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盜墓生涯之雪山疑塚

第八十一章、梨園規矩

“這滬上的京劇唱的就不如咱們京城的!下去吧!別出來丟人了!”

就在大家聚精會神聽著戲的時候,台下突然喊出這麽一嗓子來,將所有人的目光頭吸引了過去,就連台上的角兒都為之一滯,荒了腔走了板。

王大少登時一怒,從二樓包廂探出頭去,那是一個剃著光頭,身穿老式唐裝,發福油膩的中年男人,手腕上還帶著一串由小核桃編的串串。

“看什麽看,你們花那麽多錢是來聽戲的,不是來看我的。怎麽著?想聽我唱,還別說,就算是我上去唱,也比這架子花臉唱的好,誰讓咱是票友呢。”

光頭男見自己吸引到別人的目光,更加肆無忌憚起來,時不時的用手指點著台上,嘴卻一刻也沒停過。

王大少氣得臉都紅了,他最容不得有人在他的戲園子裏鬧事。“你這人怎麽回事?不想聽就出去,別在這兒攪了大家的興致!”王大少大聲嗬斥道。

光頭男卻不屑地冷笑一聲:“喲,這是誰呀?還教訓起我來了。我就愛這麽著,你能把我咋地?”說著,他還故意提高音量,繼續對台上的表演評頭論足,言語愈發粗俗不堪。

台下的觀眾開始交頭接耳,有的麵露不滿,有的則抱著看好戲的心態觀望。台上的演員們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表演陷入了尷尬的停滯。

我見狀,覺得不能任由這光頭男繼續鬧下去,不然這場好好的演出就徹底毀了。我拍了拍王大少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起身走下包廂。

來到光頭男身邊,我盡量克製著自己的情緒,平靜地說:“這位大哥,大家都是來聽戲的,您這樣會影響到其他人。有什麽意見咱們可以好好說,別破壞了這難得的氛圍。”

光頭男斜睨了我一眼,上下打量一番,“呦,誰的褲腰帶沒栓好,把你給漏出來了?少在這兒跟我裝好人。我就是覺得這戲唱得不行,就得說出來。怎麽著,你還想管我?”

周圍的觀眾紛紛投來關注的目光,似乎在等著看我如何應對。我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策略。“大哥,既然您是票友,想必對京劇很有研究。不如等演出結束,您上台給大家露一手,讓我們也見識見識您的高水準,您看怎麽樣?”

光頭男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麽說。他猶豫了片刻,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之色,但很快又恢複了囂張的模樣:“哼,等演出結束?我可沒那閑工夫。現在我就覺得他們唱得不好,就得現在說。”

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位老者。他身著一襲長衫,氣質儒雅,緩緩走到光頭男麵前,作了個揖:“這位先生,京劇乃國之瑰寶,每一位演員都付出了辛勤的努力。今日這場演出,也是主辦方精心籌備,為的就是讓大家領略京劇之美。您若是有高見,不妨在演出後與大家一同交流探討,這樣既不影響演出,也能讓大家受益。還望您能給個麵子。”

光頭男被老者的氣勢和言辭震懾住,一時間竟有些語塞。就在這時,園子的經理也受王大少的指示匆匆趕來,連連向光頭男賠禮道歉,並承諾會為他安排一個專場,讓他盡情展示自己的才藝。

光頭非但不領情,還一把將那經理給推到一邊,一隻腳踩在凳子上,說道:“少來這套,四九城你去掃聽掃聽,爺可是正宗的票友,不好聽就得退票,給爺賠不是,同時關了戲園子,否則爺今個就不走嘍!”

我一隻手習慣性的伸進衣兜,同時把玩起兜裏的佩蘭玉佩。

就在此時,腦海裏竟浮現出一幅畫麵來,裏麵的主角正是眼前的光頭,他正在和幾個人說著些事。

“草,沈爺我今個就走一趟,他們王家的戲園子不是能請到海青的角嗎,我非點把他的戲園子砸了不可。”

身旁的人勸他不要衝動,他反倒更加來勁了:“姥姥!我衝動?我忍他們德慶園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壞了梨園的規矩哪行,京城就該請京城的角來演,就連他媽的津門的都不行!”

