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盜墓生涯之雪山疑塚

第四百二十五章、計劃更改

我原本篤定國首定會因歐陽髦的離奇遇害而大動幹戈,徹查此事。畢竟歐陽髦在國政院的地位舉足輕重,他的驟然離世,無異於在平靜湖麵投入巨石,理應激起千層浪。然而,時光悄然流逝,半個月的時間如白駒過隙,卻始終不見任何風吹草動,一切平靜得有些反常,就好像這起驚天事件被歲月悄然掩埋,無人問津。

太薇因之前的激烈戰鬥,身體極度虛弱。回到那寧靜的小院後,便像一朵被暴風雨摧殘的花朵,無力地倒在**,陷入了昏睡。龍虎山上的師伯師叔們聽聞這一消息,心急如焚,宛如熱鍋上的螞蟻。他們連夜帶著張太毓,快馬加鞭從贛州趕來,一路風塵仆仆,神色焦慮萬分,足見對太薇的關切與擔憂已如熊熊烈火,在心中燃燒。

此次到京,他們不僅帶來了對太薇深深的牽掛,還攜帶著眾多龍虎山的天材地寶。這些天材地寶,什麽靈芝、蜈蚣蘭、鐵皮石斛等等,幾乎將龍虎山能找到的寶貝都帶了來,老頑童師伯甚至怕不新鮮,將那些草藥都直接移植在花盆裏,發了一整個貨櫃跟著進京。同時,他們還帶來了精心煉製的各種大補丹藥,都是煉丹房煉製的秘寶。

一時間,寧靜的小院被這群身著道袍的道士們填滿。原本清幽的小院瞬間熱鬧非凡,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他們各司其職,有條不紊地布置著帶來的物品。有的道士小心翼翼地將珍貴的藥材分類擺放,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敬畏與專注,就像手中捧著的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有的則精心安置那些丹藥,將它們放置在特製的錦盒中,確保其藥效不受絲毫影響;還有的道士在太薇的房間周圍布置道家的祈福法陣,他們口中念念有詞,手中的桃木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神秘的軌跡,伴隨著陣陣法訣的念出,法陣逐漸成型,散發出柔和而神秘的光芒,為太薇的房間增添了一抹莊嚴肅穆的氛圍。整個小院,此刻儼然成了一處臨時道觀,彌漫著濃鬱的道家氣息。

張太毓更是心急如焚,一抵達小院,便如離弦之箭般直奔太薇的房間。他輕輕推開房門,看到躺在**虛弱不堪的太薇,心瞬間如被重錘擊中,一陣劇痛襲來。他快步走到床邊,蹲下身子,眼中滿是心疼與擔憂,聲音微微顫抖地輕聲問道:“姐,你怎麽樣了?”那關切的目光下,眼淚撲簌撲簌的直淌。太薇緩緩地微微睜開眼睛,露出一絲虛弱卻又溫暖的微笑,輕聲說道:“我沒事,哭什麽,姐又沒死。”她的聲音帶著風中殘燭的感覺,微弱卻又透著一股堅韌。

師伯師叔們紛紛圍在床邊,眼中滿是關切與心疼。老頑童師伯是天師道實際的掌教師伯,眼中閃爍著慈愛的光芒,輕聲安慰道:“太薇,你安心養傷,莫要憂心。有我們在,定會竭盡全力助你早日康複。這些天材地寶和丹藥,皆是龍虎山的珍藏,對你的傷勢恢複大有裨益。”說罷,他微微轉頭,示意身旁的弟子將準備好的丹藥拿過來。弟子趕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從錦盒中取出一顆丹藥,輕輕遞到師伯手中。師伯接過丹藥,又端來一杯溫水,小心翼翼地喂太薇服下,那神情,就像是在照看自己心愛的孫女般。

或許是上天眷顧,太薇命不該絕,又或許是龍虎山那些精心煉製的丹藥真的具有起死回生般的神奇功效。在師伯師叔們不辭辛勞的悉心照料以及我片刻不離的守護下,三天之後,太薇終於有了足夠的力氣獨自下床。

