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準備進穀
老唐一臉茫然,腦袋像撥浪鼓似的搖著,實在想不明白,忍不住撓撓頭,帶著滿心疑惑,直直地看向我問道:“既然明知道那地方透著邪乎勁兒,幹嘛非得往那兒去呢?難道說,那莫得穀的風水比咱們之前發現的主峰還好?”
我神情凝重,內心的疑慮如潮水般翻湧,終於將憋在心裏的想法和盤托出:“昨晚無人機在那片區域突然失去信號,情況緊急,我立刻匆匆看了一眼地圖。你們瞧瞧這一帶,四周群峰巍峨林立,山巒起伏連綿不絕,可山穀卻獨獨隻有這一處。所以,我心底有個大膽的猜測,這莫得穀,極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起輦穀。”
“起輦穀?”王大少聽聞此言,眼睛瞬間瞪得滾圓,滿臉的驚訝幾乎要溢出來,忍不住脫口而出,“難道就是那個在傳說中,被視作元代帝王陵寢匯聚之地的起輦穀?”
我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繼續娓娓道來:“雖然‘莫得’這兩個字究竟作何解釋,我們至今仍一無所知,但回顧成吉思汗生前的點點滴滴,諸多線索都指向一個事實——他在臨終之際,曾明確指著起輦穀,表明自己死後要葬在那裏。然而,這個起輦穀究竟隱匿於何處,就如同被重重迷霧所籠罩,始終是個千古未解的謎團。要知道,室韋人一直遵循著密葬製度,規矩極為嚴苛,屍體絕不能在人間停留超過三天,他們堅信,唯有如此,逝者的靈魂才能順利升入騰格裏天堂。成吉思汗是在西夏駕崩的,倘若要將他的遺體運送回室韋,按照當時的交通條件,最少得耗費兩個月的漫長路程。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相當一部分人篤定起輦穀應該就在西夏境內。”
王大少眉頭緊鎖,一臉的困惑,緊接著追問道:“既然大家都覺得起輦穀在西夏,那你又是基於什麽理由,如此堅信這裏就是起輦穀呢?”
我沉思片刻,整理了一下思緒,回應道:“起輦穀可是承載著埋葬所有元代皇帝的重任。倘若起輦穀真的位於西夏,那麽後來的那些元代帝王,還有北元時期的帝王,又該如何將他們的遺體安葬其中呢?別忘了,西夏在當時已然屬於明朝的土地,總不能想象著,元代或北元的人還得向明朝遞交申請簽證,才能把帝王的遺體運進去埋葬吧?這顯然不符合常理。所以,思前想後,我越發覺得起輦穀依舊在室韋的土地上,這種推測更為合理。”
王大少微微皺眉,似乎仍未完全信服,繼續刨根問底:“那成吉思汗的屍身問題又該怎麽解釋呢?你剛剛也提到了,按照室韋的規矩,三天內就必須將屍體埋葬。可從西夏到室韋,路途如此遙遠,要是真把屍身運回來,那屍體恐怕早就腐臭得不成樣子,跟臭豆腐沒啥區別了吧?”
我無奈地瞥了他一眼,說道:“這事兒啊,恐怕就得去問你的老祖宗王修齊了。以他在玄學領域的高深造詣,誰能知道他究竟施展了什麽詭異而又神秘的手段,不僅鎮住了成吉思汗的魂魄,還能保證其屍身完好無損地送回大漠。畢竟,王修齊身為景明仙尊,做出這種超乎常人理解的事情,也並非毫無可能。”
老唐聽完,臉上的神情似懂非懂,憨笑著說道:“哎呀,你們說的這些彎彎繞繞的,我這腦袋瓜確實有點跟不上趟兒。但既然周少你這麽篤定那莫得穀就是起輦穀,咱們就去瞧一瞧唄,說不定真能挖出啥驚天地泣鬼神的大秘密呢。”
太薇在一旁靜靜思索了許久,終於緩緩點頭,說道:“你去哪我就去哪,夫唱婦隨。”
王大少見她倆不反對,也便點了點頭。
由於此地地形複雜,山巒起伏,溝壑縱橫,開車實在是舉步維艱。好在必勒格考慮周全,貼心地為眾人準備了馬匹。室韋馬雖說身形矮小,可那耐力與承重力卻著實驚人。我們將每人幾十斤重的包裹一一穩穩放置在馬背上,隻見那馬兒四蹄穩穩,氣定神閑,仿佛馱著的並非沉甸甸的重物,而是幾縷輕柔的微風,輕鬆得如同漫步在廣袤的草原上。
一路上,老唐騎在馬上,臉上帶著幾分狡黠與好奇,賤兮兮地微微側身,湊向我問道:“兄弟,你仔細琢磨琢磨,成吉思汗陵裏頭,到底得藏著多少價值連城的寶貝啊?”我微微側頭,斜睨他一眼,眼中帶著些許無奈與調侃,沒好氣地說道:“半個地球的財富。”
