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盜墓生涯之雪山疑塚

第三百一十九章、都是假的

我怒不可遏,對著電話大聲咆哮:“袁芷珊,你給我聽好了!我已經結婚,張太薇是我此生唯一、受法律保護的妻子。倘若你再敢無端騷擾,休怪我動用靈門手段,讓你嚐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得了得了,不和你開玩笑了。”袁芷珊似乎感受到了我濃烈的怒火,語氣陡然一轉,“談談合作的事,如何?”

“合作?我與你有何可合作之處?”我心中滿是鄙夷,“每次參與下墓,你除了製造混亂,毫無建樹。更何況,你如今還與國外勢力勾結,即便我要探尋古墓,也絕不可能帶上你。”

她聽聞此言,先是微微一怔,緊接著爆發出一陣大笑:“你當然需要與我合作,不然怎會用一張假的血契來騙取我的地圖?”

我心中猛地一震,脫口而出:“是你?原來你就是那個冒充吐蕃王後裔的人?”

“沒錯,就是我。我不過是想試探試探你,給你點甜頭罷了。真沒想到,堂堂天門、靈門的門長,國政院的座上貴賓,居然如此下作,竟用假血契來騙人拿地圖。”袁芷珊的話語中充滿了得意與嘲諷,如同冰冷的寒風,直直地往我心裏灌。

太薇在一旁聽到這些,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擔憂。我趕忙伸手,溫柔地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示意她不要害怕。而後對著電話,沉聲道:“袁芷珊,你別以為你所做的這些能對我構成威脅。你冒充吐蕃王後裔,還與國外勢力狼狽為奸,你應該清楚自己這是在玩火自焚。說吧,你究竟意欲何為?”

袁芷珊收起了笑聲,語氣變得格外嚴肅:“其實我早就料到你不會乖乖就範的,所以給你的地圖也是假的,想要真的地圖就按我說的做,把拿第十七顆珠子給我,這樣你像狗樣貌交了差,又輕易的拿到了地圖,豈不是兩全其美?”

見我在電話這頭久久沒有表態,袁芷珊的耐心似乎被徹底耗盡,語氣中瞬間帶上了**裸的威脅:“如果你實在沒法決定,就不要決定了,反正沒有地圖你也是毫無辦法能找到聖物。不過,我可以給你第二個解決方案。”

“什麽?”我強壓著內心如洶湧波濤般的憤怒,冷冷地從牙縫中擠出這兩個字。此刻,對她的厭惡已如實質,可理智告訴我,必須得先聽聽她到底又在盤算什麽鬼主意。

“我把吐蕃的這件聖物的地點給你,而我自己則帶團隊去找第四件聖物,咱們誰都別幹擾誰,就憑各自的本事一決勝負,這樣可以嗎?”袁芷珊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自以為是的得意。

我忍不住冷笑了一聲,心中對她那點小算盤已然看得通透,毫不猶豫地嘲諷道:“傻波一,以前我還一直覺得你袁大教授算是個聰明人,可如今怎麽越看越覺得你愚蠢至極呢?你那點小心思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相信。實話告訴你,其實當時看到那張地圖的時候,我就知道它是假的了。就你這點小把戲,簡直就是小兒科,根本拿不上台麵。以後麻煩你別再給我打電話了,否則,我定當請仙上身,讓你嚐嚐痛經痛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電話那頭先是沉默了片刻,似乎被我這毫不留情的嘲諷給噎得說不出話來。但很快,袁芷珊又恢複了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聲音尖銳地吼道:“周雲瞳,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拒絕了我,就能順順利利找到聖物?我可警告你,那些國外勢力可都在暗處盯著呢,他們可不像我這麽好說話。到時候,你和你那寶貝老婆,還有你身邊的所有人,都得跟著遭殃!”

太薇聽到這話,嬌軀微微一顫,原本就因為緊張而略顯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沒了一絲血色,下意識地緊緊抓緊了我的手,那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我感受到她手上傳來的顫抖,心疼地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而後對著電話,語氣森然地說道:“袁芷珊,這是夏國,你他媽少拿那些國外勢力來嚇唬我。你勾結他們,做出這種叛國求榮的勾當,難道就不怕遭天譴?你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早晚會有報應。我再次警告你,別再試圖威脅我和我的家人,否則,我定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哪怕你有九條命,都不夠償還你犯下的罪孽。”

袁芷珊卻不以為然地大笑起來,讓人感受到一種絕望:“報應?我可從來不信那一套,你是天門,是靈門的門長,我袁家的黃門也不是吃素的。你要是不答應我的條件,就等著瞧吧。我會讓你知道,跟我作對究竟會有什麽樣的下場。”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壓製住內心如火山爆發般的怒火,直接果斷地掛斷了電話。刹那間,房間裏安靜得落針可聞,唯有我和太薇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太薇滿臉擔憂地看著我,眼中寫滿了焦慮與不安:“雲瞳,要是沒有地圖,憑我們尋物的道法是根本找不到聖物所在地的。”

我輕輕將太薇擁入懷中,動作輕柔得安撫道:“別擔心,我之所以拒絕她的合作,是因為我太了解她了,她也沒有地圖。”

“沒有?那她......”

我輕哼一聲道:“以我對她的了解,風水之術等於零,道法之術更是爛如入門者,要是真有地圖,她會好心的告訴我嗎?”

太薇微微點頭,像隻受驚的小鹿般靠在我的懷裏,輕聲說道:“那她為什麽會以為你能接受她的條件呢?”

我歎息道:“其實她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用假的吐蕃墓來牽製我們,自己則趁機去找聚靈珠真正的所在之處。”

“她這麽狡猾?”

“狡猾?她的毒辣你是沒見到過,為了達成目的她甚至可以出賣自己的一切。”

“那還是小心為妙吧,兔子急了會咬人,更何況她還有外部勢力。”

我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溫柔且堅定地說道:“嗯,我知道。我們先把情況跟大家詳細說清楚,仔細分析一下,看看能不能從袁芷珊剛才的話裏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說不定能借此猜到她接下來的行動,從而提前做好應對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