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身份
別墅的二樓成口字型,除了四個角各有一個公共洗手間以外,剩下的全部都是客房。
方鏡率先走向二樓,其他人緊隨其後。
每個房間從外麵看長得一模一樣,所以眾人也沒有糾結,很快便選好了各自的房間。
方鏡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便是正對門口牆壁上掛的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他。
無論是照片底色,還是畫框的顏色,均是令人感到瘮人的黑白色,就好像一張遺照一般。
客房的麵積不大,其中隻有一張雙人床,一個衣櫃,以及一套桌椅。
在桌子的正中間,一張撲克牌大小的黑色卡紙顯得格格不入。
方鏡回身關上房門將其反鎖,走到桌子前掀開卡片,上麵赫然寫著方鏡本輪遊戲的身份。
“巫師嗎?”方鏡查看完自己的身份,正想將黑紙銷毀,便感覺指尖微燙。手中的黑紙在瞬間燃燒殆盡,隻留下一小撮灰燼。
【所有乘客身份確認完畢,遊戲正式開始】
【鑒於無任何人死亡,無任何有效信息,第一天無需投票,乘客可直接進行一對一交流,請各位乘客盡快選好交流對象】
廣播聲結束,方鏡推開門離開房間。便發現其他人也離開房間,紛紛找到各自想要交流的目標。
“石大哥,是我方鏡,我想和你談談。”方鏡敲響石毅的房門。
隻聽見腳步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門口,石毅拉開門將方鏡迎了進去。
【方鏡與石毅進行交流,將對所在區域進行屏蔽,進入交流機會清零】
兩個人完全不管廣播的存在,已經開始談論起這場遊戲的內容。
“我的身份是平民,你呢?”石毅開門見山,彼此之間是最信任的人,沒必要藏著掖著。
方鏡聽見對方是平民,頓時鬆了一口氣,若是對方是狼人,他就該考慮,如何才能讓兩個陣營的人都可以活下來,至少要讓石毅活下來。
見到方鏡臉色的變化,石毅便知道對方和自己是同一陣營。
“我是神職人員巫師。”
現在的信息少之又少,除了交流彼此的身份信息以外,其他也沒有什麽好討論的,剩下的便是商量一下明天兩人的交流對象。
方鏡回到房間,將門從裏麵反鎖,將窗簾拉上,一個人靜靜坐在**,等待廣播聲。
【第一天一對一交流結束,夜晚即將來臨,請各位乘客停止交流,會帶各自的發不發件】
【十點之前,請守衛確認保護人員,十點至十二點請狼人完成殺人,預言家與女巫待定】
廣播聲消失,一切重歸寂靜。
方鏡將椅子放在門口,回到床躺沒有任何擔心地進入夢鄉。他實在是太累了,在打地鼠遊戲結束之後,他就一直沒有休息過。
此時他的精神已經到達極限,若是還不休息,不用等狼人來殺,自己都有可能熬夜猝死。
咚!咚!
午夜鍾聲響起,方鏡緩緩睜開眼睛,從**坐起來。
【狼人已完成殺人,請神職人員履行職責】
方鏡起身打開抽屜,裏麵靜靜躺著兩瓶藥水,一瓶綠色一瓶紫色。
方鏡將綠色藥水取出的瞬間,桌麵發生變化,包括自己在內,十三張黑白照片出現,其中一人的臉上被畫上了一個大叉。
方鏡按照黑卡上的辦法,將綠色**倒在照片上麵。隻見叉號在遇到綠色藥水的下一秒,便緩緩消退。
雖然正常遊戲中有狼人自刀的情況,但現在是用自己的生命遊戲,所以這種可能出現的概率極小,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而這也就意味著,今夜死的人很有可能是自己人,既然如此方鏡就必須救下對方,隻有這樣才能在明天的投票中占據優勢。
【所有神職人員履行完職責,祝各位乘客今夜好夢】
重新躺回**,僅僅幾秒鍾,方鏡便進入深度睡眠,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簡單的洗了把臉,方鏡走下樓,卻發現客廳裏除了石毅以外,其他人都沒有出現,看樣子昨天是個不眠之夜。
差不多下午兩三點左右,所有人都陸陸續續的下了樓。
眾人從冰箱裏取出一些食物,圍坐在餐廳的長桌旁。其中一人臉色難看,脖子一側還有一條可怖的傷疤,看樣子應該是被野獸抓傷的。
在這棟別墅裏,唯一的可能就是,此人便是昨夜被狼人襲擊的人。
【第二天白天討論時間開始,請各位玩家按照從左至右的順序有序發言】
廣播聲結束後,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主位上的一號韓聰身上。
一號韓聰輕咳一聲,放下手中的麵包:“我是平民,夜晚來臨之後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間內,沒過多久就睡著了,除了兩次廣播聲以外,其他的什麽也沒聽到。”
“我不是狼人,過。”二號廖雪瑤的發言很簡短,非常符合她的性格。
在廖雪瑤之後的兩人發言同樣沒有什麽營養,基本上都在闡述自己是平民,沒有任何的嫌疑。
其中一人更是呼籲預言家,在今天夜裏查驗他的身份。
“我的身份是平民,昨夜沒有聽見任何聲音。”坐在五號位置的方鏡並不打算現在暴露自己的身份,俗話說多說多錯,幹脆和廖雪瑤一樣少言寡語。
隨後視線落在自己右側的六號短發女人身上,輕聲開口詢問:“你脖子上的傷應該是狼人造成的吧?”
“沒、沒錯。”短發女人拿著杯子的手還在顫抖,想起昨夜發生的事情,忍不住哽咽,就連滾燙的茶水撒在手上也渾然不覺。
“昨天夜裏,我將門窗鎖好準備睡下。大概是十一點左右,我聽見了門鎖打開的聲音,緊接著便看到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口,緊接著向我撲來。
我當時嚇傻了,無論我怎麽大喊大叫,都沒任何人過來,當時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緊接著我便感覺脖子一涼,呼吸開始困難,也發不出聲音。
就當我以為我就要死了的時候,再次睜眼我竟然重新躺在**,若不是周圍的鮮血,我真的以為那隻是一場夢。”
女人泣不成聲,一番話支支吾吾說了半天。
而在她下一個發言七號西裝男的人突然開口:“既然你被襲擊了,你看到襲擊你的人是什麽樣子嗎?”