“臥槽!真的假的?”老唐聽聞,眼睛瞬間瞪得如銅鈴一般大,滿臉寫滿了難以置信,嘴巴張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個雞蛋。
我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嗯,成吉思汗這一生縱橫沙場,戎馬倥傯,經曆了大大小小100多場戰爭。他僅率領三十萬雄師,便如同一股勢不可擋的狂風,以摧枯拉朽之勢橫掃擁有六億軍隊的歐亞諸國。他的鐵蹄所到之處,四十多個國家灰飛煙滅,七百二十多個民族紛紛臣服。其征戰的足跡踏遍了近半個地球。那些被他征服的國家,無一例外,其財富與寶藏皆被成吉思汗如秋風掃落葉般洗劫一空。根據一些考古學家經過嚴謹考證與推斷,他陵墓中的寶藏數量至少在500噸以上。”
老唐聽罷,整個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當場,嘴巴大張著,半晌都合不攏,眼睛瞪得仿佛要脫眶而出,臉上滿是震驚之色,嘴裏不停地嘟囔著:“臥槽,臥槽,臥槽,這咱們怎麽帶回去啊,500噸?那不得一整個火車皮啊!”
我又白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沒好氣地說:“還想帶回去?你可真是在做白日夢呢。你以為室韋國為啥要不遺餘力地全力支持我們這次行動?”
老唐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副懵懂無知的神情,疑惑地問道:“為啥啊?”
我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說道:“他們自然是想借助我們的力量,去探尋那隱藏在曆史迷霧中的成吉思汗陵。一旦找到之後,那些價值連城的寶藏,他們必定是要優先掌控的。而且,就算我們真的幸運地發現了寶藏,就憑咱們這寥寥幾人,又怎能從室韋國手中虎口奪食,把寶藏帶走呢?先不說別的,就這茫茫無垠的草原,他們隻要隨便派出一些人手,封鎖住各個要道,咱們就如同甕中之鱉,插翅也難飛。更何況,挖掘成吉思汗陵這件事,本就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入一顆巨石,必然會激起千層浪,備受各方勢力的關注。一旦消息不慎走漏,各方勢力定會如餓狼般蜂擁而至,到那個時候,咱們恐怕連自保都成了大問題,還談什麽帶走寶藏。”
王大少在一旁聽了,接過話茬,神情嚴肅地說道:“周少說的沒錯,咱們這次行動,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找到鎮魔鏡,至於寶藏,能有幸一睹真容,就已經是千載難逢的機遇了。可千萬別有什麽貪心,否則,稍有不慎,很可能就會招來殺身之禍。”
老唐聽了,臉上露出些許悻悻然的神色,但還是故作輕鬆地說道:“好吧,我也就是隨口說說。不過,要是真能親眼瞧瞧那堆積如山的寶藏,也算是這輩子沒白活。”
我知道他嘴上雖然這麽說,但一旦進到墓裏,手一定又會不幹淨的。
我們一邊說著,一邊騎著馬繼續緩緩前行。此時,原本晴朗的天空中,不知何時飄來了幾朵烏雲,如同巨大的黑色幕布,正緩緩朝著太陽蔓延,隱隱有將其遮蔽的趨勢。草原上的風也漸漸大了起來,呼呼作響,吹得人身上涼颼颼的,就像有一雙雙無形的手,正輕輕拉扯著我們的衣角。看著這逐漸陰沉的天色,一種莫名的不安如潮水般湧上我的心頭,似乎在冥冥之中預示著,前方等待我們的,將是一場充滿未知與挑戰的艱難旅程。
隨著我們離莫得穀越來越近,周圍的氣氛也愈發顯得神秘而壓抑。穀口處,雲霧繚繞,那濃厚的霧氣如同一塊巨大的白色帷幕,將山穀的內部遮得嚴嚴實實。霧氣在微風的吹拂下,變幻著各種詭異的形狀。老唐看著那雲霧,不禁咽了咽口水,聲音微微顫抖地說道:“這地方看著咋這麽瘮人呢,會不會有什麽動物?我提前準備武器。”
王大少故作鎮定地拍了拍老唐的肩膀,說道:“別自己嚇自己,咱們都走到這一步了,還怕這些?說不定那傳說中的寶藏就在裏麵等著咱們呢。”話雖如此,但我敏銳地察覺到,他的聲音裏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