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刷好感中
凱特最終還是沒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訴任何人。不知道淩雨到底怎麽想的他,完全無法一個人拿主意。
不過從那天晚上之後,淩雨就有意的避著凱特。吃飯的時候也盡量的不和他說話。有時候凱特想主動接近一下她,也被她用各種方式拒絕。
好在兩個人的平常對話本來就就不多,一時之間周圍的人也沒發現他們的異常。
就這麽過去了十多天,國王批下的十多套鎧甲終於全部附魔完畢。剩下都是一些零散的武器。這些是凱特主動要求的。為的是還清以前的欠款。鎧甲是凱特在工坊的固定任務,所以要想有額外的收入的話必須自己去主動請一些任務。雖然以凱特現在的身份完全可以等以後工坊工資下來或者可以不還了,但是他覺得還是還上舒坦點。至少之後有需要時也能要的理直氣壯點不是。
任務基本完成讓凱特輕鬆了不少。等過兩天把這些武器弄好,就可以讓人給國王送過去了。
然後自己離約定的那個目標又近了一步。想著萊茵哈德定下的那個想和淩非完婚就必須達成的條件,凱特又提起不少勁,還是要努力啊。然後他又想起了淩雨。無奈的歎了口氣。這邊還有個問題沒解決呢。
回到公主湖邊,凱特站在三號大院的門前看著不遠處的二號大院。這幾天自己都是早出晚歸的,休息的時候淩雨還故意躲著自己。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回到院子裏發現大家已經休息了,凱特看著閉目躺在**的淩非,小心的挪過去準備掀開被子看一下身材確定是不是本人。
“放心,那個是小非”正當凱特小心翼翼的走過去的時候淩雨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凱特腦後。
凱特轉頭發現淩雨不知道什麽時候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自己身後:“淩雨?你”
淩雨上前捂住凱特的嘴巴,看了熟睡的淩非一眼,挎著凱特小心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你這是幹什麽?”被帶到角落的一個房間放下後,凱特驚訝的看著偷偷摸摸觀察著外麵的淩雨。
確定周圍沒人發現自己夠淩雨關上門轉身撲到了凱特懷裏:“這幾天我好想你”
“淩雨?”雖然很想問淩雨她這狀態是怎麽回事。但是她隻是緊抱住自己說著想你之類的話,凱特轉頭看了一圈,就這樣抱著淩雨坐到了旁邊的小**。
過了一會感覺淩雨抱自己的力氣小了一些,凱特把她從自己懷裏的推開一些看著她已經變得通紅的眼睛:“好些了?”
淩雨點點頭:“嗯~”
“我正想和你好好談談”
“不要”淩雨再次阻止了他的話“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真的不行的”
凱特皺起眉頭:“可是如果不這樣的話,我們就不能這樣交往了,你今天為什麽還要拉我出來?”
“我也不想的”淩雨眼中再次出現了淚水,然後把凱特壓倒在**趴在他胸口細聲的哭起來“可是我這幾天老是在想著你,一直在想著你”
說著淩雨忽然抬起頭注視著凱特的眼睛:“我是個壞女人對吧,我竟然愛上了自己妹妹的男人,我是個賤女人”
“不,你不是”凱特伸手抹去淩雨眼角的淚水,然後把她摟在懷裏:“都是我的錯,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不好”
“凱特,愛我”
<=====分==割=====>
溫存之後,凱特幫淩雨整理好衣服,握著她的手:“把我們的關係坦白給小非不行嗎?”
“不行,小非知道後一定會很難過的”
“可是這對你~”
淩雨對著凱特一個深吻:“我們就這樣來往就好”
看著淩雨從房門口離開,凱特握緊了拳頭。他沒能拒絕淩雨就這樣來往的提議。無論是表麵還是心裏。因為他從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中感受到了一種**的快感,這讓他背叛淩非的罪惡感更甚。
“砰砰砰~”
一陣敲門聲傳來,凱特驚訝的看著房門。不明白這麽晚了還有誰回來這個平時沒人住的房間。
正當凱特猜測是不是淩雨去而複返的時候。兩個侍女推開門露出頭望著他:“凱特先生,你們的事辦完了?”
“阿月,還有阿玲?怎麽是你們?”凱特驚訝的看著兩個侍女,特別是聽她的的語氣好像完全知道自己和淩雨的事了。
凱特連忙跑過去把她們拉進來關上門:“你們什麽時候在外麵的?而且你們都知道我和淩雨的事了嗎?”
看著凱特有些著急和害怕的語氣,兩個侍女連忙把他安撫下來:“先生不用這麽著急,我們也是今天才知道對方是二公主的,而且隻有我們兩個知道,公主殿下目前還不知情”
聽到淩非還不知情,凱特鬆了口氣,不過聽她們的意思好像早就知道了自己兩人的事,但是又說今天才知道是淩雨,這是怎麽一回事。
兩個侍女聽到凱特的疑惑後,對視了一下。然後一人接一句的向他說明真相。
阿月:“先生啊,床單不是隻要藏在櫃子裏就行的哦”
阿玲:“幸虧公主殿下不愛整理東西”
阿月:“不然她肯定早就會發現的哦”
阿玲:“不過我們已經幫你把床單放到安全的地方了”
阿月:“所以除了我們兩個人還沒有人知道你們的事哦”
阿玲:“所以你可要感謝我們啊”
經過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解釋,凱特終於明白自己是怎麽暴露的了。
當時自己為了不讓淩非發現兩個人的事,就把淩雨**用的那條床單疊好藏進了放被子的櫃子裏。結果第二天就被來收拾房間的兩個侍女給發現了。
而凱特自己在那天之後隻想著兩個人的關係問題了,居然忘了房間櫃子裏還藏著一條床單的事。如果不是兩個侍女提起,他還不知道床單已經被轉移到別的地方了。
聽完兩個侍女發現的過程之後,凱特一捂臉『居然在最關鍵的地方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