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新的計劃
這一日,太薇從龍虎山回來,見我一直憂心忡忡,於是小心的問道:“怎麽了?有心事?”
我聳了聳肩膀:“沒有,最近有些累,總是心神不寧的。”
她睨視了我一眼,輕蔑的笑道:“周雲瞳,你知不知道,你這人從來都不會說謊,隻要一說謊,就下意識的動動右手的小指和無名指。說吧,到底什麽事?”
我見瞞不住她,於是便把想要行刺歐陽髦的事全盤托出。她聽完之後竟然沒有半分驚訝,反倒滿臉的興奮:“我就說嗎,這樣的人不殺,留他禍害人間幹嘛?他滿嘴的道義,肚子裏卻全是利益,我不管,這事我張太薇必須參與一腳。”
我無奈的搖搖頭:“還參與?我都想將你送出國了,這是什麽光明正大的事嗎?”
她不在乎的拉住我的胳膊:“我們是夫妻,生死與共的,在婚禮上都發過誓,什麽困難都要共同麵對,說吧,你的計劃是什麽?”
我拗不過她,於是就將想用靈風幡對付歐陽髦的計劃說了一遍。但太薇聽過之後,直接阻止了我的計劃:“以你的能力,目前還做不到收放自如,靈風幡裏我去探查過,最少有十萬怨靈,那一日我放出來的四隻,不過是其中最為低級的,不是什麽普通的人都有資格能被靈風幡收服的。另外,你認為那些怨靈能夠衝擊得了國政院嗎?”
其實太薇說的這兩點正是我擔心的,畢竟前幾日我查過天門的相關記載,現如今國政院的辦公場所所在地,曾幾何時是前清攝政王的官邸,有九龍之氣所鎮守,任何怨邪之氣都無法接近,其術法等級之高,不亞於龍虎山。
就在此時,老唐的電話響起:“唉,老周,你要出手的古董準備好了嗎?我這幾天就要布展了,要不你過來看看?”
我明白這是給我聚會的暗語,於是帶著太薇開車去到了老唐的店鋪。
剛一坐下,王大少便麵色陰沉的匆匆趕來,他胡亂的喝了杯茶後說道:“不太妙,我這邊的情報顯示,歐陽髦的家人都不在國內,而且據說在國外也是被最高等級的安保保護著,所以他平時除了在國政院的主辦公地之外,還會偶爾到其他幾個較為隱蔽的地方辦公,那些隱蔽場所至今無人知道具體的地點。”
我點了點頭:“我去過其中一處,當時是帶著眼罩坐了一個半小時的車,按照路程推斷,應該是在郊區的某個地方。還有其他情報嗎?”
王大少點了點頭,從懷裏掏出一遝照片來:“這是用無人機拍到的國政院鳥瞰圖,表麵上是大型的建築群,但我們用蚊形機器人探索後發現,實際辦公地點是在這些建築群的底下。還有就是歐陽髦的作息,非常有規律,吸煙、喝酒、賭博、女人,沒有一樣是他所好。而且......”
“什麽?”
王大少猶豫了一下道:“而且我發現他好像會相門的東西,還精通道門的道法。”
我的心呼地一下猛跳了起來,難怪他可以看穿我的內心,我慌忙問道:“是哪一個門派的?”
王大少搖搖頭:“還不知道,之所以說他是相門的,是他早上起來會在庭院裏打拳健身,我從他的結印方式上看,絕對是相門的手勢,但我隻精通我們地門的手印,所以看不出他的門派。”
說著,他模仿了起來那手印的樣式,我隻看了一眼,頓時有些坐立不安,這手勢再為熟悉不過了,是天門的歸雷印!
“歸雷印!天門二十八印之一!”我脫口而出。
“啊?他和天門有關?那為什麽不姓杜,而姓歐陽?”
“不對!”我猛的站起身來,拉著太薇便往家奔去。
“老公,怎麽了?這麽著急忙慌的?”一路上,太薇問向我。
我看了一眼她,將嘴閉的嚴嚴實實的,同時指了指車內。太薇會意,趕忙假意說道:“不就是幾個破瓶子嗎?讓老唐賣了就好,還用你親自跑一趟。”
我順著她的話回道:“說的容易,一個瓶子價值幾千萬,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唐這人,那是出了名的貪,萬一他趁機壓價,然後岸邊瓶子覓下怎麽辦?有些事還得自己親自辦才安心。”
我倆喋喋不休的吵了一路,剛到家便衝進了東屋的庫房,大肆的翻找起箱櫃。
沒一會功夫,便在書櫃的最底部找到了那本《天門傳略》的史書,此書是宋代時期天門門長杜文仲所作,詳細的記錄了天門的誕生以及發展。我此前讀過,但因為不是靈門的典籍,所以隻是走馬觀花的看了幾眼,但裏麵有個詞卻讓我印象深刻——影衛。
我趕忙翻開了此書的後半部,終於找到了關於影衛的介紹:影衛者,天門杜氏之貼身暗衛也。自軒轅之世始,凡天門門主,皆有此衛。其術或逾門主,集天門術法之大成,通天地古今之事,算世間萬物之情。漢初,門長賜姓歐陽!
我和太薇幾乎同時看到了歐陽二字,瞬間都驚的坐到了地上。若是地門的人還好用正道、大道去對付,偏偏這是天門,占據曆史一萬年的卜筮正統地位之首。若這歐陽髦不及我幹爹,我還有幾分把握,若是他真的如史料記載的那樣,強於天門門長,那棘手程度不亞於一顆定時炸彈。
等我和太薇回到老唐那裏時,四個人幾乎都呆呆的坐在那裏,每一個人言語。許久後,太薇說道:“不然就由我出馬吧,我是道門之首,即便失敗了,他們也不會難為我。”
“不行!太危險!影衛不僅僅會術法,還會功夫,你不是他的對手。”我趕忙阻止道。
老唐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小天師,你就別跟著添亂了,別說你和歐陽髦打了,你能見到他的保鏢就已經算不錯了。”
我決定先用靈風幡攻擊一下歐陽髦,但前提是在靈風幡內找尋一下適合的人選。這時太薇突然說道:“要不試試那個人?”
我眼前一亮:“你是說張夏瑋?”
太薇點點頭道:“就是他,他現在魂魄在靈風幡內,身體隻是具行屍走肉,若是我們以此為條件,答應他隻要成功,便讓他回到原來的軀體內,這樣你說他會不會為我們辦事?”
雖然這算不上是好的計策,但大可以一試。
於是到了子夜,我和太薇鑽進了小院的密室。
在昏暗的密室中,靈風幡散發出詭異的光芒,隨著太薇的操作,光芒愈發強烈,一個虛幻的身影漸漸浮現出來,正是張夏瑋。他一臉茫然地看著我們,眼神中透著疑惑與警惕。
“張夏瑋,我們今天找你,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我率先打破沉默。
張夏瑋冷笑一聲,聲音帶著一絲飄忽:“和我商量?你們把我的魂魄困在這靈風幡中,現在又想說什麽?”
太薇走上前,語氣誠懇地說道:“張夏瑋,我們知道之前的事對你不住,但現在有個機會,能讓你重回自己的身體。”
張夏瑋聽聞,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又恢複了警惕:“重回身體?你們會這麽好心?說吧,到底要我做什麽?”
我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們需要你幫我們對付一個人,這個人叫歐陽髦,他是國政院首席參議,我們想借助你的力量,對他進行一次攻擊,結果是他必須死。”
“國政院?哈哈,哈哈哈哈,你們也太抬舉我了,那是我一個冤魂能索命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