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帝王太冷酷

第130章 不需君王恩澤

不遠處,葉鶴帶著人不敢前進,猶豫著,隻是看著那個女子離去不知道前麵是什麽狀況,不敢輕舉妄動,畢竟慕容淩軒的武藝精湛到幾乎無人能及。

夜色下的天空淒冷迷茫,遼遠深闊。

星光點點,可是星辰突然黯淡起來,似要隕落。

夜風襲來淡淡的花香。

“莊主,我去看看,慕容淩軒一定是中毒了,不然他不會看著那個女子離去。”葉鶴身邊的一名偉岸的男子說道,眼神淩厲的望著前方的那人,似乎著急著要取了慕容淩軒的性命。

“小心點”葉鶴看著前麵,猜測著那人是不是真的中毒了。

“莊主放心”男子說完輕輕的上前,慢慢拔出腰間的軟劍,嗜血的眸子望著月光下那個俊美的男子,一臉恨意。

雖是處在傷心中,慕容淩軒早已注意到有人慢慢向他靠攏,寒冷的眸子仿若千年的寒潭要凍結世間的一切。

男子看著慕容淩軒一動不動,心中高興,打了一個口哨,葉鶴帶著五六個人向這邊廝殺過來。

“顏兒,看看,沒想到因為你我怕是要喪生在這裏了,這樣也好,省的看著你愛著別人痛苦”慕容淩軒靜靜的閉上了漂亮的墨色眼睛,他不能動,還有什麽辦法呢?

劍越來越近,空氣凍結在一起。

汐顏拚命的向前跑,他怕童懷回來了,她又走不掉。可是越走心越不安,慢慢的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就憑你們還想殺了朕嗎?”就在劍有一步之遙的時候慕容淩軒冷冷的開口了。

劍停在空中,不敢向前,慕容淩軒的武藝誰也不敢小覷,他們心中有些不安,可是卻強烈的抵製著這種不安。

“慕容淩軒今日是你的死期了,別妄想有誰救你。”葉鶴陰鷙著說道,其實他心中也不敢肯定,上一次的事情在他心裏留下來很深的烙印,他的防著慕容淩軒。今夜他們本是通過這裏,走在不遠處看到慕容淩軒和一個女子,就靜靜的站在遠處看著,不敢妄動,他明白,就算他們一起上,未必是慕容淩軒的對手,可是蒼天開眼,那個女子離開後,慕容淩軒竟然定在這裏,給了他們絕好的機會。

“那就來啊。”慕容淩軒淡淡的說道,他隻能賭,隻能等著童懷來救他。

葉鶴開始慢慢向前,隻是他還未到慕容淩軒身邊卻有一顆石子打在他的腿上,力道不大,但是卻恰好打在了他腿上的傷口處,一陣疼痛,他停在那裏不敢向前。

“怎麽樣?”慕容淩軒笑著問道,心中卻在想一定是汐顏回來救他了。

葉鶴四處看了看,一個人也沒有,難道是慕容淩軒發出的,不可能,他根本就沒有動啊。

幾個人從四麵八方包圍著慕容淩軒,他們再次欺身向前,個個橫眉豎目,凶狠惡煞。

“主子小心。”童懷的聲音傳來。

不斷的有石頭打著所有人,大家麵麵相視,慢慢的向前挪動。

童懷騎馬奔來,飛身到了慕容淩軒身邊才發現他的異樣,心中奇怪,怎麽不見了汐顏?可是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揮劍自如的與幾個人糾纏在一起石子總是從四麵八方傳來打在那些人的臉上,手上,腿上。

“去死吧。”就在其他人纏著童懷的時候,葉鶴手握長劍,狠狠的刺向慕容淩軒。

眼看就刺向慕容淩軒的胸口,葉鶴一陣得意,手上更加了一道力。

那些人中有人倒下去,濃鬱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

樹葉沙沙作響。

就在劍刺向慕容淩軒胸口的一刹那,一顆石子過來打偏了葉鶴的劍,慢慢的劍劃過慕容淩軒的胸口,刺傷了他的右臂,鮮血汨汨而下,猩紅的刺目,在夜色下開出一朵嬌豔的花,妖嬈而美麗。