“原來這佩蘭玉佩不僅可以控製人腦,還可以調取任意一個人的記憶,果然是來自靈界的神物。這人是個來砸場子的,估計是王大少的德慶園生意太火,讓行業內其他的園子利益受損了。”我心想著,也開始謀劃怎麽來對付這個潑皮。

看著眼前這個囂張跋扈的光頭男,我心中已然有了主意。既然他是故意來砸場子,那我就不能輕易讓他得逞。

我悄悄觀察著光頭男的一舉一動,同時繼續把玩著佩蘭玉佩,希望能從玉佩帶來的畫麵中獲取更多信息。突然,畫麵一轉,我看到光頭男和幾個麵露凶光的人聚集在一起,似乎在謀劃著更惡劣的事情,看樣子是打算等戲散場後,對王大少和戲園子的工作人員動手。

“沈天南,你還想鬧到什麽時候?”

此言一出,頓時讓光頭愣在了當場。

“你......你認得我?”

“當然了,我可是相師六門裏靈門的門長,手掌乾坤,可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關於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光頭男聽我自稱相師六門裏靈門的門長,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你可別在這兒嚇唬我,還相師六門,靈門門長?你咋不說你是玉皇大帝下凡呢!少拿這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兒來糊弄我。”

周圍的觀眾聽到我的話,也都露出疑惑和好奇的神情,不知道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我卻不慌不忙,繼續說道:“沈天南,你以為你這點小把戲能瞞得過我?你背後那幾個想讓你砸場子的人,不過是眼紅王大少德慶園的生意,拿你當槍使罷了。你還真以為自己是為了梨園規矩?別自欺欺人了。”

沈天南臉色微變,但仍嘴硬道:“你別胡說八道!我做事光明磊落,用不著別人指使。”

我冷笑一聲,繼續從玉佩獲取的記憶畫麵中挑關鍵的說:“哼,光明磊落?那你說說,三天前你在聚賢樓和那幾個園子老板的會麵是怎麽回事?他們答應事成之後給你多少好處?還有,你打算等戲散場後,讓那幾個麵露凶光的人對王大少和戲園子工作人員動手,你以為這事兒能得逞?”

沈天南聽到這些,臉上的囂張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恐。他怎麽也沒想到,我居然對他的計劃了如指掌。台下的觀眾們聽到這些,也紛紛開始指責沈天南,說他居心不良。

沈天南環顧四周,見形勢對自己不利,突然惡狠狠地說:“你少在這無中生有,往我身上潑髒水,丫找抽呢吧!”說著,他伸手就朝我抓來,想要先發製人。

我早有防備,側身一閃,輕鬆躲開他的攻擊。然後順勢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沈天南痛得“哎喲”一聲叫了出來。我低聲在他耳邊說:“你最好別輕舉妄動,不然有你好受的。”

就在這時,園子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緊接著一群人衝了進來,正是沈天南之前畫麵裏和他一起謀劃的那些麵露凶光的人。看樣子他們是按計劃提前趕來,準備等戲散場動手,沒想到這裏已經提前爆發衝突。

這些人一進來,便大聲嚷嚷著:“放開沈爺!”然後氣勢洶洶地朝我們圍過來。台下的觀眾見狀,嚇得紛紛往後退,現場一片混亂。

王大少在二樓包廂看到這一幕,趕緊招呼保安上前阻攔。保安們迅速行動,與這群不速之客對峙起來。然而,對方人多勢眾,場麵一時陷入僵持。

我看著眼前的局麵,心中明白不能再拖延。我把玩著佩蘭玉佩,輕聲對沈天南帶來的這群人說:“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每個人排著隊給我抽他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