她緩緩地睜開雙眼,目光落在一直守在床邊、形容憔悴的我身上。那一刻,她的眼眶瞬間濕潤,感動的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般奪眶而出。她抬起那隻略顯無力的手,輕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龐,眼中滿是心疼與嗔怪,輕聲說道:“瞧你,累得都不成人形了,兩個黑眼圈濃重得比熊貓還誇張,我這不是已經沒事了嘛,你趕緊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我見她終於能活動l,心中滿是歡喜,心裏一塊高懸已久的巨石終於落了地。我趕忙強撐著疲憊的身體,努力地站起身來,小心翼翼地將她攙扶住,朝著院子的方向走去,邊走邊說道:“咱們這次可算是捅了個大馬蜂窩呀,按常理來說,國首派出追查的人員早該有所行動了,可是王大少那邊傳來的情報卻顯示,上麵似乎對歐陽髦的事情並沒有那麽重視。”

太薇嘴角微微上揚,輕輕笑了笑,在我的攙扶下,步伐略顯緩慢地來到院子裏的葡萄藤下。她緩緩地坐下,動作輕柔得生怕驚擾了周圍的寧靜。隨後,她伸出手,從葡萄藤上摘下一顆飽滿的紫色葡萄放入口中,輕輕咬下,汁水瞬間在口中四溢開來,散發出清甜的味道。接著,她緩緩地說道:“歐陽髦自己中風,和別人又能有什麽關係呢?”

“啊?中風?”我滿臉的難以置信,眼睛瞪得老大,直直地看著她,心中充滿了疑惑。

太薇輕輕點了點頭,神色平靜而淡定,不緊不慢地說道:“是啊,那一日不過是他出行的時候,恰巧碰上一輛電動汽車自燃了而已。根本就沒有什麽暴恐人員鬧事,更不存在受到襲擊這回事。歐陽髦在車內由於長時間承受高強度的工作壓力,導致心血管突發疾病,這不就中風了嘛。”

“我怎麽越聽越糊塗了呢。”我不禁撓了撓頭,臉上寫滿了茫然,內心的疑惑好似亂麻般糾結在一起。

她微微皺了皺眉頭,伸手揉了揉發酸的肩膀,側過頭來看著我,說道:“你幫我按按肩膀,我詳細地說給你聽。”我趕忙依言照做,將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溫柔而又小心翼翼地給她按摩起來,每一個動作都飽含著關切。

太薇舒服地閉上雙眼,像是沉浸在這片刻的放鬆之中。過了一會兒,她緩緩開口說道:“那一天我們確實是按計劃實施了行刺行動,不過呀,我背著你找老唐對行動計劃進行了修改。我們把原本準備製造的爆炸現場,改成了汽車自燃,至於震**彈,那不過是汽車自燃後的電池爆炸聲。這對於老唐來說,並非什麽難事。他利用一些特殊的化學藥劑,配合巧妙的裝置設計,就能輕而易舉地製造出電動汽車自燃的逼真假象。而且你別忘了,除了咱們道門和相門的人,其他人根本就看不見怨靈的存在。事後我們又及時收回了怨靈,所以在旁人眼中,或者從車內監控所呈現的畫麵來看,看到的僅僅是歐陽髦痛苦掙紮的模樣,這不就和中風的前兆沒什麽兩樣嘛。還有......就是我找了我的閨蜜謝瑩釧,她可不是一般人。你還記得她老公嗎,海寧錢家,在政界和商界那都是頗具影響力的。她動用了錢家龐大的勢力,通過各種各樣的渠道和手段,將這件事情大事化小。他們憑借廣泛的人脈關係,對相關的調查人員施加壓力,同時在輿論引導和情報管控方麵下足了功夫,讓整件事看起來僅僅是一起再普通不過的突發疾病事件。所以啊,才會如此平靜,沒有任何風吹草動。”

我驚訝得合不攏嘴,手上的動作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看著她說道:“這竟然都是你事先就安排好的?”

她輕輕點了點頭,眼睛裏閃爍著得意的光芒,俏皮地問道:“你老婆厲害吧?”

“嗯,思慮如此周全,簡直堪稱女中諸葛啊。”我由衷地讚歎道,心中對她的敬佩之情如潮水般湧動,愈發覺得她聰慧過人,令人欽佩。此時,溫暖的陽光透過葡萄藤的縫隙,斑駁地灑落在我們身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似乎也在為太薇的睿智與果敢而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