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盜墓生涯之雪山疑塚

第四百三十一章、被包圍了

那名頭目身材高大,眼神冷酷,他上下打量了艾瑪一番,冷冷地說道:“不用我們廢話了,住在這裏的那一男一女華國人在哪?隻要你把他們交出來,我們不會為難其他人。”

艾瑪心中一緊,但表麵上依然鎮定自若:“那是我們主人的朋友,因為華國的家裏有些事,已經去高樂機場了。”

頭目冷笑一聲,一揮手,手下的人便開始在古堡裏更加瘋狂地搜索起來。我在監控裏看著這一切,心中既擔心艾瑪的安危,又對這些人的惡行感到憤怒。太薇走到我身邊,緊緊握住我的手,說道:“老公,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艾瑪他們陷入危險,得想個辦法。”

我點點頭,目光在監控屏幕上飛速掃視,試圖尋找一個突破口。突然,我發現有幾個騎士團成員似乎對地下室產生了興趣,正朝著酒窖的方向走去。我心中暗叫不好,一旦他們發現酒窖的秘密,安全屋就會暴露,我們將陷入絕境。

好在這隻是一場虛驚,那兩名聖殿騎士團成員在酒窖裏漫無目的地轉悠了好大一圈,他們眼神中滿是急切與探尋,雙手不住地在酒架上東摸摸、西動動。每一瓶酒都被他們拿起來端詳。他們甚至費力地將一些沉重的酒桶挪開,仔細查看桶底與地麵的縫隙,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隱藏機關的角落。然而,無論他們如何仔細搜尋,始終未能找到那瓶能夠觸發機關的關鍵之酒。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他們的耐心逐漸耗盡,嘴裏開始低聲咒罵,最終無奈地放棄,拖著沉重且疲憊的步伐,極不情願地轉身,緩緩回到了大廳。

此時,大廳裏那頭目仍在不依不饒地逼問艾瑪,他身材高大,宛如一座小山般矗立在艾瑪麵前,眼神冷酷得如同千年寒冰,上下打量著艾瑪,他冷冷地說道:“不用我們廢話了,住在這裏的那一男一女華國人在哪?隻要你把他們交出來,我們不會為難其他人。”頭目微微眯起雙眼,眼中寒芒一閃,似乎在警告她不要試圖隱瞞。

艾瑪心中“咯噔”一下,但她瞬間強自鎮定下來,麵上依舊保持著鎮定自若的神色,毫不畏懼地直視著頭目的眼睛,說道:“那是我們主人的朋友,因為華國的家裏有些事,已經去高樂機場了。”艾瑪的聲音沉穩而堅定,就像她所說的一切都是確鑿無疑的事實,試圖以此來打消頭目的疑慮。

頭目聽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滿是不屑與懷疑。他輕蔑地一揮手,如同下達死刑判決一般,手下的人立刻心領神會,開始在古堡裏更加瘋狂地搜索起來。他們如同一群餓狼,在各個房間裏橫衝直撞,將原本整齊的房間翻得一片狼藉,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似乎不找到我們誓不罷休。

此時頭目還在不死心地逼問艾瑪:“我們一直密切關注著這兩個人,他們從盧浮宮回來後,根本就沒有離開過,你若乖乖地說出來,大家都相安無事,何必為了那點可憐的收入,把自己的命搭進去呢?”頭目微微歪著頭,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似在勸說,實則充滿了威脅。

艾瑪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厭惡與憤怒,她鄙夷地看了一眼頭目,挺直了腰杆,彰顯著高盧女人的彪悍,她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嗬斥道:“你們知不知道這樣做是在給我們高盧人抹黑?我們主人錢先生在華國地位顯赫,你們私闖進來還殺傷他的保鏢,這已經觸動了外交風波。若你們還是高盧人,就趕緊帶著你的人離開,我們已經報警了!”艾瑪的聲音高亢激昂,如同洪鍾一般在大廳裏回**,誓要將這些入侵者的囂張氣焰徹底壓下去。

