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盜墓生涯之雪山疑塚

第三百二十九章、地毯搜索

盡管我們幾個皆是見慣了白骨的人,但眼前這般淒慘的景象卻實屬難得一見。機械狗在洞中環顧一圈後,繼續緩緩向深處走去。然而,一路上除了那層層疊疊、漫山遍野般堆積的屍骨,再無他物,就連理應存在的壁畫和符文也蹤跡全無。這時,王大少神情凝重,趕忙讓機械狗停止前進,憂心忡忡地說道:“馬上就要到控製範圍的極限了,這裏信號極其微弱,我擔心機械狗一旦超出範圍,就會失去控製。”

我略作思索,當機立斷,說道:“從山頂到山下,每一百米分一個區域,我和老唐去山頂A區,王大少帶個人去B區,剩下兩名隊員去C區。所有人兩人一組,各司其責,每個洞窟都絕不能放過,務必在天亮之前找到線索。”說完,我伸手探入背包,掏出一遝太薇精心繪製的天師鎮魔符,給每個人都分發了一張,而後神情嚴肅,鄭重其事地繼續說道:“倘若遇到活物,直接格殺勿論;要是碰到不幹淨的東西,千萬別慌,閉上眼睛徑直往前走,有這天師鎮魔符在,任何邪祟都不敢近身。”

眾人紛紛點頭示意,眼神中瞬間燃起堅定的火焰,毫不猶豫地迅速兩兩結成小組,朝著不同方向快步散開。我與老唐一組,轉身朝著山頂方向進發。山路愈發崎嶇難行,月光被山巒肆意切割,如同破碎的銀片,稀稀落落地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形狀怪異、影影綽綽的詭異光影。我們每邁出一步都小心翼翼,雙腳像是踩在易碎的薄冰上,眼睛在黑暗中如鷹隼般警惕地搜尋著任何一絲可能的線索。

忽然,一陣陰惻惻的寒風呼嘯而過,帶著刺骨的冰冷,好像能穿透骨髓似的,讓脊梁骨瞬間泛起一陣寒意。老唐下意識地緊了緊衣領,微微顫抖著低聲說道:“這風挺邪性啊,你的護甲都穿好了嗎?”我緊緊握住手中的槍,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自若,輕聲回應道:“穿好了,別自己嚇唬自己,保持警惕,小心行事。”話雖如此,可我的心裏也不禁泛起一絲難以名狀的寒意,就好似有一雙無形的手,正悄然撥動著我心底那根名為恐懼的弦。

當我們來到一個較為寬敞的洞窟前,洞內漆黑如墨,除了風聲,就隻剩下我們略微沉重的腳步聲,壓抑的氛圍如同實質般撲麵而來,讓人喘不過氣。我試著放鬆下來,緩緩打開強光手電,那束明亮的光線如同利劍般刺入黑暗,我小心翼翼地踏入洞窟。牆壁上隱隱約約有一些模糊不清的痕跡,像是有人曾經在這裏費盡心思地刻劃過什麽,但歲月的侵蝕太過無情,這些痕跡早已被風蝕的難以辨認,根本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我專注地留意觀察著洞窟與破房子內的牆壁,不放過任何一絲一毫的細節,而老唐則手持工具,認真地敲擊著地麵,一旦聽到哪怕一絲空洞的聲音,便會迫不及待地抄起撬棍,奮力撬開地磚,急切地探尋是否存在地下空間。然而,令人沮喪的是,我們已經走過了三十多個洞窟與房間,卻依舊毫無頭緒,沒有發現任何與入口相關的線索。就在這時,耳機裏驟然傳來王大少略顯疲憊與無奈的聲音:“周少,啥都沒有啊,我這邊除了一些佛教壁畫外,根本找不到任何儲物空間,就連那些邊邊角角,我都仔仔細細地檢查過了。難道這地道根本不在山上?”

“不可能!”我語氣堅決地否決了他的想法,腦海中迅速思索著各種可能性,隨後果斷提議道:“你檢查完B區域後,立刻帶人繼續去探查藏屍洞。我和老唐查完A區後,就前往山頂的白房子。”

“你的意思是要進洞?”王大少的聲音裏明顯透著驚訝與擔憂。

“不然呢?你難道忘了我們在蒲鮮萬奴墓前看到的那堆白骨了?通常情況下,帝陵的入口往往都會設計在那些常人不敢涉足的地方。藏屍洞七百多年來一直無人挖掘,一方麵是因為人們心生畏懼,另一方麵科考人員覺得它沒有研究價值。但依我看,那些人建造這個洞的真實目的,極有可能就是為了將通道掩埋起來,徹底斷絕那些企圖挖墓之人的念頭。”

老唐在一旁靜靜聽著,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低聲附和道:“有道理,這藏屍洞看著就邪乎得很,說不定入口真就藏在那裏。”

盡管心中滿是焦慮,但我們並未氣餒,繼續在A區一絲不苟地搜尋著。每一個洞窟,每一間破房子,幾乎格局都是相同的,又小又窄,似乎隻能放進一張毯子。老唐敲擊地麵的頻率越來越快,手臂因長時間用力而發酸,額頭上也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但他依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我凝視著牆壁上那些模糊不清的刻痕,心中卻不免有些焦急。時間正一分一秒地無情流逝,倘若在天亮之前還找不到入口,一旦景區開放,大量遊客湧入,我們的行動必將受到極大的限製,困難程度也會成倍增加。

終於,我們完成了A區的排查,隨即馬不停蹄地朝著山頂的白房子進發。此時,月光愈發黯淡,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視覺出現了問題,眼前竟浮起了一層淡淡的白霧。山頂的白房子在夜色中若隱若現。隨著我們一步步靠近,一股莫名的壓迫感如潮水般撲麵而來,讓人心跳都變得加速起來。

白房子的牆壁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著慘白的冷光,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陰森之氣。這裏曾經是古格王的寢殿,通體塗滿了白色的塗料,在這泛黃的山丘上格外的明顯。緊閉的房門莊嚴肅穆,門上的銅鎖早已被歲月侵蝕得綠鏽斑斑。老唐大步走上前去,雙手用力推了推門,然而,大門卻紋絲不動。

“看來得想個辦法打開這門。”老唐一邊說著,一邊迅速從背包裏掏出各種開鎖工具,蹲下身子,開始全神貫注地研究起那把鏽跡斑斑的鎖來。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奇怪聲響,那聲音像是有人在黑暗中低聲哭泣,哭聲中飽含著無盡的哀怨與淒涼;又像是沉重的歎。聲音在這寂靜得近乎死寂的夜裏幽幽回**,如同鬼魅的低語,讓人毛骨悚然。老唐手中的動作猛地一頓,他迅速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看向我:“是幻聽嗎?”。我同樣警惕地握緊了手中的槍,神經瞬間緊繃,低聲說道:“不是,可能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