重地點點頭,說道:“奇門遁甲的推算結果亦是如此,正東方天衝臨位,休門護持,雖會遭遇一些變數,但隻要我們謹慎應對,定能確保平安前行。”

我們順著正東方的方向,開始了仔細的搜尋。終於,在草叢與怪石的重重掩映之間,發現了一條若隱若現的小路。這條小路宛如一條隱匿在神秘麵紗之後的線索,靜靜地等待著我們去揭開它的秘密。若不是我們全神貫注、細致入微地尋找,極有可能就會錯過這條至關重要的道路。

老唐聽聞我和王大少依據推演得出的結論,眉頭頓時一高一低的看向我們,眼神中滿是懷疑與不屑,顯然不太相信我們的判斷。他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一絲固執與輕蔑,嘟囔道:“就憑你們倆擺弄幾下金算盤和算籌,這麽一算,就能算出哪條路安全可行?我看這所謂的推演不過是故弄玄虛罷了。這石板路看起來平平無奇,寬敞又規整,怎麽就不能走了?”

我見狀,隻是微微一笑,那笑容裏帶著洞悉一切的從容,緩緩抬起手,不緊不慢地指了指石板路,語氣平靜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去吧,你要是執意要走,我自然不會阻攔你。不過,這陵寢中機關密布,凶險萬分,一切後果你可得自己承擔哦。”

老唐聽我這麽說,更是來了脾氣,十分自信地冷哼一聲,用力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背包,將背帶勒得緊緊的,仿佛在給自己打氣,隨後便帶著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大踏步地朝著石板路走去。雖說他嘴上逞強,但心裏終究還是有些忌憚,所以踏上石板路的那一刻,他的動作格外謹慎,眼睛死死地盯著腳下,仿佛要把每一塊石板都看穿。每落下一步,都像是在與未知的危險進行一場小心翼翼的博弈,試探性地用力,確認無恙後才敢將重心移過去。

起初的幾步,一切都顯得格外平靜,沒有絲毫異常。石板穩穩地承載著他的重量,周圍也沒有任何機關啟動的跡象。這讓老唐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緊繃的神經也稍微放鬆了些。他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洋洋得意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略帶嘲諷的笑容,轉頭朝著我們挑釁似的笑了笑,那眼神仿佛在向我們宣告:“你們看,根本就沒事吧,你們的推演不過如此。”

然而,命運似乎總喜歡在人得意忘形的時候給予沉重的一擊。就在他下一腳重重踩上去的瞬間,隻聽得一聲清脆而又突兀的“哢嚓”聲,仿佛打破了某種神秘的封印。原本看似堅固的石板,竟如脆弱的玻璃一般,猛的碎裂成若幹塊,碎片四下飛濺。而他的腳下,瞬間出現一個黑黝黝、深不見底的大坑,宛如一頭張開血盆大口的巨獸,正等待著吞噬獵物。

大坑底部,一道道削尖的木頭森然地豎著,猶如一排排鋒利的獠牙。在這昏暗的環境中,它們閃爍著冰冷而又致命的光,仿佛一群隱藏在黑暗中的嗜血猛獸,正虎視眈眈地盯著老唐,等待著將他置於死地。

好在老唐平日裏練就了一身敏捷的身手,在石板碎裂的千鈞一發之際,他憑借著本能迅速做出反應。隻見他雙手急忙向前伸出,死死地摳住大坑邊緣的石塊,雙腳也拚命蹬住坑壁,整個人以一種極其驚險的姿勢懸掛在大坑之上。他的臉上瞬間沒了剛才的得意,取而代之的是驚恐與慌張,雙眼瞪得滾圓,仿佛兩個銅鈴,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

我們目睹這一幕,心中大驚,毫不猶豫地衝了過去。我和王大少一人抓住老唐的一隻胳膊,畢摩則在一旁幫忙穩住他的身體,三人齊心協力,拚盡全力將他往上拉。老唐也配合著我們,雙腳在坑壁上不斷尋找著力點,奮力往上攀爬。經過一番艱難的拉扯,我們終於將老唐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老唐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急促的呼吸聲仿佛拉風箱一般。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不停地滾落,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後背早已被汗水濕透,衣服緊緊地貼在身上,整個人仿佛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狼狽不堪。他心有餘悸地看著那個大坑,眼神中滿是後怕,聲音顫抖地說道:“好險啊,差點就交代在這兒了。剛才真是太懸了,要不是你們,我這條命可就沒了。看來你們的推演還真不是鬧著玩的,是我小看這陵寢裏的機關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這陵寢裏處處暗藏殺機,每一步都得萬分小心。既然咱們好不容易找到了這條小路,就順著它走吧,千萬別再輕易冒險了。”眾人聽了,紛紛心有餘悸地點點頭,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依舊陰森恐怖的石板路,仿佛它是一個隨時會蘇醒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