那些人一個個倒在童懷的劍下,葉鶴看到兩眼猩紅的童懷,收起劍離開了,連性命也不顧的人最是可怕,尤其在暗中還有人幫著他們,如今隻剩下自己了,隻能回去後從長計議。

“主子,奴才該死沒有保護好主子”童懷邊走便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片布。

黑暗中的汐顏看著慕容淩軒流血的右臂,心中自責,都是她害的他差點失了性命,可是她不能過去,她過去了,他隻怕會更生氣,隨悄悄的轉身離去。

“童懷去追她,她就在附近。”慕容淩軒急急的說道,完全不理自己流血的傷口,既然天意讓他活了下來,那他就要禁錮她一輩子,她隻能是他的。

“可是主子你的傷口。”童懷擔心的說道。

“快去。”慕容淩軒帶著冰冷的語氣說道,那個女人他一定不會再放過了。

童懷隻得向著石子發來的方向追去,可是看到的隻有一塊粉紅的手絹,上麵赫然寫著“無心之舉帶來的傷害,對不起,可是情已斷,勉強已是無用。此情可待成追憶”。

“主子,奴才隻撿到這個”童懷將手中的手絹遞給慕容淩軒。

“哼哼”慕容淩軒冷笑,寂靜的夜裏他的聲音裏有太多的寂寥與無奈。

“童懷去酒館把她帶回來,朕不管你用什麽辦法隻要帶回她就好。”慕容淩軒的眸子閃過一絲陰狠,為何要這般逼他?想要投入別人的懷抱,沒那麽容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慕容淩軒的毒慢慢解了,縱身上馬,玄冰帶著他趕往南越的皇宮裏,幽靜的大街上隻聽見絕塵而去的馬蹄聲。

慕容淩軒下了早朝急急的向朧月宮走去,韓公公恭敬的跟在身後。

禦花園裏小湖中的蓮花開得正豔麗,粉紅的,潔白的淡雅清新,嫩綠的荷葉被湖水輕輕的撫摸全身,有一股不可名狀的熱流在體內川流不息。

路邊風過幾片黃葉飄落而下,靜靜的皇宮裏新帝登基一切都很好。

“參見皇上”皇後娘娘的貼身宮女煙雨當在慕容淩軒前麵恭敬的行禮。

“有什麽事?”慕容淩軒溫和的問道,心中卻嘀咕,不知太後又有什麽事?

“太後娘娘說進宮的女子如今都在越清殿裏,請皇上過去瞧瞧”煙雨靜靜的說道。

“朕有些事情,待會過去。”慕容淩軒說完帶著韓公公走了,這樣也好,正好氣氣林汐顏,因為他不信汐顏會不愛他。

朧月宮,汐顏終究被童懷帶了回來,因為她已經是一個沒有武藝的人,跑的再快也不可能快過童懷的輕功。

看著如今的朧月宮比起軒王府沒有太大的變化,可是這裏的主人的身份變了。汐顏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她發現了她住的那間屋子沒有變,依然是原來的模樣,可是這又能怎樣?他還不是要後宮佳麗三千?

走到宮外,慕容淩軒看到童懷,欣喜的一笑,童懷點點頭,慕容淩軒擺擺手,韓公公停下了腳步。

“在這裏可好玉冰清?”慕容淩軒陰鷙不定的墨色眸子邪魅的看著汐顏問道。

“你到底想怎麽樣?”汐顏沒有看他,坐在桌前繼續看著自己的書說道,看似悠閑自得,實則是感覺如臨深淵,昨夜得罪了他,不知如何才能離開這裏?

“想怎麽樣?你知道父皇的下落?”慕容淩軒被汐顏毫不在意的樣子激怒了,但是他忍著,狹長的眸子微眯著,危險的看著汐顏。

“放了我,我就告訴你。”汐顏還是看著自己的書,手中卻有些潮濕。

“隻要父皇安全就好,在你手裏,我更放心,要是你做了朕的妃子,他也是你的父皇”慕容淩軒突然淡笑著說,她是那麽善良,父皇在他手裏當然會沒有事,那天出事後他早早的就發現那具屍體並非父皇的,可是他不想去追究,父皇離開了,原本就是他們之間的秘密,父皇不想再做皇帝,沒有想到的是父皇竟然救走了慕容淩晗,這讓他很生氣,可是他能怎麽樣?那是生他養他的父皇啊。

“如今你已經是皇上了,自古君王的恩寵就是一把雙刃劍,給你至尊的榮寵時也會給你帶來無盡的痛苦,所以請皇上放過我,兩個沒有感情的人生活在一起是一件沒有意義的事情,隻是徒增煩惱罷了。”汐顏感覺越來越看不懂這個人了,心中苦笑,紫眸裏滿是傷痛,陽光撒進來照到她的臉上有些有些蒼白。

“放過你?妄想,你頻頻和肖浩宇在一起你以為朕還會再愛你?不過是為了懲罰你以前欺騙朕的感情?對你不是雙刃劍而是無盡的折磨”汐顏的話徹底激怒了慕容淩軒,墨色的眸子裏波濤洶湧,他每一次的妥協換來的是什麽?是她的離開還是她真的背叛?他在她麵前從不自稱朕的可是她有領情嗎?那麽曾經的誓言算什麽?最愛的女子愛上了別人,最親的父皇終究騙了自己,這世間還有什麽可信?多情不似無情苦,她無情那他比她還要無情。

汐顏依然沒有抬頭,可是心裏早已冰冷,為何要到了這種地步?