頭目卻根本沒把艾瑪的話當回事,他不屑地冷笑一聲,露出一口森然的牙齒,如同一隻擇人而噬的惡狼,反駁道:“這裏是高盧,華國勢力再大,又能大得過教廷的勢力?這兩個人,女的是華國本土最大宗教的教宗,男的則是另一個宗教的首領,在我們看來,他們就是典型的異教徒,隻有除掉他們,才能保衛主的神聖文明。”頭目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手臂,神色癲狂,仿佛自己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正義,是在執行一項神聖不可侵犯的使命。

聖殿騎士團臭名昭著,從古至今都打著宗教的幌子,去做些打家劫舍,綁架勒索的營生。這一次袁芷珊似乎選對了人,因為這幫人為了錢可以無下限。

我雙眼死死地盯著監控畫麵,大腦如同高速運轉的機器一般飛速思索著應對之策。警察雖然已經趕到,但對方有人質在手,投鼠忌器,不敢輕易采取行動。而我們被困在安全屋內,雖然暫時安全,但也絕不能坐以待斃。突然,我注意到監控畫麵中,有一名警察似乎在悄悄朝著古堡的一側移動,他身著防彈衣,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卻又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心,好像在謀劃著什麽。

就在這時,大廳裏的氣氛愈發緊張起來。頭目見艾瑪依舊堅決不肯鬆口,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如同惡魔降臨。他緩緩抽出腰間的匕首。一步一步地朝著被挾持的傭人走去,“你不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他們的命硬。”頭目惡狠狠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威脅與殘忍。

艾瑪深知頭目絕非在開玩笑,如果自己再不做點什麽,這些無辜的傭人可能就會慘遭毒手。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盡管內心充滿了恐懼,但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堅定的光芒,說道:“你就算殺了他們也沒用,那兩個人真的已經走了。坐城堡後麵的直升機走的。不過,你要是現在收手,我可以當作什麽都沒發生,否則,等錢先生回來,你們誰都別想好過。”

頭目停下腳步,像一座冰冷的雕像般盯著艾瑪看了許久,眼神中閃爍著猶豫與權衡的光芒,似乎在思考艾瑪的話是否可信,以及繼續行動可能帶來的後果。就在這僵持不下的時刻,那名悄悄移動的警察已經來到了古堡側麵的一扇窗戶下。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眼睛透過窗戶的縫隙,仔細觀察著屋內的情況,眼神中透露出專注與謹慎。

與此同時,通過攝像頭,我已經看到高盧反恐特種部隊的大巴風馳電掣般地來到了莊園。大巴車剛一停下,車門便猛地打開,車內迅速下來一批戴著麵罩的特戰隊員,他們動作整齊劃一,訓練有素。一個個荷槍實彈,全副武裝地朝著古堡衝了進來。

看來錢經宇的身份還在升值,高盧人似乎深刻明白他的重要性。畢竟錢家在商業領域的影響力巨大,若是這裏出現了爆恐事件,那意味著將會影響到整個國家與華國之間的貿易往來,這是高盧政府絕不願意看到的。

特戰隊員們如鬼魅般迅速分散開來,悄無聲息地朝著古堡各個入口和關鍵位置包抄過去。他們的行動敏捷而沉穩,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專業,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彰顯著極高的戰鬥素養。

此時,大廳裏的頭目仍在與艾瑪僵持著。他握著匕首的手微微顫抖,顯然內心也在糾結。一方麵,他不甘心就這樣放棄抓住我們的機會;另一方麵,他也不得不考慮艾瑪所說的後果以及警察和即將到來的麻煩。

就在頭目猶豫不決之時,一名騎士團成員慌慌張張地跑進來,用法語急促地說道:“頭兒,外麵來了好多警察,還有特種部隊,我們被包圍了!”頭目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墨,他狠狠地瞪了艾瑪一眼,恨不得要將她生吞活剝。

然而,就在他準備下達什麽命令的時候,古堡外突然傳來一陣威嚴的喊話聲:“裏麵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釋放人質,這是你們唯一的出路!”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進古堡,在大廳裏回**,如同炸雷一般。

頭目咬了咬牙,心中暗自思忖,局勢對他們越來越不利。但他仍心存僥幸,覺得或許可以利用人質突圍。他轉頭對著手下的人低聲說道:“準備突圍,帶上人質,或許還有機會。”手下們紛紛點頭,眼神中露出一絲瘋狂與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