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盜墓生涯之雪山疑塚

第三百三十三章、準備動手

終於,那個關鍵的時刻來臨,時間恰好指向五點十一分十一秒。神女峰的影子如被定格一般,穩穩地停駐在古格山半山腰一處荒蕪的平台之上。遙想當年,此處想必曾是一座美輪美奐的房子,承載著往昔的繁華與故事。然而,無情的歲月宛如一把鋒利的刻刀,將一切都消磨殆盡,如今隻剩下這片孤零零的平台,連牆壁都在漫長的時光中被風化得蹤跡全無,徒留一片令人唏噓的荒蕪。

說來著實奇怪,在五點十一分十一秒之後,神女峰的影子便好似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束縛,再也沒有向上增長分毫。此時,太陽恰好落下,由此可見,五點十一分正是那特殊的日入點。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心中篤定無疑,我們終於尋覓到了關鍵之處。當下,我迫不及待地帶著老唐和王大少,腳步匆匆地朝著那個麵積不足5平米的小平台趕去。

一抵達平台,我不假思索地迅速掏出登山杖,開始在地麵上有條不紊地敲敲打打。“噠噠,噠噠,噠噠”,清脆而有節奏的敲擊聲在這寂靜得近乎死寂的山間悠然回**,幽遠而神秘。

“悾悾!”刹那間,一聲與眾不同的沉悶聲響驟然傳來。老唐頓時興奮得瞪大了眼睛,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扯著嗓子大喊一聲:“在這!”

我們聞聲趕忙迅速聚攏到發出“悾悾”聲的地方。隻見在小平台的正東北方,靜靜地躺著一塊直徑約50公分的石頭磚。這塊石頭磚乍一看,與周圍的地麵並無明顯差異,然而剛剛那獨特而詭異的聲響,卻如同一個醒目的標識,揭示了它絕非尋常之物。

我當即蹲下身子,目光緊緊鎖定在這塊石頭磚上,開始仔仔細細地觀察起來。它的表麵粗糙不堪,因為被嚴重風蝕,早已辨認不出上麵的圖案。王大少也趕忙湊了過來,眼中閃爍著好奇與期待的光芒,低聲說道:“這磚看起來可不簡單呐,難道入口真的就在下麵?”

老唐則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要動手搬開石頭磚,嘴裏嘟囔著:“管他三七二十一呢,先搬開看看再說。”

老唐毫不猶豫地掏出匕首,眼神專注地開始將石板周圍的土膏一點點剝離。他的動作熟練而迅速,每一下都帶著急切與期待。隨著土膏被逐漸清理開,石板與地麵的縫隙愈發明顯。緊接著,他將匕首插入縫隙,猛地向上一撬,伴隨著一陣沉悶的聲響,整塊石板竟被他輕而易舉地挑了起來。

此時,天色已然漸漸變暗,夜幕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緩緩鋪展在天地之間。然而,石板下所刻著的文字卻在這漸濃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王大少定睛一看,興奮得差點跳起來,扯著嗓子喊道:“寫的是‘劄布蘭’!”

老唐顧不上回應,趕忙用雙手扒了扒石板下的土壤。隨著土壤被扒開,一塊銅製蓋子的一角瞬間露了出來。可蓋子剩餘的大部分地方卻被其他石板嚴嚴實實地壓著。他沒有絲毫猶豫,再次拿起匕首,繼續撬動周圍的石板。

他的額頭漸漸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每一次撬動,都用盡了全身力氣。終於,在他不懈的努力下,那個銅製蓋子完全露了出來。

這蓋子的模樣像極了現代的下水道井蓋,隻不過上麵刻滿了一串串神秘的梵文,那些梵文的線條蜿蜒曲折,在光影的交錯下若隱若現。而在梵文的間隙,還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飛天女神圖案。飛天女神身姿輕盈,彩帶飄飄,給這神秘的氛圍又增添了幾分奇幻色彩。

王大少湊過來,仔細端詳著,說道:“這些梵文我雖然看不懂,但感覺應該是某種提示或者咒語。”

老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道:“管它什麽玄機,先想辦法打開這蓋子再說。”

“別動!”我神色驟變,幾乎是下意識地大聲阻止他,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與焦急,“沒穿防化服和防毒麵具,你這簡直就是在找死!”

“不會一開蓋子就能遇到毒氣吧?”老唐的臉上依舊掛著一絲僥幸心理,眼神中透露出的疑惑與不甘,在這愈發深沉的夜色裏顯得格外明顯。他的目光緊緊盯著那剛剛被撬起一角的銅製井蓋,似乎還在期待著不會出現我所擔憂的情況。

我深知此刻容不得絲毫耽擱,當下不假思索,急切地對王大少說道:“快,給山下的雇傭兵發信號和定位!”此時,夜幕如一塊沉甸甸且密不透風的黑色綢緞,毫無保留地將整個古格山嚴嚴實實地籠罩其中。四周靜謐得近乎詭異,唯有偶爾傳來的幾聲夜梟那淒厲的啼叫,在寂靜的夜空中回**,宛如幽靈的哀號,為這陰森的氛圍更添幾分毛骨悚然的氣息。

臨近八點多的時候,在這片令人壓抑的寂靜之中,隱隱約約傳來一陣輕微而急促的腳步聲。循聲望去,隻見那四個雇傭兵帶著機器狗和裝備,如同訓練有素的暗夜行者,迅速而穩健地朝著我們所在的方向趕來。他們的身影在斑駁的月光下顯得影影綽綽,模糊難辨,但那熟悉的輪廓卻讓我們原本緊繃的心弦稍稍放鬆了些許。

眾人迅速行動起來,在這緊張而有序的氛圍中,有條不紊地開始更換裝備。大家先是穿上質地堅韌的作訓服,那緊密的布料貼合在身上,就像是我們的第二層皮膚,給予人一種堅實可靠的安全感;緊接著,厚重的護甲被穿戴整齊,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護甲,猶如一麵堅不可摧的護盾,成為我們抵禦未知危險的第一道防線。而在作訓服和護甲的外麵,大家又仔細地裹上了厚厚的防化服,那防化服密不透風,將身體緊緊包裹,隻露出一張臉。最後,每個人都鄭重地戴上防毒麵具,隨著麵具的扣緊,那沉悶而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夜空中愈發清晰可聞。

我仔細審視著每一個人,確保大家都已準備妥當後,目光堅定地環顧了一圈四周,聲音透過防毒麵具,帶著一絲沉悶卻又無比堅決地說道:“今晚就下去,通知山下的那兩個兄弟立刻過來警戒。另外,在井蓋上麵迅速搭一個反三秒帳篷,王大少,你馬上聯係景區負責人,就說這邊要進行維修,將這塊區域設置成維修狀態,絕對不能讓任何人靠近。安排兩人負責值守,直到我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