看著汐顏不言語,慕容淩軒胸中的怒火越發濃烈,好看的眉毛緊蹙著,心糾結在一起,驟然間,他邁著步子向前走,毫不憐惜的抱起汐顏走向一邊的大床。

“放開我,你要做什麽?”汐顏看到了那雙墨色的眼眸中分明一點點浮現出極致的悲傷與火光燃燒的怒意,急忙說道。

“做什麽?你說呢?”慕容淩軒冷冷的回道。

“我不要你的恩澤。”

慕容淩軒不語,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狠狠的將汐顏摔在**,手一揮,拉下金色的雪綾紗,將他們和外麵隔離開來,他俯身,火熱的吻鋪天蓋地而下,一隻手開始在汐顏身上上下遊走,另一隻手緊緊的束縛著汐顏的腰身,讓她掙紮不開。

淡淡的光芒下,汐顏精美的麵孔蒼白如紙,幽黑的長睫毛無力地顫動著,紫眸裏滑下亮晶晶的淚珠,嘴唇上已經沒有一絲血色,手不停的捶打著身上瘋狂的人,身上的衣裙早已被撕破,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脖頸處滿是殷紅的吻痕。

慢慢的汐顏放棄了掙紮,慕容淩軒一聲冷笑,卻沒有了剛才的暴戾,溫柔的撫摸著眼前的女子,她的眼裏依舊那麽倔強,可是他相信他可以融化她,慕容淩軒的這些盡數入了汐顏的眼,紫眸流轉,牙齒輕動,一用力咬破了慕容淩軒的舌,腥甜的味道在兩人嘴角流淌。

慕容淩軒深邃的墨色眸子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她竟然又騙他,裝作不掙紮了讓他放棄防範,才咬他,她的眼裏沒有一絲絲愛的痕跡,隻有憤怒,他起身,一手用力抓起她就摔向外麵。

砰砰砰砰,桌子上的精美瓷瓶掉在地上,桌子搖晃不定。

汐顏狠狠的和桌子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秀眉微蹙,手上的鮮血,嘴角的鮮血交織在一起,淩亂的衣裙隨即又露出潔白的肌膚,整個人顯得那麽蒼白無力,不由的說出“好痛。”

慕容淩軒看到她那個樣子心好痛,好想好想上前抱起她,安慰她,給她上藥,可是他不知道她是否又再裝?她不是有武藝在身的嗎?那裏會碰到自己?一定是在裝,一定是。

“起來”慕容淩軒冷冷的說道,心中卻痛得厲害。

“我怎麽起來,剛剛碰到桌子上,腿早已磕破了。”汐顏漠然的說道,要是她再逞強,隻怕他真的就不給自己上藥了。

“哼,不要再裝了,朕不會再相信你了。”慕容淩軒咬著牙冷漠的說道,可是他墨黑的眸子裏卻滿是心痛。

“不要以為你成了皇上我就會嫁給你,妄想”汐顏倔強的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不屑的回道。他怎麽可以這麽無情?看來指望他是沒有用了。

“如果你想要金陽和紫林開戰的話,那你就隨便,朕娶你,隻是為了泄恨,你莫要多想”慕容淩軒無情的拋下一句話離開。

汐顏靠著冰冷的牆壁冷笑一聲,嘴角的汨汨鮮血肆意而下。

朧月宮的窗外,慕容淩軒靜靜地看著汐顏,她雙手撐在地上,慢慢的起身,險些又摔倒下去,他俊美的麵容上沒有了剛才的生氣,心中閃過些許自責,深邃如大海的眼眸中閃動一種不知名的情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想不通,曾經她是那麽愛他,在瓏縣他們一起談天論地,一起看星星看日出,在紫林她願意嫁給他,在他一次又一次沒有認出她甚至不小心傷害到了林汐緣她都能原諒他,為什麽這一次不能原諒他呢?僅僅是因為他沒有管她看著她被父皇的嬪妃羞辱,獻給父皇嗎?可是他怎會真的讓她跟著父皇呢?不過是個權宜之計而已,何必那麽較真。他是那麽愛著她,愛到甚至迷失了自己,如今當上了皇帝知道她想要的不過是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他不能放開她,坐在這個位子上他希望肩上的千金重擔有她幫他分擔,他可以給她所有的榮華富貴,給她其他的一切去彌補,可是她為何要棄他而去?

這就是帝王家的愛,自己還愛著就要求別人也必須愛著自己。

慕容淩軒無奈的離開,嫣兒拿著藥進了朧月宮。

歲月如神偷,一點點的偷走了人真實的情感,愛著愛著就累了,累了誰還願意去歇斯裏地的愛?

汐顏不敢再對慕容淩軒抱有什麽希望,這樣的他是可怕的,卷入深宮中是她最不願意的事,寧願一生飄**也不願再和他在一起,如今沒有了武藝,在這深宮裏總有一天會卷入別人的陷進,與其等到這樣一天不如另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